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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出来的萝卜糕洁白漂亮,口感更是丰富的不得了,来米又香又软,香菇顺滑爽口,猪肉肥瘦适宜,而萝卜丝却带着丝丝脆味,偶尔咬到别有一番滋味。
义渠谨咬了一口中萝卜糕,然后顺手拍了拍芈婧的肩膀。
“干嘛?”芈婧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生气的看着义渠谨。
活不做,还尽会吃,放在他们秦国,这样的懒汉早打死了。
“坐过去点,留点空位让我坐。”义渠谨当没看见芈婧一样,硬是仗着男人力气大,用臀部将芈婧挤开,强行坐到软榻上,口中还嘀咕道:“客人来了连个座位都不让,一点都不会待客,谁娶了你谁倒霉。”
“说什么呢?”芈婧一怒,重重一掌拍在义渠谨身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芈婧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一块铁上,手一下子就被肌肉上传来反震力给震得一疼。
芈婧看着自己的手,泪眼汪汪的向义渠谨讨伐道:“唔唔……疼……你欺负我……”
“疼?还不是你自找的。”义渠谨冷笑一声,还想再嘲讽两句。
但看着芈婧可怜又无辜的模样,虽然知道这家伙多半是在假装,但是忍不住心里一软,伸手抓住芈婧的手,一脸无奈的说道:“来,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罢,义渠谨对着芈婧的手,轻轻吹出一口气。
做为一个厨子,手是厨子身上最精细最需要保养的部位。
因此,芈婧虽然经常做饭,但却十分注意保养。
玉指纤细有如若青葱,握在手中就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义渠谨握住芈婧手指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芈婧脸上顿时一红,想要甩开义渠谨的手,却不料反被对方握得更紧。
“扑通扑通”的心跳跳得越发厉害,芈婧觉得义渠谨的手心就像一块正在熊熊燃烧的碳一样。
高温从他的手,传到自己的手,再顺着手腕,遍布自己的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热得惊人。
自从嬴驷去世,芈婧已经近一年,没有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
炙热的高温,让芈婧面如红潮,看着有如桃花盛开一般。。
芈婧低下头,用如同蚊声一般大小的声音,轻声细语的说道:“你干嘛?”
“看看你……”
义渠谨看着芈婧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以手指在芈婧滚烫的脸上轻抚起来。
芈婧的脸烫,但她却感觉义渠谨的手指更烫。
和嬴驷白皙修长,除了笔茧之外连个茧子的手都不同,义渠谨的手布满老茧,被他抚摸着,就如同被一块又硬又粗的老树皮碰触一般。
若是平常,芈婧肯定会嫌弃的要死,但今天……不知是阳光特别好,还是气氛特别好,总之芈婧觉得自己现在怪怪的。
因为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一种希望,希望义渠谨握住自己的手能再用力一点,再大胆一点,最好整条胳膊都伸出来,用力抱住自己,将她抱进怀里。
对,就是像现在这样。
芈婧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义渠谨猛得放大的脸,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她要说话,但嘴才一张开,却被义渠谨用嘴给堵上了。
“唔……”芈婧双腿挣扎着,却感觉下身长裙被人猛得一下扯了上来,一道冷风从裙下吹入,吹得她身体本能的一哆嗦。
“你……干吗?好好说话,别脱衣服……”
“让你看看我毛长齐没……”
“讨厌!不要!停!”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一阵翻滚之后,额上脸上全是汗水的芈婧,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义渠谨,喘着粗气,又羞又恼的说道:“你怎么不动了?”
义渠谨笑了笑,看着芈婧一脸隐忍的说道:“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停’的么?”
“坏蛋!我是让你‘不要停!’”芈婧气愤的在义渠谨身上连拍数掌,声音颇为有些疯狂的说道:“又偷懒又偷懒,让你干活你又偷懒!知道不知道,吃我的饭,就是我的人,快给我干活。”
辛苦!
卖力!
干活!
折腾了良久,义渠谨正准备抽身而出,鸣金收兵之时,忽然看见身下的芈婧,露出一个极为妩媚又极为诡异的笑容。
没等明白义渠谨明白这个笑容的含义,他看见原本已经累得四肢平摊,躺在软榻上的芈婧,忽然伸出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同时两腿死死勾住他的腰。
“你干什么?让我出去!”义渠谨绷紧肌肉,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看着芈婧说道。
“就在里面,我想……给你生个儿子。”说着,芈婧挪了挪身体,尽可能的将两腿高高抬起,让臀部的位置更为靠上一些。
义渠谨深深看了芈婧一眼,只见她笑得格外真实,眼睛微闭了闭,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的说道:“好。”
紧绷的肌肉松开,生命的种子洒了出来,尽数被大地所吸收。
当天晚上,义渠谨没有出宫。
第二日,容光焕发的芈婧在送走义渠谨之后,命人叫来了嬴稷。
“稷儿,快过来。”芈婧依在沙发上,冲着嬴稷招了招手说道。
嬴稷飞奔着跑过去,像小孩子一样依在芈婧身边,声音清甜的说道:“娘!”
“宝贝,昨天晚上睡得如何啊?”芈婧伸手掐了掐嬴稷带着婴儿肥的脸,笑着说道:“有没有想娘啊。”
“有啊!”嬴稷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我每天都有想娘啊……娘,您看我这黑眼圈,就是因为想您想得睡不着,所以熬夜熬出来的。”
嬴稷说着,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自己真得想娘亲想得很辛苦。
芈婧抱着嬴稷,一脸心疼的说道:“小孩子熬什么夜?小孩子一天要睡足四个时辰,要多休息,知道吗?”
“知道。”嬴稷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那娘想我吗?”
芈婧不加思索的点头说道:“当然想啦,稷儿是娘的小心肝小宝贝。”
“可是娘今天格外漂亮,一看昨天晚上就休息的特别好,没有像稷儿一样,想娘想得睡不着,所以肯定没有想我。”嬴稷噘着嘴,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胡!说!八!道!”芈婧揪了嬴稷一把,半怒半嗔的说道:“娘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没有睡,怎么可能休息好?你看见的这些……那是……那是在为娘化妆了。”
芈婧有些心虚,但想一想……自己昨天晚上是一夜没有休息好啊,整晚没阖眼就算了,还做了一整晚的体力劳动,现在腰疼的像是刚搬完砖一样。
要不是心里有些虚虚的,她只想躺在床上补眠,而不是跑来和儿子大秀母子亲情。
恍惚之间,芈婧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很多男人出轨之后,会变本加厉的对老婆更好。
第191章 。香酥炸香蕉()
有事偷偷情,没事调戏调戏儿子,芈婧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是过得很愉快的。
秦宫虽然目前还有没有达到颠峰宫室145处、宫殿270座的规模,但也绝对不是二十一世纪人家的三室一厅能比的,因此偷偷运个人来宫里偷情什么的,只要别蠢到太嚣张,基本上不会有人发现,发现了也只能是猜测。
可是好景不干,她才过了半年太后,张仪就跑来对她,求乞骸骨还乡养老。
乞骸骨?那不就是要辞职?
芈婧一惊,看着张仪开口问道:“张相国,可是大王或是我待您不够好?”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张仪摇了摇头,一脸诚恳的说道:“臣贫寒之时得先王赏识,君上和太后对臣更是信任有加,臣本当竭尽全力,方才能不负先王托孤之嘱,报此大恩。但是……咳咳咳……”
张仪话未说完,就弓着身体咳了起来,一边咳着,脸上还出现了异样的红潮。
“张相国可是身体有恙。”芈婧急切的开口问道。
“臣……咳咳……”张仪弓着身体,边咳边说道:“臣近日年老体迈,恐怕……不能再胜任相国这个重任……”张仪抬手,阻止张口欲言的芈婧,又再继续说道:“相国之职,责任重大,非经验丰富又年富力强老臣不能担当,臣……咳咳……虽有心,但无奈这几年在外奔波,身体……咳咳……故而只得含泪请辞。”
芈婧听完张仪的话,深深的看了张仪一眼,只见不知从什么时候,张仪原本漆黑如墨的鬓角,已经爬满了白霜,曾经光泽健康的脸上,在岁月的风霜洗礼下,也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