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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事事关宝贝儿子,再加上静女的认真科普,芈婧已经知道,庶子命名礼国君根本不需要特意换朝服,而且还搞得这么隆重。
芈婧视线瞄了一下左右,见周围有世妇还有礼官,立刻闭上嘴,收回视线,摆出一副安静如鸡的高贵模样。
嬴驷微微一笑,示意礼官引导芈婧走上前来。
芈婧略为有些不安的走到嬴驷身边,咧开嘴冲着嬴驷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微笑,同时将怀里的大红包打开一些,露出嬴则肉乎乎的小脸。
三个月的嬴则模样已经基本长开,小小的二头身正太,白嫩嫩肉乎乎,长得有点像芈婧,但更多却是像嬴驷……三百六十度没有棱角。
现在,嬴则更扬着他那张肥得看不见脖子的小胖脸,冲着蓦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嬴驷伸出手,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要抱抱。
嬴驷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嬴则的头,开口说道:“秦以法立国,则,法也;则,常也;法则以驭其官。寡人为此子取名为‘则’。”
芈婧嘴角翘起,抱着嬴驷微微行了个礼说道:“妾身多谢君上。”
嬴驷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宫人从芈婧怀里接过嬴则,然后伸手拉着看表情还有些晕乎乎的芈婧,独自进了燕寝。
所谓燕寝,即君王的主卧室。
不过嬴驷拉芈婧进房,却不是为了干“嘿嘿嘿”的事,而是为了吃……饭。
嬴驷看了看燕寝正中餐桌上那桌丰盛至极的酒宴,又低下头看了看芈婧,只见对方眼色发飘、面色潮红,脚下更是轻飘飘有如踩在云端一般,忍不住笑着开口说道:“婧儿,回神了……”
“啊……啊?君……君上……”芈婧被嬴驷这一叫,立刻像是从睡梦中惊醒一般,整个人往后一跳,脚下一踉跄,身体立刻往旁边摔去。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在之时,芈婧忽然觉得腰上一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在嬴驷怀里。
“夫人当心些。”嬴驷似笑非笑的看着芈婧。
芈婧想起刚才的失态,脸上一红,心中却又气又恼,伸手一捶嬴驷的胸口,嗔怒道:“君上自重。”
“哎呀夫人,寡人若是自重,则儿的弟妹从哪里来?”嬴驷笑着在芈婧小腹上摸了一下。
哎呀!夫人身材可真不错,虽然腰不如静女那样细如水蛇,但也是纤纤细腰,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也不对,胸口还是能看出的,比生孩子前丰满多了。
“君上又在胡说八道了。”芈婧一脸羞涩的拍开嬴驷的手,接着又看了嬴驷一眼,伸出手拉着嬴驷走到餐桌前,服侍对方坐下,持起筷子,温柔的说道:“君上,让婧儿服侍君上用膳吧?”
嬴驷看着俏美如花的芈婧,开口说道:“不用了,我们还是一起用膳吧。”
“啊……”芈婧先是一惊,然后面带喜气的冲着嬴驷一笑,行了一个礼说道:“妾身多谢君上。”
无怪芈婧开心,如果说嬴驷专门换朝服为嬴则行命名礼,是拿嬴则当嫡子看待,那么用膳时吩咐两人同食,而不是按对待妾室的方式——自己先吃,让芈婧吃剩下的,就是拿芈婧当妻子看待。
“唷……你答的可真爽快,寡人还以为婧儿你会先推辞两句呢。”嬴驷看着颇有些不及待的芈婧,笑着打趣道。
“君上……讨厌……又欺负人家。”芈婧噘着嘴假假的羞涩了两句,然后挟起一筷子菜丢到嬴驷碗里,“吃吧吃吧,堵让你的嘴,别乱说了。”
嬴驷无声的笑了一下,视线在桌上转了一圈。
现在正值六月,荷花开放的时节,芈婧这桌菜便以荷花为主要食材制成。
拔丝莲子、荷叶粉蒸肉、荷叶荔枝鸭、莲子炖蹄膀、荷叶蒸豆腐、荷叶二花粥,一桌荷花美味再加上滋味绝妙的荷花茶、荷花酒,让有人置身荷园的心怡之感。
在满桌美味之中,最醒目的是摆在餐桌正中央的一朵荷花。
白里透红的荷花绽放在雪白的瓷盘上,晶莹透明的水珠在花瓣上滚动着,就像初晨的露水一般干净。
在荷花的正中心,金黄色的花芯整齐的叠放着,花芯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糖浆,看上去粉嫩可爱,让人一眼就食欲大增。
芈婧挟到嬴驷腕里的,正是一片金色的花蕊。
之所以用“片”来形容,是因为嬴驷发现这看似“花芯”的东西,实际上并非真正的“花芯”,而是一片如荷花花瓣般的面粉团。
被油炸过的面粉团金黄酥脆,咬上一口,却没有任何油腻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荷花香味在唇间之间淡淡涌出,清新的荷香配上酸甜适中的糖浆,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在口舌之欲之中。
“真好吃!这是什么菜?”嬴驷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肯定从来没有吃过这个。
“酥炸软荷花。”芈婧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取荷花中层最嫩的花瓣,裹上面粉等挂浆,放在油锅里炸熟,再根据口味撒上酸甜汁或者桂花蜜即可。”
“原本荷花也能吃啊?今天真是让寡人大开眼界。”嬴驷说着,忍不住又吃了一片,他就喜欢这种甜甜或是酸甜的口味。
“君上不嫌弃婧儿焚琴煮鹤就好了。”芈婧羞涩的一笑,谦虚的开口说道。
“焚琴煮鹤?这个词……呃……”忽然想到自己不是在点评士人文章的嬴驷,猛得摇了摇头,接着连连开口说道:“不嫌弃不嫌弃,美食当前,寡人有吃就行了。”
芈婧听了嬴驷的话,脸上微微一红,伸手捻起一片荷花瓣,拈了些许蜜糖,送到嬴驷唇边,开口说道:“那君上尝尝这个。”
“这是……”嬴驷看了一眼芈婧手中的花瓣,忍不住开口问道:“真花?”
“君上放心,很好吃的。”芈婧甜笑着说道。
“好好好,寡人相信,寡人这就吃。”嬴驷说着,一口咬住芈婧手中的花瓣。
粉嫩嫩、怯生生的花瓣一入口,嬴驷只觉得满口荷香满口冰凉,冰冰的凉意顺着食道一路下滑,一扫夏日炎热,让穿着全套朝服的嬴驷,顿觉整个人清凉爽快不少。
第133章 。鸡汁嫩豆腐()
虽然嬴则的命名礼是在内宫中举行,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嬴驷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婆儿子又不是见不得人的生物,自己宠老婆儿子更不是见不得的事,因此只是两、三天的功夫,嬴则以嫡子之礼行命名礼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咸阳宫。
春秋战国与后世明清不太一样,不讲究“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大臣更像是后世公司打工的职工,而且是不拿股份且随时可能跳槽的那种,因此嬴驷嫡庶不分,宠爱幼子的事虽然传进了广大朝臣耳中,但对于大多数朝臣来说,也就是一个八卦而已,反正都是老赢家的人,谁当秦王吃你家大米了?
至于宠妾灭妻、废长立幼什么的,虽然现在秦国刑上大夫,但游戏规则从来不适用于制订者,更何况公子荡也就比公子则大四岁,两人的年龄也不是天差地别的远,而君上又正值盛年,也不是明天就要驾崩,等他去见列祖列宗的时候,公子们早已成年了。
当然,这个事也并不是没有人跳出来表示意见的。
比如嬴家那些老宗族,他们就跳跳跳的出来了。
“各位叔伯,荡儿也是寡人的儿子,则儿也是寡人的儿子,既然都是寡人的儿子,那寡人对他们一视同仁从无偏袒,又何错之有呢?”嬴驷皱着眉头,俊美的脸颇带着几分天真,仿佛他真得什么都不懂一般。
不懂个屁!
站在下方的宗老们,简直想冲上去喷嬴驷一脸口水。
三十几岁的还装什么天真无邪啊?你装你装你装!这一套,你十二年前玩过了,不管用了。
忍受不了嬴驷老腊肉装天真傻白甜的诡异画风,一个白胡子老头跳出来,开口说道:“君上,公子荡乃是王后所出的嫡子,公子则不过是庶子……”
“不对吧!”嬴驷打断对方的话,继续顶着他“天真无邪”的脸说道:“自古以来,只听说过‘母以子贵’、‘子以父贵’,从未听说过‘子以母贵’,都是寡人的儿子,寡人公平以待又有何不可?”
“公子荡乃是嫡长,他……”
“寡人只是宠儿子,又不是立太子,用得着看什么嫡长吗?”嬴驷不耐烦的一挥衣袖,伸手指着下方的宗老们,开口说道:“你们到是说说……寡人只是宠个儿子而已,你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