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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天天能看得见他,似乎也就可以了……
……
遥华和容锦很快搬进了战王府。
而战王府里属于战王的东西,由他手下的护法们负责搬了出来,全部挪到了将军府。
这一次大规模的搬家行动,无法避免地在惊动了雍京上下臣民。
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战王府邸。
战王成亲之后,跟新夫人只在府里住了两日,三日回门后就一直住在将军府没回去过——这举动本身已经足够让人侧目。
也亏得是战王,若是发生在其他男人身上,不得让人指着脊背议论惧内的小白脸。
娶了妻子却不住自己家,跟赘婿有什么区别?
但因为是战王,所以没人敢这么议论,连想都不敢想。
战王那本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惧内?住在将军府肯定是有原因的。
然而曾经让人连提都不敢提的战王,自从去了少将军之后,似乎突然变得接地气,虽然还是有些高不可攀,但已经不像以前那般,让人觉得战王是活在云霄之上触摸不到的神祇了。
当然,外人看不到将军府内在自己妻子面前的战王,的的确确是个惧内的男子,若是有人看到,只怕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而如今,这位高不可攀的战王居然要永久住将军府。
而如龙潭虎穴般的战王府居然要换一个新主人,而且还是那个前些年一直没有听闻过,今年突然在边关立了战功,且亲自领兵灭了西秦,让大雍疆土扩大几千里的十四皇子。
这个消息足以让上至朝堂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在茶余饭后拥有足够的话题可聊。
不过得私下里聊,万一聊太欢了而因此被人抓住把柄,说什么擅议朝纲,那可就得去吃牢饭了。
然而不管外面的热闹如何,帝沧澜都是不会去理会的,每日悠哉地待在将军府中陪爱妃安胎,沐浴净身,贴身伺候起居,每日给爱妃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总之是伺候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而已经搬去战王府的遥华对于外面的议论猜测亦无动于衷,白天里待在房中看看兵法书,研究研究帝王心术,下下棋,睡个午觉。
早晚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或是花园里乘个凉,赏赏风景,身边同样有个俊美男子形影不离,亦步亦趋跟随着进进出出,精心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炎炎夏日就在安静的气氛中过去了。
第675章 取名()
九月初,天气已经凉爽了很多。
玄音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自从得知怀孕这两个月来,战王大人当了两个月的柳下惠,天天贴身伺候爱妃,却是能看能摸不能碰。
即便自制力如何强大,可作为一个身体健康且深爱妻子的丈夫来说,禁欲的日子到底还是煎熬的。
过了三个月,战王终于熬到了一点希望。
他偷偷翻阅过医书,也从玄音的嘴里旁敲侧击过,最后确定过了三个月危险期,夫妻二人可以偶尔同房,但需要小心谨慎一些,不能用力过猛,也不能纵欲过度……
总而言之,意思就是偶尔能解解馋,但不能太频繁。
于是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战王跟爱妃共浴之后,亲自帮爱妃擦干了身体,亲自抱着爱妃上了他们的大床,亲自搂着爱妃耳鬓厮磨……
然后,气氛旖旎之下,一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半个时辰之后,帝沧澜躺在床上,玄音枕着他的臂弯,嗓音慵懒地道:“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名字?”战王大人定定地看着爱妃,“还不确定是男是女……”
“男女各取一个。”玄音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慢慢想,看什么名字好听。”
帝沧澜闻言,顿觉有道理。
反正爱妃说什么都是对的,没道理也有道理。
于是他拧眉开始思索,“嗯,如果是个男孩就叫阿慕,爱慕的慕,代表为夫爱慕爱妃一辈子。”
玄音嘴角一抽:“说正经的,给孩子取名字能不能别把你自己带进来?”
爱一辈子就爱一辈子,为什么一定要通过孩子的名字来表达?
“为夫很正经啊。”帝沧澜连忙申明,“阿慕不好听吗?这只是个小名,等孩子出生了再正式取一个。”
阿慕。
玄音静静念了一遍,似乎也还不错。
“那要是女孩呢?”
帝沧澜道:“阿爱?啊思?阿倾?”
玄音脸色黑了黑,忍不住伸手拧了他胳膊一下:“你能不能严肃点?”
“爱妃别生气。”帝沧澜亲了亲她,“生气了对宝宝不好,宝宝会感受到母亲的情绪,万一以后生出个内向自闭的孩子,爱妃得后悔死。”
听他胡说八道。
玄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取的都是什么名字?阿爱?能听吗?阿思难听死了,还有阿倾……你也真敢说,你的娘亲名字里也有这个字吧,你就不怕你爹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帝沧澜默默地听她训斥,半晌才冒出一句:“那爱妃觉得应该叫什么?”
他能不能说他爹娘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况且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他们这一胎生了,那对祖父母也不会回来。
等以后他们一家子回了修罗殿,那就更与夜瑾九倾二人没什么关系了,谁会在意会不会重名?
“阿婉?”玄音想了想,“这个名字好,温婉可人,一听就是个小美人的名字。”
帝沧澜:“……”原来孩子的容貌是由名字决定的。
第676章 立储1()
如今的局势似乎变得有点复杂。
大雍以皇帝为尊,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战王只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让人畏惧,却并不参与朝政。
雍京城内,原本只有战王府是人们的禁地,可远观而不可冒犯。
然而如今情况变得明显不一样了。
战王去了将军,且住进了将军府,因此将军府也成了人们畏忌的地方,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绝没有人敢登门打扰。
就算有些人想跟少将军拉近关系,平日里多走动走动,也碍于战王而作罢,并且如今玄音有孕,其他人跟是退避三舍,不敢上前。
毕竟那是战王的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而十四皇子住进战王府,也依然还是那个让人不敢随意登门的战王府。
所以现在朝堂上的局势,也让人心里没底。
于是乎,九月的某日早朝,大臣们提议该立个储君了。
早日把太子人选定下来,大臣们心里才能安定,否则总是这样不上不下的,他们想战队都不知道该站在谁的身后。
其实很多大臣倒是看清了局势,心里也明白以后这大雍江山十之八九会是十四皇子的,可十四皇子年纪还小,且没有母妃扶持。
甚至于,这位殿下对帝位是否也野心……朝臣们也不得而已。
因此大多人并不敢随意表态。
若皇上能早日定下太子人选来,他们就不必整日忐忑不安,无心政事了。
天德帝在思索片刻之后,坐在龙椅上扫视群臣,很有威严地问了一句:“众卿觉得,哪位皇子最有资格被立为太子?”
这句话一出,群臣们精神一震。
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皇上终于问了他们的意见?
这是终于下定决心要立储君了。
然而精神一震之后,文武百官们开始面面相觑。
说实话,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要说他们没有一点立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朝中最不起眼的皇子,尚且还能有几个拥护者,况且还是最近这一年来,稍稍展露了头角的霄王和恒王。
殿上安静了片刻。
有人提议应该立霄王,霄王殿下行事沉稳,能力卓绝,作风严谨,一年来政绩突出……等等。
即墨沉霄听了,只垂眸不语,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得意之色。
然后下面就立即有人反驳:“霄王能力卓绝,这一点毋庸置疑,可霄王出身低微,按照祖制,并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
即墨沉霄眼底神色微沉,依然没有说话。
“臣觉得恒王出身不低,政务能力也强,最有资格成为太子。”
“恒王出身是不低,但政务能力并未有特别突出的地方,至少比起霄王来,还是有些差距的。”支持即墨沉霄的老臣说道,“治理江山要的是有能力有魄力的天子,不能只以出身来论。”
一旦开了话茬,朝臣们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