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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白鹿身上也闻到过差不多的气息……
是猫妖?
白鹿说过,闻到了和她相似的血脉气息,那会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师傅也说过岑家神秘,岑家的孩子并不一定是亲生的。
鸠薇和岑鸠渊都是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可这个男人却有一双侵入性极强的凤眸,他会不会是她的,她的亲人?
她是凉王的养女,那么岑鸠天,会不会也是岑家的养子?
*
“手怎么这么凉。”男人蹙眉看了她半饷,而后,狂大的袖子拂过,瞬时间将她的手带入自己的掌心。
容兮站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染丫头平时练碰都不给人碰一下,陌生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今天这是怎么了?
感觉到注意到视线,凤眸星目只轻轻一扫,男人的眉目之间带着入骨的媚态和妖娆。
容兮忽然感觉心底一苏,惊艳于男人那混杂着仙气和魔气的脸,都说岑家二少所到之地,女儿家扫榻相迎,爱慕憧憬者数不胜数,看来……不是虚假之事。
“染丫头,你和他慢慢聊,师傅还要点事情。”
容兮深深的看了一眼郁染染,转身离开。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猫腻,但是她的确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容兮离开,男人手一挥,布下结界、
如墨般的长发遮住了他的容颜,岑鸠天此时低垂着狭长的眸,看着有些发呆的少女,目光中染着涟漪的笑意:“怎么了?”
岑鸠天看着没有被排斥的手,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大掌贴合着少女的手缓缓的游动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少女半边侧脸轮廓精美,言语难述,日光跳跃在她额前,泛出玉光温润。
眸色微深,像是思考到什么过往,抬起指尖,冰冷的手就划过她的脸颊。
**
没有退让,感受到男人的手落下。
脸颊忽然一阵冰冷,郁染染嘴边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扫了一眼男人牵着自己的手,修长白希的手指握紧了男人的手:“是哥哥麽?”
是哥哥麽?
几个字,在心底盘旋着,男人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凝聚笑意的眼,
女人的措辞让他忽然低声的笑了起来,那声音,魅惑的如同地下而来的妖精。
每一个音调都带着迷惑人心的弧度。
郁染染抿唇,完美无瑕的下巴微微的挑起,淡色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桃花,摇了摇他的衣袖,她靠近岑鸠天:“是哥哥麽?”
眼眸微闪,岑鸠天没有立刻回答郁染染的话,他微微上挑的眸望了一眼远处倒地的南歆瑶,幽深黑沉的眼眸里甚至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理,只是看向郁染染时,眼底顿时破冰,将她搂入怀中,他亲密的吻了吻她的额:“你觉得是,那就是。”
郁染染明媚妖娆的凤眸沾染着笑意,看着牵着自己手的男人,心底忽然涌上丝丝麻麻的亲切感。
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闻到了猫妖的味道。
几乎是见面的第一个瞬间,她就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因为她打他的那个瞬间,他附身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找你好多年了呢。
缠绵悱恻的话语从男人绯红的唇中吐露,却没有一丝暧昧的情绪,郁染染一手按压着心口,一边看着面前妖孽邪魅的男人,止不住也伸手拥抱上了他的腰肢:“如果我觉得不是呢?”
“那也改变不了现实。”修长的指,贴着女子的脊背,温柔的滑动着。
许久没有这样抱一个女人,岑鸠天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可是渐渐的,他也熟门熟路起来。
男人的手指如玉如琢,骨节分明,极美好的线条,郁染染看见男人握着她的手,忍不住低低的问了一声:“为什么?”
为什么,她这具身体真的会遗留下的亲人,又为什么,她明明有哥哥,却会成为凉王养女?
*
岑鸠天的眸色微沉,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也还没有弄明白,等弄我弄清楚一切,再告诉你,恩?不过……宝贝儿,你肚子好像和你妖娆的身段不太符合。”阅女无数的岑鸠天怀中抱着郁染染,越发觉得不对劲,迟疑了好半响,他微微眯起眸,里面冷芒肆虐:“怀孕了?”
“恩。”
得到了答案,眼眸中的冷意更浓,岑鸠天已经许久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这一刻,他长臂一伸,就把郁染染抱了个满怀:“有人欺负你了?”
“可能是我欺负他了。”
愣了几响,岑鸠天鄹然冷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我刚找回你,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动我岑鸠天的妹妹?”
靠在岑鸠天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听着岑鸠天有力的心跳声,郁染染的脑中忽然飞快的闪过几幅画面。
好像是这具身体很小很小时候记忆中的画面。
年代久远,太过模糊。
如果没有见到岑鸠天,她大概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如今遇见了,不知是不是哪里被刺激到了,忽然之间脑中有些刺痛。
“谁的孩子?”岑鸠天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心忽然柔软,当年他还太小,她也还在咿呀学步之中,出了凤栖地界,被歼人埋伏,就此失散,他找了十多年,也没有寻找到她的痕迹。
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她,她竟然怀孕了?
第238章 :我看妖非离不顺眼,他亦然()
“谁的孩子?”岑鸠天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心忽然柔软,当年他还太小,她也还在襁褓之中,出了凤栖地界,被歼人埋伏,就此失散,他找了十多年,也没有寻找到她的痕迹。
如今,好不容易找回了她,她竟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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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这个践人身边又换人了?”角落里,刚好路过的白静雯不过是随意的一瞥,没有想到竟然看到郁染染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不仅如此,两个人的姿势还很亲密。
“阿丝,你过去听听。”深蓝色的眸中划过笑意,白静雯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清纯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算计。
既然这个女人红杏出墙,那还怕揭破不了她的真面目麽?
只怕,这腹中胎儿,都不一定是王上的吧。
“主子,布下了结界,就算是靠近,我们也听不见他们交谈的。”
啪的一个巴掌,毫不迟疑的,白静雯就挥了过去:“要你何用,什么都不会,你活着做什么?只会耗费灵药的废物,你真的是以前凌源获得进入魔塔资格的人么?”
被怀疑,被讽刺,动不动就被打,这已经是家常便饭。
阿丝捂着自己的脸颊,嫩白的肌肤瞬时间就浮现了一个巴掌印,有些无奈的看着狠辣的白静雯,哪怕是内心有再多的不满,她也只得忍下来。她不属于出生金贵的那一类人,进入凌源是她的机会,可就是因为她不小心接触了什么黑暗的法术,就莫名其妙的被退学,乃至追杀。
她杀过人,也差点被人所杀,经脉断尽,又重新调养开始修炼,她受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重新登上武学的巅峰。
然后,报仇雪恨。
那么艰难的时刻她都忍受过来了,现在被责骂被侮辱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阿丝低眉顺眼的样子,白静雯修长的指甲划过她娇嫩的脸颊:“我告诉你,你来这里,是托我的福,所以……给我尽心尽力的办事,不许留一丝余地,知道麽?”
“知道。”
“上次你给我的药再给我来一瓶。”想起上一次,白静雯的脸色变得可怕,竟然不明不白的被一个男人给上了,醒来之后还忘记了玩她的人是谁,只记得那个魔魅的声音,几乎可怕的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主子,你准备给谁下?”
“给谁下?”白静雯嘴边染上了一抹癫狂的邪笑:“当然是给郁染染,她怀着身孕,如果和这个男人这么疯狂的来一场狂欢,估计这孩子就留不住了吧。”
听着白静雯那癫狂至极的笑声,阿丝有些不忍,害成年人倒是没有什么,害未出世的孩子,心肠未免也太过毒辣。
“怎么,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不愿意?”捏起阿丝娇俏的小脸,白静雯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在白府舍不得动白紫涵,在这里又这幅神情,都已经堕入魔道了你还有空去同情别人?”
阿丝默不作声的退后一步,避开白静雯的凌虐:“白小姐,我只是暂时归顺你,并不是您的奴隶。”
看见阿丝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