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皇子?萧姐姐,你博闻强识,连你开始都不知道这草是什么品种么?二皇子…真是见多识广呢!”
“呵~起初我也以为只是好看些的杂草罢了,还央着相公在碧落院里头给我迁几株回去,好生陪陪院子里头样的花呢!噢…对了,碧落殿就是原本的胧月阁,后来荒废了之后,便迁名为碧落殿,那儿的主子月贵人似乎对君子兰特别喜欢,相公说京都的气候土质不适合君子兰的生长,碧落殿的土质在月贵人还在的时候便进行过了整改,而且碧落殿较为偏僻,四处皆是围起的高墙,是而君子兰便能四季常青,月贵人逝世之后,三皇子一直将其母亲生前遗留下来的君子兰照料的极好,君子尚且不夺人之美,我又如何再去讨要那君子兰呢?”
“姐姐不知,我也曾去过那个院子,该时,我尚且不知道里头的人便是三皇子殿下,出了好大的糗不说呢!”
“那这君子兰一说,可是三皇子殿下同你说的?噢…也不是,三皇子素来不与人交往,也不住在宫中,性子也是极冷的!”
“也许吧!月贵人,便是他母妃?喜欢君子兰的女子,一定很特别!琴姐姐,你不知道,我…噢…我娘的家乡有一位很好的长辈,也是爱极了君子兰!”方念柔轻吁一声道,那位家乡的长辈,自然就是深爱她的爷爷,只是,竟也不知爷爷现在如何了?有没有担心她,想念她?
“柔儿!你怎么了?”看着他些许有些眼红,便忙帮她把窗户关上,“是不是山上的风有些大了?”
“恩!也许吧!”
“相公有一段时间也常对着这君子兰发呆,说是家乡的花草,许是她母妃的家乡吧,说着清爽整洁的兰草,是会开花的,浅月牙白色的花儿,很是美丽清香,而并不是花朵的陪衬,相反,会比那些娇花更明艳!”萧琴认真的说道,似乎眸光之间满是熠熠之辉。
“萧姐姐,敢问一句,二皇子殿下的母妃的故乡,是何处?”她紧紧攥着拳头,似乎在言语之间感受到了故人的气息,却又不敢轻易去破坏心中的那份期盼,生怕若是一问到底了,便破坏了心底那份美好,只知道,或许在这个空间的某一角,也许还有同她一般的人存在着,即便是想着,也是极其美好的。
“小姐!该喝药了!有二皇子妃陪着,小姐心情可有好些?若是好些了,可得要好生吃药了!”沐儿半打趣儿的说道。
“如今,竟也轮到这丫头来管我了!”
“小姐!即便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实在是王爷吩咐过沐儿,若是沐儿再不好生伺候小姐喝药,王爷就得把沐儿给发落出去了!”
“好啊你!没良心的小丫头,到底是霍之皓是你主子,还是本小姐是你主子?”
“自然是…小姐!”沐儿支支吾吾的道,只是…做主的…似乎是王爷呢!
“好了!你便乖乖的将要药给吃了,可好?省的你家睿王忙里偷闲的,还得回来哄你这坏心的丫头!”萧琴半开玩笑道。
“哪有好生哄我?姐姐那都是表象!”
“瞧你!快喝吧!也喝不了几日了,瞧瞧,这脸上的伤,倒是好了许多,结痂了,若是再过段时日,便能大好了,晋时出门自然也不必戴上这个纱绢了,妹妹本身生的那么美,若是都带着这面纱,可是怪可惜!”
“二位姐姐好雅兴!咦!这是什么东西?长的绿绿长长的,却怪是素雅!”
“呵呵!”二人“扑哧”一笑,并没有多答话,显然即便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对这君子兰也是基本不熟识,是而对这个深知君子兰之人,也是有些许期盼之感。
“二位姐姐!可不许嘲笑芊芊,今日,芊芊是受人之托,邀二位姐姐去看些好东西!真是气人,若不是二位姐姐,芊芊可没那么好的福气!”安芊芊嘟着嘴说道,眉眼之间皆是兴奋的神色。
“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方念柔反问道。
“这丫头,准又是胡说!一天到晚入脑的便就是玩,准没个正经,竟也不知,若是将来,谁会娶了你这疯丫头!”萧琴没好气的打趣儿道。
“什么好事儿,还不快领咱们去看去,若是敢哄骗咱们姐妹,看我同萧姐姐,不好生伺候你!”
“哎!等着!方姐姐可必须得先将这汤药喝了,若不,便没有!”
方念柔耷拉着脑袋瞧着那碗半凉的汤药,心下一横,便端起,一饮而尽,那苦涩难闻的气味儿让她几欲作呕,却还是硬生生的给压下,往而复返,还几次方才停歇。
“真苦!”
“嗯~”安芊芊直点着脑袋,心想着这下她算完成任务了吧!
“哎!等等!”
“怎么了?”
“我…阿皓不准我出门来着!萧姐姐,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还亏得你聪明伶俐,怎生连这个都瞧不出来?若是旁人,心许这丫头还敢胡作非为,胡乱编排,自只是,这丫头素来最怕睿王爷了,若是睿王爷说一个不,字,这丫头如何敢反驳?”萧琴笑道。
“姐姐的意思是…”
“定当是王爷授意的,还不快去瞧瞧?”
第一百三十一章:风筝的赌约()
“方姐姐!你快些!”
“什么呀…呵呵…你这丫头,若不是好玩的事儿,我可不依你!”
“姐姐,你们瞧!”
盎然蔚蓝的天空为色,以一副波澜壮阔的现实写意图,抬头一看,似乎眼前也倏然一亮,很是舒心——风筝!
没错,就是一个诺大的风筝,高高的挂在天上,殊不知那手下的线是接连在谁的手中!
昨日她望着漫天星辰,便央着说今日一定是个好天气,若是好天气,在这北郊山上放风筝一定是极好的!这几日,她也着实憋闷坏了。
“臭丫头,今日这风筝,可是本皇子千辛万苦方才寻来的,可怜我四哥,长这么大,双手只拿过刀剑,并没有碰过这般纤细的丝线,没被他活生生的弄断已经很好了!”霍之泰双手抱拳道,一副主打的痞子模样倒是做了个十成十。
看着风筝高高的扬起在蔚蓝的天空之上,倒是潇洒肆意的很,今日天正晴,风大好,辗转提着裙裾依着风筝线的方向到了树后,不禁定睛瞧了许久,哪还有般冷库寡言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在同风筝置气的孩子,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天!她居然会觉得,睿王爷可爱?
“哼!”又是他一声冷哼,风筝的线愣是不听话的缠上了他的衣袍,又紧着天上的风筝一阵乱颤,他忙着一打手,又是在他脖子上绕上一拳……
“扑哧!”她倏地一声笑出声来,却忙捂着嘴,憋得她差点内伤。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僵,脊背一挺,面上带着郝色,黑着脸回头,却看到两手死命捂着嘴巴,身子却颤的厉害的某女。
“我…呵呵…那个,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很认真的试着解释道,却见得男人的脸越发的黑青。
“哎…掉啦掉啦!”方念柔大喊道,却在男人沉楞的半响,那不听话的风筝此刻便直直的落地,霍之皓如同想到什么一般抬头……
“啪嗒…”他睿王爷放的风筝居然掉了,正如同他上阵杀敌的时候将刀剑丢了一般。
“是…风——不好!”好吧好吧!她半张楞着嘴,结巴的说道,却尤为听到大风呼呼的狠刮了几下,吹的她衣裾飞扬……她狠狠的剁了几下角,莫不成是让她说人家睿王爷连个风筝都不会放?
“这个!你瞧着,该是要跟着的人跑的,若是像你这般定着不动,那定是不行的!”他的身子高出他好多,甚至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强沟够到他脖间的风筝线,缠绕着一圈,轻轻取下,有风吹起,缠动着她的发丝,轻扬的吹拂在他脸上,是她发间的香气,温润而清冽。
“本王知道!”他赌气似的说道。
“是是是!是风筝的不是!”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谁让人家是王爷呢,即便是错的,也只能是对的?如今,真是瞧起来有些孩子气!
“四哥!风筝怎么掉下来了?”霍之泰匆匆赶来,瞪大了眼睛老大不愿意的说道,这个风筝,可是他今日三更天起床,骑着快马去临近北郊最近的镇上买的,这可活生生花了他一锭金子!
殊不知霍之皓只是不信这阴了多日的天气会突然放晴,便于方念柔打了个赌,说是若是放晴,则便许了她的条件,如此瞧来这丫头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却仍旧记得!
“阿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