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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兆懵,什么叫我不知道?你们都知道?
“以前我就说梦话?”
高翠这会敞开说了:“你从小就说,不仅说,还笑得哈哈的,有时唱歌,唱得乱七八糟,夜里吵醒我,我听半天,等你不说了,我再继续睡。”
高兆傻眼,………………
我在这活了二十年,才知道有说梦话的习惯。
问题是为何没有一个人说?
为什么?
欲哭无泪呀?为了说梦话哭,丢人不?
“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从来没有人给我说?那为什么不说?”
高翠讪讪道:“你小的时候怕说出来吓着了,大了后,也不在意这个,我想你成亲后侄女婿会说的吧,谁知道你自己不知道。”
高兆呼呼喘粗气,江氏忙给她抚背说:“你别着急,说梦话没什么奇怪,你爹有时还说呢。”
高翠忙点头:“就是就是,天意现在也做梦笑。”
高兆委屈道:“这能一样吗?我……我……”
都说说梦话可以泄露秘密,这么多年,我都说了啥呀,不知他们怎么笑话我哪。
生气!太生气了!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这就要是两个孩子的娘,说梦话也没啥又不是做坏事。”
不敢做的坏事梦里会做梦里会说,哎呦!不定我都说了些啥。
高兆越想越恐怖,经常为白天看不过眼的事情哼哼哼,心里想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没准晚上就做梦梦见,再说梦话说出来,会不会把人吓着。
还有和二爷定亲后,做梦梦到要扒光光推倒吃,如果都说出来,丢死人了。
成亲后那更是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梦,哎呦!有种不敢面对二爷的感觉。
好丢人!
高兆不气呼呼换成哼哼哼,高翠一顿哄着,说没说啥,就说怎么玩怎么吃还有唱小曲。
高兆捂脸,好像还记得唱过红萝卜的胳膊白萝卜的腿儿,还有黄土高坡。
如果梦里来上这么一嗓子,吓不吓人呀。
母亲和大姑走后,高兆把香兰叫来,香兰生了个小子已经三个月了,高兆让她给儿子断了后再来当值,她经常回来陪主子说话。
听了主子问她的话,香兰眨巴眼,抿着嘴不说话。
“大姑给我说了,是她不让你说,你就说我梦话里都说了啥吧。”
香兰这才说道:“二奶奶,奴婢也不记得,反正和平时说话一样,有时唱曲。”
这下高兆放新点,别说大逆不道的话就行。
“还有二奶奶有时说的话听不懂。”
高兆惊,问:“说的啥?”
“飞机票都买不起,奴婢一直想问二奶奶,什么是飞机票?还有真他妈倒霉,穿越到这里没有手机的地方,反正听不懂,给大姑太太说,她也听不懂,交代奴婢不能说出去,是菩萨让二奶奶说的话,凡人听不懂。二奶奶放心,我给大姑太太发过誓,除了大姑太太,谁也不说,说了让我再胖五十斤。给二奶奶说的不在发誓里面。”
高兆:大姑真能忽悠。
“你回去想想,我还说过什么,想起来就来告诉我,记住,不能给别人说,不然你再胖一百斤。”
香兰又发誓,胖是她一生的执念,生了儿子后又胖了。
高兆在屋里呆着,不敢出屋,觉得每个人都知道她说了什么梦话似的。
完蛋!
没交代金豆别把梦话说出去,万一她给婆婆学,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赶紧让人抱金豆回来,问:“娘梦里说弟弟叫金豆你给祖母说了没?”
金豆点头,高兆两个眼睛转圈。
“别的说过没?”
还是点头。
哎呦喂!捂脸。
又想,幸好金豆说话还不利索,学也学不全。
“金豆呀,以后娘说的啥不能给别人说,说了娘会得病,对,会得病。”
金豆点头,心里想,祖母不是别人,是祖母。
等吴长亮回来,高兆问:“金豆她爹,我说梦话你怎么没给我说?”
“没啥可说的,梦里说的话没必要说。”
“可我得知道我说了啥呀?”
“我不记得。”
高兆一个枕头扔过去,吴长亮接过,笑。
“昨天你说儿子叫金旺。”
又是一个枕头扔过去。
961 出嫁了()
当晚,高兆不敢入睡,第一次睡觉会有胆战惊心的感觉。
人睡不着就想翻身,可翻身又怕影响别人。
吴长亮轻拍她,高兆小声道:“我去那屋去睡吧。”
“为何?是不是怕睡着了说梦话?”
高兆推他一下,“越来越坏了。”
“没事,想说就说,我习惯了,睡吧。”
晕呦!你还听习惯了?
我可不习惯。
金豆在小床睡,高兆不想一怀上就让金豆去别处睡,这样会造成有了弟弟就不要她的感觉,反正现在夫妻俩又干不了啥,还是留她在屋里。
夫妻俩小声说着话,慢慢的高兆困了睡了。
第二天醒来,张口就问吴长亮:“我昨天说梦话没有?”
“没有,兆妹也不是天天说梦话,昨天睡的很好。”
高兆松口气,下床漱洗好,金豆有嬷嬷照顾。
早饭有荠菜馄饨,还有肉粥,高兆吃不下肉粥觉得味道腥气。
吃了饭后,吴长亮去衙门,金豆被人带到荣禧堂。
一进去就听祖母问道:“你娘昨天夜里说什么呢?”
“娘说:全是坏人。”
平武没听明白,金豆解释道:“没人告诉娘说梦话。”
平武笑,原来儿媳不知道自己说梦话,那就奇怪了,她娘家为何不说。
平武偶尔也会说梦话,不过她从小就知道,母妃曾经说过她做梦都不说好听话,张嘴就是教训。
所以她没觉得说梦话有啥奇怪。
接下来就是中秋节,送礼收礼全家团聚。
柳树巷高家过完中秋节就要准备嫡长子的婚礼。
江氏又发愁了,这请客该怎么请,高家宅子不大,大院里摆桌都摆不下。
高文林说:“就请一些亲戚朋友,反正咱们认识的人也不多。”
高兆虽说怀孕,可这是娘家兄弟的喜事,一定会去,原本打算回去帮忙的,就做不到了。
公主府作为姻亲,杨书桃去了,国公夫人带着花贵宝来了,乐安县主带着左明珠来了。
高家的喜事上,客人分两节,一节是贵客,一节是普通人家。
同样,亲戚也是两节。
梁各庄的江家来了,作为京里的乡亲,钱玉兰夫家佟家、梁梅雪家、吴迎春娘家、万郑氏带着女儿孙女。
严大太太和几个女眷是柳树巷街坊,一帮人坐下,分几个圈子。
有那好事的人心里嘀咕,以后新妇能否在高家适应,毕竟是高门女出身。
高兆的几个好友都来了,见到她给她贺喜,玉青瓦偷着问,何时给她一个。
巧云招呼小娘子们,今天金豆跟着她一起,花贵宝好奇的看着她,又看看高兆,小声问道:“你怕你娘吗?”
金豆摇头,说:“为何怕?娘可好了。“
花贵宝说:“我怕。”
金豆摸摸她的手说:“别怕,给你不怕。”
把脖上带的一个项圈取下来给她带上。
花贵宝笑了,说:“好外甥女。”
因为她听天意这么叫金豆,金豆说:“好舅母。”
桌上几个大点的小娘子听了相视一笑,巧云当没听见。
乐安县主充当了女眷的调和剂,和贵宾熟悉,和其他女眷也招呼,算是帮了江氏大忙。
高翠在后罩房,屋里有大奔,她给大奔喂骨头,说:“今天是好日子,你也吃顿好吃的。不过你天天都吃好吃的,在我家里算是享福了,我小时候还没你吃的好哪,过年才能吃上肉,哪像你,天天吃肉,就这有时还嘴挑,肉都不吃。”
大奔趴在地上,抱着骨头啃,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回应高翠的话。
听到外面鞭炮声,知道侄媳进门了,高翠站在门口,虽然啥也看不见,还是踮起脚尖伸脖看。
“大奔,你有新主子了,以后这个家就是新主子打理,你可要好好巴结,不然不给你骨头吃,千万不要捣乱,以后有了小主子就要像对天意一样,那可是我们高家的嫡长孙孙,你乖乖听话,大姑天天给你好吃的。”
大奔站在她身边,摇摇尾巴,又蹲下。
一人一狗听着前面热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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