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曦。
如果她没听错,她说的是容曦。
惊悚!
瞬间的安静,闵竺凡驻足,他忽然抬头看着她,眸中瞬息万变,终是归于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闵竺凡继续走,平静道,“嗯,是臣妄行在先。”
……在先?
这是暗指她妄行在后么?!
陛下囧了一张脸。
果然,她看到他勾了嘴角,烦死人的继续道,“但陛下之后的行为,实在不能让臣用‘妄行’两个字来敷衍。”
君天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由上而下的俯视着这张俊脸,忍住想挥手给他一拳的冲动。她想,右相果然除去一张道貌岸然的脸,浑身上下再无半点君子气息。凭什么你的算妄行,朕的就是敷衍!
君天姒正要开口,就看到闵竺凡眯了眯眼,十分平静的道,“陛下,勾引臣,是要付出代价的。”
“……”
就这么死死地瞪着她,君天姒觉得,她要是不落跑,都不起右相这么不要脸!都是给逼的!
终于走到了药池的正中央,水烫得人几乎要抓狂,君天姒根本扛不住这热度,扭着身子就要往上爬。
“这水太烫了,”君天姒攀着闵竺凡的肩膀挣扎起来,“朕受不住,快……快放朕下来!”
闵竺凡沉沉问了一句,“下来?陛下确定?”
君天姒点头,“确定确定,让朕下来,朕要回……啊!”
闵竺凡一松手,君天姒就惊恐得叫出了声,原来这池底不平,越往中央就越深,先前注意力全在水温上,却完全忘记了水深。闵竺凡高出君天姒一头尚且被池水漫了肩,如今就这样将她放下,别说走回去,她根本就够不池底。
手忙脚乱的攀住闵竺凡的胳膊,之前被闵竺凡抱着一路过来,也不太显,此时由于穿的太多,衣服侵足了水,一层两层裹在身上,十足十的碍事。免不得呛了一口水,灌了满嘴的药香,君天姒趴在闵竺凡肩头不敢动了。
微微叹息一声,闵竺凡眸光一动,终究是伸出一只手,重新将她抱在怀里往上托了托。再用腾出的另一手探向她的腰带。
“啊!”君天姒惊,霎时抬手去按他停留在她腰间的手,“你做什么!”
闵竺凡掀了掀眼皮,瞧她一眼,“这都看不出来么?替陛下更衣啊。”
“更衣?!你……你给我住手!”君天姒羞愤难当,情急之下,根本忘记了用“朕”。
闵竺凡的手指却出奇的灵活,两三下已经将衣带解下,君天姒只觉得腰间一松,紫色的衣衫便已经在水中鼓鼓浮起。
“陛下,”闵竺凡斜睨着她,语气很镇定,“臣现在身体虚弱,这些累赘……怕是不能负担。”
“……”君天姒青了一张脸,这话怎么听怎么都透着一股子虚伪!
良久,她吸了口气道,“现在,右相最大的负担就是朕了……”
闵竺凡眯了眼,咬文嚼字起来,“右相?”
“……”忍住上前咬他一口的冲动,君天姒忽略掉是叫右相还是叫容曦的问题,继续诚恳的建议道,“倒不如先将朕送……”
闵竺凡皱了皱眉,抬眼看她,忽然笑,“陛下,臣一旦进了这个池子就不能再动了,要泡上整整三个时辰。体力……至关重要。”
“……所以?”她望着他此刻将自己抱在怀里的耗力举动……
“所以,”一伸手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的外衣隔层,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他压低的的声音让人心颤,“陛下,脱了吧。”
第20章 二十()
这个借口,委实荒谬!
君天姒顾不得太多,慌忙间只得抓了自己的外衣领口来阻止住某人的“妄行”。做个皇帝却对这等风流韵事毫无经验可谈,其实,是件挺拿不出手的事情,丢了她君家的脸面,君天姒觉得。
可她身为一个女儿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风流不起来,这也没个奈何可言。
但即便是没有经验,一次两次被人占了上风没什么。但这种事,她觉得断不可次次都屈于人下,若是叫人次次都占了便宜,这就是她的问题了!
当下,君天姒往后一仰,尽量跟闵竺凡保持了距离,一本正经且十分诚恳的给右相找了个台阶下,“朕这件外衫是闽南进贡的上等云锦缎,向来以轻薄纤巧闻名,想来……也没多大重量的。”
闵竺凡闻言,果然缓了缓手上动作,略略抬眼,点头道,“陛下说的是,云缎素来纤薄,倒是不大碍事。”
君天姒呼了口气,抚了抚额上虚汗。
闵竺凡移动掌心,贴上她的里衣淡淡道,“那就脱里衣吧。”
“……”无耻到这种地步,还能算是个人吗?!
君天姒瞠目结舌。
一心一意的决定要抗争到底,君天姒死死护住里衣,将身子尽可能的又往后仰了仰,隔开了段距离,她决定打断他的心思,岔开这个话题。做足了二十分的关切,她问,“右相要在这里泡上三个时辰?”
听到“右相”两个字,闵竺凡挑眉,回她,“陛下要保持这个姿势三个时辰?”顿了顿,他又道,“有点困难。”
“如何困难?”又往后仰了仰,君天姒坚定不移的大义凛然的跟他表态道,“朕觉得一点都不困难!”
闵竺凡看她一眼,慢悠悠的道,“陛下当然不觉得困难,只是臣的手臂……有点困难,略酸。”
“……”考虑到自己的斤两问题,君天姒瞬间没了言语,讪讪往前移了分毫,脸面上就有点挂不住。
闵竺凡看着她,“好像……还是略酸。”
“胡说,”君天姒忍不住小声的自己伸冤,喃喃哼了一声,“朕才没有那么沉。”虽是不得已,但还是又往前移了移。
闵竺凡却直接将她往前一捞,“没那么沉?陛下……确定?”
“还说略酸?!”明明这手臂很有力!一阵委屈,这脸面定然是没有了!
君天姒扯了嘴角,决定抛开一切杂念,先不计较这些,咬了咬唇,她动情动理的跟右相分析起来,“其实,朕的意思是:一来,朕实在是受不住药池的这个温度,二来,朕呆着这里又着实给右相添……”
“容曦。”他直接打断她。
“……”
闵竺凡抬眼瞥她,再次轻轻开口,不容置疑,“容曦。”
“容……容曦。”
闵竺凡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这人,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君天姒咬了牙,硬是将后半段话给说完了,“……添麻烦,若是再因此影响了右相解毒的过程,那就万万不好了。”她十二分的佩服起自己的能屈能伸。
到底是表面上为君了三载,治国之道君天姒不大纯熟,但言语压制倒还通透,将自己的话里里外外又回忆了一遍。
她觉得,说得好!
虽然这段话中途被人给打断了,效果失了一半,但好歹意思还是明明白白给摆出来了。表面上她端出个皇帝正派的架子来,闵竺凡就不好再这么卑/鄙/无/耻下去了!少不得,就得放手让她走了。想到这,她兴奋起来,于是,再接再厉。
“于情于理,朕都该……”
“陛下要把漠西的兵权给臣?”
“……”君天姒一窒,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愣住了。
周身浮水划动,她的衣袍荡起,像是在这药池中浮了一朵紫色的莲。随着潺潺水声,君天姒感觉到闵竺凡又抱着自己往前走了起来。
到底,还是兵权啊。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漫上她的心,和着满池药浴填了她的胸口,沉闷闷的,有点喘不上气。隔墙有耳,他们如今在这宽广的药池中,混在漫室的白气里,倒似乎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虽然对此,君天姒不敢苟同。
“漠西的十万大军,陆放只掌握了不足四成,另外六成有余,尽数在温家的势力之下。”君天姒缓了口气,便开始条条分析起来。
闵竺凡没有答话,仍然往前走着,一张俊脸静得出奇。他觉得她的思路这么好被自己左右是件好事,这说明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说起话来很有影响力。但引着她说这些朝廷上的事,也不太好,毕竟,有些肮脏血腥的事情,他其实不大希望她掺和进来。
想了想,君天姒继续道,“温家向来有夺/权之心,左相最近更是越发的不安稳,频频与太后书信往来,对于漠西的那六万大军,想来是不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