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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叔!你我之间,有话直说!”
“老奴…听阿文阿力说,在北郊山下,公子原本有机会,将方二小姐除去!公子!方府财大气粗,乃京都第一首富,那方二小姐嫁于睿王,乃是如虎添翼!对咱们大事所成只会多加束缚!若是公子那次,将方二小姐给除去,依方老爷爱女如命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绕过没有保护好方二小姐的睿王!睿王失去了重要的财力支持,难道不是公子想要见到的么?公子为何…为何不当即便将之除去!以绝后患!”
除去,是啊,该时她便在自己手中,她的生死由自己掌控,但若是现下论后悔,他倒是宁可当初,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也断不愿意将之放回霍之皓身边!在这一点上,他没有法子回答郑叔,他是自私的!因为他心中的不舍,陪上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
“公子!”霍之恒剑眉微蹙,墨瞳中的闪烁并没有逃过郑叔的眼睛,郑叔虽并非见过方念柔,却听闻睿王以及一众皇子都与此女来往甚秘。
“郑叔!你不是经常说,女子误国,情之一事最能坏事!尤为皇氏之人,万万不能动情!过去,我也这么认为,女子皆是累赘,哭哭啼啼,讨人厌恶!我并非重色之人,但对她,我真的下不了手,众多兄弟因我而死,我愧对他们,但若是再来一次,我仍旧不会改变我现在的想法!不会杀她!女子皆是累赘,道貌岸然,但她不是!”
“公子!你…”郑叔看着这个自己打小看着长大的男子,现如今越见成熟与稳重,他一辈子所想,便是公子能够找到一个能携手一生的女子,做完先前绮月郡主没有做完的事儿,命不由人,绮月郡主一生悲苦,现如今,霍之恒又要重蹈绮月郡主的覆辙么?只是,却为何竟是那个女子,睿王的女子,便注定着两人不争不休!风云起,天下诡变,谁生谁负?!
“公子是否打算退出天下之争?”郑叔开口道,眸光灼灼,大隐隐于市,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未尝不可,若是公子能看透,便好!
“不可能!我命由我!郑叔!这辈子,我母妃受过太多的苦了,当日我母妃出宫,出卖我母妃之人,定是宫中之人!父皇一贯视我如洪水猛兽,他不肯给我的,我均要依靠着我自己,一点一点的夺过来,在那金銮大殿上,奉我母妃为皇太后!一雪前辱!女人…皇位!我都要!郑叔!你明白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 禽兽之行,亦是偏袒()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回来了!还被王爷带回了寝宫?!”宋黎芳当即一颗上好的葡萄差点儿没有直直的咽下去,瞪大着眼睛道。
“王妃娘娘!是可靠的消息,奴婢方才一路过来,见院子中的其他夫人与丫头,都在议论此事,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吞吞吐吐的,仔细我割了你的舌头!”宋黎芳威言道,这装怀孕的日子已经够难受的了,未成想半点博不来霍之泰的宠爱不说,还愣生生的看着那小蹄子小红上位,好不容易那贱蹄子口中吐露出了点有用的消息,让她寻到了扳倒那萧贱人的机会,谋逆之罪,私会情郎之罪,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现如今,霍之泰竟又将她给带回来了?!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住口!”宋黎芳起身,那斜倚着的贵妃榻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身上盖着的毯子落在地上,险些栽倒,她便道:“连你也这么觉得,不知轻重!不会!王爷不会那么糊涂的,她。。。何德何能?!来人!”
“奴婢在!”
“摆架。。。阳旭宫!”
——
此刻,阳旭宫,大门紧闭,除暗处的仲业之外再无他人,霍之泰入宫之后,宫门岿然闭上,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暗处的仲业,隐身在宫墙之上,望着不远处的凤兰殿,有些出神,霍之泰一贯是最精明于压抑自己情绪之人,然今日的怒气,连他都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洛家对仲家一门有着再造之恩,这一辈子,他仲业均只会忠于洛氏,忠于泰王千岁!那个女人,若是坏了泰王的大事,则——必杀之!
“你做什么!”
霍之泰半点不带怜惜的将之扔到床榻之上,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与随即压身而上的重量——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此刻正抵在她高挺的鼻尖粗喘——
“一路上,你眼中的泪均未停过!看!这小嘴儿都咬红了!可是在为那该死的男人心伤?萧素若!回答我!”霍之泰前一秒钟似乎还万分柔情的亲抚着她眼角的泪痕,这一秒,却紧紧的固着她的下颚,似乎再下一秒钟,便会将之拧碎!
“看来!本王有必要,帮你找一个回忆,让你记起来,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他所有的存在感与压抑隐忍均在一瞬间爆发,在强敌面前,在父皇面前,在所有有利的不利的面前,他都是个极其容易隐忍之人,然。。。现在,在她面前,却一蹦而匮——
他粗鲁的在她的粉颈之间烙下一串串狼吻,似乎魔怔了一般,白皙如玉的脖颈之间霎时青紫斑斑,似乎为了报复这方才以及这一路上她若有若无的勾起的情动与毁天灭地的伤害与忽视——
他是想她的,不过几日,真的很想,就这么抱着她的身子,便压抑难当!在疏远她的这几日,他虽夜夜在别的姬妾房中,却并提不起任何兴趣!这个女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毒!他真的怀疑,若是现在,这个女人像方才那般,可以勾引诱惑自己,即便是在床榻之上,要了他的命,他也毫无怨言!只是念及方才,她所做的所有一切,均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
念及此,他眸中神情越发冷冽,瞳孔倏地收紧,却见她闭着眼睛,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衣襟衣襟散乱一片,甚至能隐隐约约的见到里头的兜儿,娇艳欲滴,肌肤赛雪——
他喉间一紧,却扼上了她的咽喉——
“听着!萧素若,本王只是念着你可怜,还算是有几分姿色,这才勉强收你在身边,作为本王心血来潮时的床奴!与青楼女子毫无两样!你可听明白了!既然是本王的床奴,便要知道,如何取悦本王,如何。。。体现你的价值,像你这班死鱼挺尸一般的摊倒在床上,本王看着便晦气!”他可以瞥开头,不去看她脖颈之间自己方才的肆虐,有些瞠目与恐怖,以往自己与之的恩爱,终归是温柔缱绻的,他自认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虽然阅女无数,在床榻之事上面,却都是柔情似水,今日,这一刻,他疯了!魔怔了!只有这个女人不知道——
甚至于。。。知道她有可能一味接近自己,只是别有目的,甚至于谋逆犯上,私会情郎!
他埋首,于她的前胸,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好疼!”这个男人,简直不将她当人看!是属狗的么?现下才知道,这个男人疯狂暴怒起来,有多可怕!
“疼么?若儿!告诉我!这儿。。。还有这儿!他有没有瞧过,有没有摸过?有没有。。。尝过?!”说话之间,他的舌头轻轻的在那排艳红的齿印上舔舐了一下。
萧素若的身子因之而颤抖了几下,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后悔了,后悔在这个男人面前妥协,后悔将自己的后半辈子都交易给这个男人了!
在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她没有害怕,在失去贞洁的时候,她除了心死,也没有害怕,而在这一颗,她却后悔了!害怕了!她的身子,从上到下每一个器官中的细胞,都在不停的叫嚣着,她害怕了!因为害怕,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双唇泛着白色,失去了原本的樱红与姣美,听着那一声声在耳畔叫着的若儿。。。若儿,原本那么温存的话,在现如今,都变得比鬼魅还要恐怖——
“没。。。没有。。。”她倏地觉得万分委屈,直愣愣的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木讷的动着嘴唇,微微的上下翻腾之中,唇角处有血迹流出,还有因为干燥而破起的皮,显得狰狞而恐怖,这一刻,若是换做以前的霍之泰,只会觉得恐怖,一贯眼中只留得下美女的霍之泰,此刻现在,心中没有厌恶,却只有无尽的怜惜与悲悯,若是他现下便能意识到,自己心境的变化,或许,日后他与素若之间的,会少许多波折与坎坷,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他虽非天下王者,却也心高气傲,这一辈子,他不会对任何女子动心动情,女子只是附属品,只配受他糟践与消遣!不管换做是谁,都一样!
“没有?!休要骗我!萧素若!我还能相信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