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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窈也瞧见了凤至,她性情向来清冷自持,在靳明渊面前又是一副温婉得体的模样,心中虽然惊愕又失落,却不至于如同金圣儿一般失落。长袖底下悄悄拽了拽金圣儿的手,回禀道:“再过不久便是太子殿下生辰,臣妾是想问问陛下,今年有何打算?”
靳明渊不由自主瞧了凤至一眼,却见她神游天外全不在乎的模样,不由在心里微微一叹。中宫凤印此前一直是在傅清窈手中,后宫事物一律由傅清窈和金圣儿处理,这段时间凤至不会看不出来,却一直没有对他说什么,这让一直在等待她转变的靳明渊微微有些不安——他的皇后到目前为止似乎还置身事外。
“扬灵也不小了,今年就问问他自己的想法吧。”靳明渊道。扬灵的生辰并不算什么大事,一直都是东、西二妃在操办,但今年,他想那个孩子大概不会乐意这样的安排。
靳明渊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傅清窈微微愣了愣神,垂首应道:“是。”
总算回过神来的金圣儿却是一惊。问太子殿下自己的主意?前几日便听闻如今太子殿下对皇后的态度非同一般,若让他自己拿主意,毫无疑问是要选择让皇后替他操办的,这岂不是要将她们手中凤印交还回去?
“陛下——”金圣儿心有不甘,刚一开口却被靳明渊抬手止住,他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朕稍后会派人去告知扬灵。西妃还有何异议?”
金圣儿鼓着腮,不说话了。她还有什么异议?她唯一的异议就是这,可还没说事情就被他定了,她还有什么能说?
“若无它事——”
“陛下。”靳明渊才刚开口,打算撵人,傅清窈就说话了。她抬起温婉的眉眼,冲着靳明渊露出一个浅淡而清凉的笑容,道:“前几日成慧长公主进宫来,给臣妾带了一盆墨兰。臣妾日夜以药液喷洒,今日来时见着已经开了。臣妾知陛下一向喜爱兰花,本想带过来送与陛下,可臣妾又怕那兰花离了特制的小冰棚子便要枯萎,是以不敢轻易动它。不知陛下现在可有闲暇,移步采旋宫一观?”
靳明渊似乎有些意动,却忽然瞧了凤至一眼,将凤至看得莫名其妙,看她做什么?
“墨兰一般只在冬季盛开,想来开在初夏又别有一番风姿,皇后——”
“陛下!”凤至不等他说完就明白了他意思,连忙打断。人家东妃明显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日夜呢,她跟去做什么?招人嫌弃?再者她一听“采旋宫”这三个字就恼火,不去!
“臣妾有些疲累,想先回栖凤宫歇歇,就不随陛下一道了。”
靳明渊也不勉强她,眉眼温和道:“也罢,朕让贺岁送你回去。”
凤至欣然应允。
回到栖凤宫,凤至又悠哉悠哉地躺到了停云亭,本来想神与那里最快也要晚上或者明天才有消息,谁知她一觉醒来就看见了人。还不等她开口询问,神与见她醒了已经道:“有结果了。”
凤至立马从榻上翻身坐了起来。
神与瘫着脸,先是嫌弃地望了她一眼,道:“都是快当娘的人了,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见凤至完全没有听进去的迹象,方十分无奈地道:“情况很不对劲——四个人身上都有追魂香的味道。”
凤至一听就愣住了,四个人身上都有?
神与有些挫败,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中午听到贺岁带的口信,连午膳都没用就奔出了闻人府,可是没料到那个人动作比他更快——不仅发现了身上的追魂香,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了这样一个疑阵!
凤至皱着眉,“你跟陛下说过了吗?”
说到这个神与便有些郁卒,他道:“我刚从姐夫那里过来,他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可以不用再查了。”
凤至一喜,忙问:“他有没有说是谁?”
神与面无表情睇她一眼,“他若是说了我还会是这副模样?”
“凭什么!”凤至不满,“劳心劳力的又不是他一个人!怎么就他一个人知道?”
神与哂笑:“不高兴?那你自己去采旋宫问问他啊!”不等凤至有所反应,他已经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闻人凤至!你现在是皇后!你还能更怂一点吗?”
凤至不同意:“我怎么怂了?!本宫是皇后!本宫还是你姐姐!你竟然在本宫面前这般没大没小!”
神与扶额,心道这劲头若是用在正确的地方,也不会让那两个女人轻轻松松就将人勾走。
神与已经不愿意再说了,甚是敷衍地挥手道:“你开心就好。”说罢瘫着脸就走了。
凤至一脸茫然,知道大概是她将人气到了,但到底想不明白是哪句话。索性也不再想,只摸着肚子沉思。从银庄开始往她熏香里加那不知名的香料到现在,已经快满一个月了,按照盛世的说法,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该出事了。
那香料她当然没有用,但要不要给采旋宫的那两个演一出戏呢?或许还能解开一些疑惑——银庄平日里对她的担忧与关切完全不似作假,她走两步路都要扶着生怕她摔了,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选择背叛?
凤至坐在榻上沉思到黄昏,守在不远处的漫山带人过来扶她回主殿。还未传晚膳就见时常跟在贺岁后面的小太监进了栖凤宫,来传话说靳明渊今晚不过来了,让她早些安歇。
凤至微微怔愣,这消息完全是在意料之外——虽然她几乎每天都期待着靳明渊晚上不要出现,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难道留在采旋宫了?
才这么一想凤至连忙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这和她有关系?
传话的小太监久久等不到凤至回应,迟疑了下,决定还是跟随师傅的脚步,讨好皇后娘娘。毕竟陛下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天都宿在栖凤宫,没往其他娘娘那里瞧上一眼,这份特殊待遇让后宫好些娘娘都气红了眼,却又碍着陛下警告不敢轻举妄动。
“陛下今日宿在了乾坤殿。”
乾坤殿?那不就是靳明渊他自己的寝宫吗?
凤至是有些意外的,竟然不在采旋宫?
望了漫山一眼,漫山极有眼色,赏了小太监一个鼓鼓囊囊的香囊,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凤至用过晚膳,又扶着肚子在殿中散了一会儿步,才由银庄和漫山伺候着上了床。
没有人跟她抢地方了,凤至带着莫名其妙的淡淡失落躺在了床的正中央。
瞪着眼睛望着帐顶,约莫一个时辰后才缓缓睡去。半夜时分,隐隐约约听见外边有喧闹声,凤至今夜睡得极浅,立马就醒了过来。从床上爬起来,刚掀开床帐,同样被吵醒的漫山听见她起床的动静,连忙点着灯火,过来扶她。
“外面怎么回事?”
漫山迟疑了一下,方道:“听说是有刺客闯宫。”
刺客闯宫?!
凤至一听眼皮就是一跳,连忙道:“给我更衣。”
“娘娘?!”
凤至神色严肃,没有给漫山留一点商量的余地,“别废话!本宫要出去看看。”
漫山见她语气凌厉,只得咬咬牙,给她更衣。
穿上衣服,将长发随意一绾,凤至急急出了寝殿。漫山自然不放心,连忙叫上几个人就要跟上,凤至头也不回地道:“漫山你一个人跟过来就好。”
漫山想要劝说,一眨眼间凤至却已经走了老远,急得跺了跺脚,独自一人跟上。
栖凤宫外守着禁卫,凤至被拦下了。
“让开!”关键时刻凤至气势全开,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懒散模样?将一众禁卫都惊了一惊,不由自主就有些动摇。
凤至也没期待他们能违抗靳明渊命令放她出去,趁着众人愣神的瞬间,她提起裙摆就往外跑,仗着动作灵活躲过了几个反应快的禁卫,加快速度往有厮杀声传来的方向跑!
“娘娘!”
领头的那禁卫一惊,凤至动作快得让人惊异,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的柔弱妇人。
出事的地方离栖凤宫很近,凤至没一会儿就奔到了现场,看见现场情形她却有些呆愣——
黑衣铁甲的禁卫将刺客围在了正中央,却是按兵不动。靳明渊冷静将手中的剑从最后一个刺客身体中抽出来,面色冷峻。他的周围几个女子身着薄衫,手持武器,面容染血,同他一样眉眼凌厉,身姿挺拔站在刺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