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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无奈诧异等等多种情绪混合,总之表情十分的……可爱。
最终点点头,他道,“既然公主喜欢,那就拿去吧。”
瞧瞧,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俘获人心,大方的简直帅气。
她问他,“我要多少你都给吗?”
他答她,“给。”
她惊喜,“全部都要你也给?”
他笑了笑,“给。”
她真是高兴地手舞足蹈了,怎奈何她又舍不得将他的头发全部要走,总不能叫他变个秃瓢吧,她这么琢磨着,那多丑啊。
于是,她指了他留在前边的那缕发,欢快道,“我就要这一缕。”
他眯了眼,俯□凑过来,勾着嘴角淡淡的笑,语气颇有些无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最后他温温和和的对她说,“公主剪得时候可小心些,别弄伤了臣。”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伤了那得多遭天谴啊。
他见她不动,以为她在犹豫,竟然抬头看向她,那漆黑的眸子笑意浓浓,闪了她的眼。
他说,“来吧,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小丫头。”啧啧啧,一看这个句式就知道这货是谁了吧!哈哈哈哈哈,千年不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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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疼吗()
“陛下?陛下?”
浑浑噩噩中;似乎有人在唤她,声音悦耳得熟悉。
缓缓睁开眼;她望见一张脸;清雅俊秀一如往昔;辨不清今夕何夕的,抬手拾了他的一缕发;君天姒悠悠开口;却因为刚刚睡得太沉而带了沙哑。
她道;“我不弄疼你;你看;我就要这一缕。”边说边将那缕发轻轻一绕,缠了指尖,有点委屈似的跟他保证,“就这么少少的一小缕。”
双目凝望,闵竺凡愣住,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因为他看见她眼眸里映出来的那个人,是他。
浓眸漆黑,就这么睨着她,半晌,他轻轻开口,语气温和道,“陛下在说什么?可是认错人了?”
仍然没有完全清醒,她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忍不住伸手扯着他的发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委屈的不行,带了浓浓的鼻音道,“你要反悔么?!”
闵竺凡眸中风云变幻,但很快又归于宁静,侧身将她挡的严实些,他凑近她耳后道,“陛下,回神了。”
像是打破梦境的一个咒语。
君天姒激灵一下,就真的吓醒了神。耳后是她的弱点,他知道。
闵竺凡没有立刻向后撤步,欣长的身影掩映在暗红的朝服下,挡在她面前,目光流转,等她惊醒的差不多了,他才微微颔首道,“陛下昨晚没休息好?”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早朝上睡了过去。
失败啊!
陛下惊出了一身汗外加羞红了一张脸,眼睛眨了又眨,盯着闵竺凡半晌做不出任何反应。这种时候,该做什么反应?怒她直言,她真的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朝堂似乎安静的过分……莫非已经退朝了?!
一念及此,君天姒又有点不幸之中的万幸意味。
指尖随着激动而用力,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缠了一缕闵竺凡的发在指尖,顿时讪讪松开手指,扶着额头歇了口气道,“是没休息好,不像前一夜。”
闵竺凡看着她的小动作挑眉,“前一夜?”
君天姒点头,“嗯,就是朕照顾了你一夜的那夜啊。”
嘶——
静得一片的朝堂上,突然有人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君天姒愣了愣,忽然又颤了颤,一双眸子瞬间放大了好几倍,愣愣的望着闵竺凡,她对了他做口型,“有、人?!”
闵竺凡以手抵唇,却难掩眸底笑意,清咳。
陛下极其缓慢的一点点从闵竺凡身侧探出头。
朝堂上有人,而且,是满满一朝堂的人!
君天姒怔住了,端坐金銮整整三年,她从来不晓得这满朝文武竟是这么这么的吓人,放眼望去,朝堂之下尽是着了红蓝官服披了铠甲的文臣武将,乌泱乌泱沾了满堂,为首一个还举了玉笏貌似正在进谏……
说时迟那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君天姒缩回了闵竺凡胸口,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倒霉催啊!
陛下那里不好过,底下的人也不好过,一众臣子皆面色凝重,面上不敢有任何声响,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算什么?陛下和右相的奸/情暴露?暴露就暴露吧,为何要暴露于他们面前,陛下还好说,可右相……岂是位好惹的主?!
台上台下均是一片凄然惨淡,偏偏唯有一人面色如常,君天姒就趴在他胸口一声不吭。
闵竺凡的声音传来的很突兀,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朝堂上,他低沉婉转的声音平静传来,“嗯,那一夜陛下休息得确实不错,只是臣着实疲累了一些。”
这次响起的抽气声已经不是一声那么微弱了。
“……”抖了抖肩,君天姒抬头望过去,带了哭腔的,她坚决否认道,“右、右相在说什么?朕还没睡醒,听不懂!”
“陛下不记得了?”闵竺凡淡淡了扬了眉,以极其平静的口吻镇定自若道,“就是那一夜,陛下和臣同榻……”
“啊!朕记得了!”万分机智的,陛下挺直脊背一派端庄道,“早朝前太后她老人家说身体不适,朕心中颇为挂念,若无其他事项,今日这朝就散了吧!”
陛下发了话,众大臣明显会意,原本僵在一堂的众臣子瞬间清明。
没别的字,撤!
底下人跑得着实快,闵竺凡轻轻哼了一声,眼眸扫过瞬间空荡的朝堂,这才绕回原题,“陛下可是魇了梦?”
躲着对面的视线,君天姒咬唇,想要起身,“朕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陛下,”闵竺凡却伸出修长的腿,直接拦了路,“刚刚梦见了什么?”
君天姒侧过脸将左右扫了一眼,竟然连张合盛的人影都不见了,一时间就有点心虚,低垂了眼。梦见了什么?梦见我剪了你的头发?她瞄了一眼他的头发,漆黑如缎垂在耳边,没敢说出口。
片刻,她赌气道,“朕忘记了。”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瞬,“陛下不必担心,臣又不会对陛下的梦做什么。”
君天姒抽了抽嘴角,心道,是啊,你是不会对朕的梦做什么,你会直接对朕做什么!你刚刚就做了,戏弄朕!
闵竺凡抿了抿嘴角,“陛下信不过臣。”
陛下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想,可不是嘛,第一次见面你就敢叫一个公主小丫头,还有什么你做不出来,朕就是信不过你!
当然,陛下不能这么说。
咳了一声,陛下道,“哪能,朕向来……”
“向来是很信任右相的。”闵竺凡淡淡抬眼,唇角微抿,勾出一个极淡的弧,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是抢白,赤/裸/裸的!
陛下被噎得不轻,想要走可他欣长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没有丝毫要让的意思,忽然就有些恼怒起来,当初那个温柔似春风拂面的少年去哪了?!绝对不是这货!绝对不是!
咬了咬唇,她一时没忍住委屈道,“闵竺凡,你到底要做什么?朕就是信不过你又怎么样?!”
闵竺凡挑了挑眉,显然她的回答超出了他预料,他没想到她这就恼了,微微后退两步,沉默片刻,他忽然抬手覆上她的眼角,指尖微凉,她的皮肤却轻微的发着烫,这么一接触,君天姒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她听见他道,“陛下想不想知道臣心里在想什么?”
若是他能像以往那般阴测测的撂下两句话就撤退,君天姒倒能接受,可如今,他却只是这样平淡应对,反而让君天姒摸不着门脉。
君天姒挣了一下,随即甩开他的手,“不想。”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趁着他站开了两步,她起身想要离去。
闵竺凡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她怔了一下就狠狠甩手,想要挣脱,却听到他低低的哼了一声。
心里一紧,君天姒回头,果然看见他是用那受了伤的右臂拉的她,他今日穿了朝服,伤口都包裹的里边,又跟个没事人似的该上朝上朝,该噎人噎人,任谁看了都瞧不出这是个右肩被戳了一刀的人。
“……”陛下变了脸,“你没事吧。”
闵竺凡低头看着她,她的动作不自觉的变得很轻柔,他压低声音道,“陛下,臣不过是问个问题,陛下何必恼怒?”顿了顿,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