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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试试吧……”朱凯一旁说道。
谢举眼睛有些闪烁的看着田宇。“小伙子,看病可不是闹着玩,这个病我仔细的查看了半天,根本就找不出来原因,你能行么?”
谢举说这番话是好意,如果田宇搭手看了的话,如果没有看好,对方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他是在维护田宇。
田宇倒也不是非要给这个中年妇女看病,只是这女人的病倒是和王俸阁的孙子的病情十分的相像,同样也是有股真气滞留在了这个女人的脑袋里,田宇想看看这股真气,是否有个人的烙印在上面。
“我尽力而为!”田宇假装没有听懂谢举话里的意思,他缓缓的走到了那个中年妇女的身旁。
“你们这里有没有金针……”田宇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自己的金针,所以只好向朱凯他们要了。
“有……稍等!”朱凯在谢举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医疗设备全都准备齐了,他冲着手下一摆手,早就有人去拿金针了。
时间不大,一个人拿着一盒金针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了田宇的身边。
谢举此时站在田宇的身后,他是想看看田宇是不是在耍宝,这么古怪的病,自己都看不好,他才不相信会有人看好!
田宇也不搭脉也不查看病人的情况,他直接将病人单手扶了起来,一旁的谢举看的直泄气,连病因都没有搞清楚,直接就上手,这不是瞎搞么?
田宇也不理会周围的众人,他一掌直接拍打在病人的后心之上,一股真气直接注入了进去,于此同时,田宇的手也不停歇,上下翻飞之际,十八枚金针,被田宇瞬间就隔着衣服,布满了病人的身体之上。
田宇现在已经是胎息期近乎中期的高手了,行针的话,也未必非要把衣服全都脱了,一则屋里全都是人,再则对方已经是半老徐娘,脱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谢举本来想要发火,斥责田宇胡闹,可是等着田宇把一十八枚金针行完后,他的眼睛变的惊讶起来,先不说田宇是一手行针,光是隔着衣服行针这一手,就够震撼的了,不仅认穴奇准,而且布针的速度十分的快,简直都已经能够看的见残影了。
此时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之前以为田宇在这耍宝的人,也都闭上了嘴巴,光是行针的手法,就让很多人对田宇期待了起来。
田宇行针完毕后,盘膝坐在病人的身后,他双掌猛的击打在病人的双肩,然后他开始催动真气,开始向脑干里残存的真气探去。
田宇的真气在触碰到了那股留在病人体内的真气的时候,田宇的神情不由变的开始肃然起来,这股真气一样和王俸阁小孙子体内的真气一样,都有个人的烙印,就像签名一样,田宇一眼就认出来了,王俸阁孙子和这个中年妇女都是被同一个人所害。
田宇排出了那股真气后,然后慢慢的将病人放在病床之上,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怎么样?她的病情?”朱凯小心的指了指病床的继母。
田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已经好了!”
好了?现在所有的人几乎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旁的谢举更是再次的替朱凯继母号起脉来。包巾男这个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相信田宇能把这个病治好,国宝级的中医都不好使,他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屁孩就好使了?
“罗姨……罗姨……”朱凯站在床头,轻轻的唤着病人。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十分清脆的从病人那里传了出来,这个时候朱凯的眼睛不由的看的直了。一旁的包巾男的下巴张的老大……难道说……难道说,这个人真的看好了这个病?
“水……好渴!”朱凯的继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后,冲着众人说道。
好了!好了!!
朱凯的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他的继母知道的秘密,关系着家族的兴旺,还有自己父亲的死,到现在都是一个迷,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些状况,他苦苦的盼了七年,没有想到,今天,罗姨竟然真的醒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给我弄水啊!”朱凯冲着一旁看傻眼的下手大声的说道。
佣人们这个时候,才反应来了过来,这才开始忙碌起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谢举一脸的震惊的看着田宇。这样毫无征兆的病,自己都无从下手,眼前的这个人是怎么救治好的呢?
“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罢了……”田宇笑着说道。
瞎猫碰上死耗子……谢举才不相信这个理由,看来对方只不过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恩人!你从现在起,就是我朱家的恩人,你有什么要求,你需要什么报酬,你随便说!就是把我这个牧场都给了你,我都没有意见!”朱凯一旁有些兴奋的说道。
田宇一笑。“我救她的时候,也没有提过要什么东西,所以报酬什么的就免了,不过一会我想问她一些事情……”田宇说完指了指病床上朱凯的继母。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神医……请问,罗姨到底是得了什么样的病,为什么七年来,没有一个医生能看好呢!”
此时谢举也凑了过来仔细的听着。
田宇揉了揉鼻子。“你的罗姨根本就没有病,她是被人害了……”
第173章 壁虎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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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凯继母的事情和王俸阁孙子的病因倒是一样的。田宇对这点相当的好奇,要不然的话,田宇也不会主动的去救朱凯的继母。
“在你昏迷的时候,你见过什么人,经理过什么样的事情,能记住多少,就说出来多少。”田宇问着朱凯的继母。
经过佣人的拾掇,朱凯的继母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虽然脸色还有些难看,但是眼睛却很是清澈。
“那天我和广仁一起去九寨沟旅游,在那里碰见了一个怪人……”朱凯的继母叫做罗珊,此时她努力的回想着那天的情形。罗珊说的广仁就是朱凯的爸爸了。
“那个怪人说是带我和广仁去见一个老朋友,他把我们骗到了野外后,他就用一种很恐怖的手法把广仁的多年修为的内力吸去了……”罗珊也跟着朱广仁学过一阵古武,所以对古武还是略有些研究的。对方吸取朱广仁的内力的时候,她被制服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吸取内力?朱凯的眼睛的抹过一丝寒意。在古武界,能够吸人内力的人,只有魔宗的人能做到,这么说来自己的父亲是被魔宗的人害的了!
“当时那个人对你做什么了么?”田宇一旁问道。
罗珊微微的摇了摇头,“当时广仁的内力被吸光了之后,显的很虚弱,那个人说让我在十天之内带朱广仁回到自己的家里,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朱凯一旁说道。“后来的事情,我记得的,当时我爸爸回来没有多久就吐血死了,当时他留下了口讯,他自己知道自己伤的不轻,所以他把家族拳谱的秘密告诉了罗姨,爸爸只是说让我们以后听罗姨的话…。然后就吐血死了……在父亲死之前,罗姨就变成刚才的模样,只是能够睡觉的一个活死人!”
田宇听完这些,缓缓的点了点头。“吸走朱凯内力的人,脖子上是不是有一块像是壁虎一样的疤痕。”
疤痕?罗珊微微的想了想。然后她的眼睛一亮。“是的,那个人的脖子上是有疤痕的,我记得很清楚,他临走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的要死,当时我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疤痕了,怎么你认识这个人么?”
朱凯等人忙的看向田宇。“恩人,你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他和我朱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田宇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之前也有个朋友,也是被这个人所打伤,情况和罗姨的情况一样,要不然的话,刚才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够救的好罗姨的病。”田宇实话实说道。
一旁的谢举这个时候心里略微平衡了一些,自己这个国宝级别的中医没有治好,让一个毛小子治好,这简直太丢脸了,现在他说他看见过,那就说明他有过这方面的经验,那自己就不算丢脸了……谢举有些鸵鸟精神的自我安慰着。
朱凯见田宇是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了,自己父亲的死,和魔宗是有着莫大的关系了。
“朱凯,我昏睡了这么多年,倒是让你们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