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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客气而疏离,按理他是该叫凤至一声“母后”的。当然凤至并不在乎就是了,她对这个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太子殿下很是感兴趣,听了这明显并不多真诚的问候,也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表示已经无碍,便双眼亮晶晶地凑了过去。
“听说你十岁就被你父皇扔出皇宫历练去了?他对你真这么狠?”
靳扬灵愣了一下,方答道:“父皇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的确是不一样了,他想,以前但凡遇到,她都是装出一副贤惠慈爱的样子劝他不要心怀怨愤,要理解父皇的苦心。
“听说你带领的秘密禁卫是御龙宗刺客的克星,但那些刺客毕竟不是普通敌人,他们无孔不入、能力卓绝,你年纪又还这样小,你父皇就不担心你的安危?”凤至继续兴致勃勃地问道。
银庄进殿奉茶,恰好听见这话,吓得险些摔了手中茶盏。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谁不知道太子殿下脾性肖似陛下不好相处?若是惹怒了这位小祖宗,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银庄想要给凤至打个眼色,奈何凤至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靳扬灵,完全没分她一分注意力。
出乎意料的是靳扬灵听见凤至这话竟然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继而抬眼望着凤至,那双眼眸比凤至还亮。他身子动了一下,忽然又顿住,转向银庄,面无表情地命令道:“你出去!”
银庄怔了一瞬,忐忑地看了凤至一眼。
凤至不知靳扬灵意欲何为,但仍是冲银庄挥了挥手。
银庄退下,凤至正猜测靳扬灵想要做什么,冷不防对面那少年蓦地冲了过来,双手撑在两人间相隔的小案上,甚是激动地喊了一声:“母后!”
凤至骇了一跳!她哪里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
靳扬灵眼眸中转动这欣喜的流光,唇角微微牵起,完全一副少年该有的模样。凤至见了不由悄悄将屁股往后挪了挪,这是在跟她……撒娇?
“那个……殿下……”
“母后,儿臣很想念您。”靳扬灵眸光微微黯淡,向着凤至又凑近了些许。
凤至眼见着他再靠近就极有可能翻过小案直接扑过来,连忙站起身往后退,喊了一声:“银庄!”
开玩笑啊!她这后娘跟他也只差了几岁罢了,十三岁在皇室之中已经不是个孩子了,要是被靳明渊瞧见,她还要不要活?一个奸夫还没抓住呢,再来一个勾引他儿子的罪名,凤至觉得靳明渊可以让她死了。
“怎么了娘娘?”凤至语气急切,银庄吓得几乎是破门而入。靳扬灵在凤至喊人的那瞬间就退了回去,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若不是眼中还有落寞未散,凤至还以为方才的都是幻觉。
“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头晕。你去请御医来一趟——当然,在这之前,先送一送殿下。”凤至心累,皇后到底留了多少烂摊子?那个奸夫到底是谁?她和这便宜儿子之间又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
“本宫身子有些不适,恐怕不能继续招待殿下了,请殿下先回吧。”
“母后!儿臣——”
“银庄!送殿下!”
靳扬灵抿唇,见凤至揉着眉心仿佛累及的模样,张了张口,终究只能关切道:“母后要好好歇息。”说罢转身离去。
银庄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娘娘,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殿下会叫你‘母后’?”要知道以前太子殿下就是连娘娘这皇后的身份都不太愿意开口承认的!
凤至幽幽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还不快去送人!”
银庄连忙小跑着去追已经不见影子的靳扬灵,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凤至猜想她是没追上人……
015 他又来了()
“娘娘,御医还叫吗?”
银庄突然变得小心翼翼的态度让凤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对她看不懂她眼色这一点还是一如既往地嫌弃,“御医早上不是刚来过吗?你真当本宫有病?”
每每心情暴躁,凤至都会自称“本宫”。
银庄默然,不敢接话。
凤至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挫败地站起身来,吩咐道:“给本宫弄张榻放外面去,本宫要睡觉!”
银庄踌躇:“娘娘,那样……似乎不太妥当,教人瞧见了不好。”毕竟是一国之母的身份,这形象是要时时刻刻注意的。
凤至一噎,眼睛一瞪,银庄连忙补救道:“娘娘若是不想在寝殿里睡,偏殿那边有个停云亭,可以将榻放到那里去。”
“那还不快去?”凤至面无表情,她发现她脾气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不用多想肯定是肚子里这个在作怪。
栖凤宫偏殿没有人住,修的花园倒是精致美观,园子中央有一面湖,湖心有个停云亭。亭子不小,莫说放一张榻,就是放四张都绰绰有余。亭子四周挂了帷幔,只要不刻意靠近,是看不清亭中景象如何的。
凤至很满意,难得对银庄露了个堪称和颜悦色的表情,挥挥手吩咐道:“你出去吧,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银庄使人将备好的瓜果在长榻旁的小桌上放下,带着人躬身离去。
亲眼看着银庄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凤至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实在难得。
坐到桌边捡了个比较酸的果子咬了几口,凤至扑到长榻上打了个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却惊觉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凤至一惊,蓦地睁开眼睛,黑衣黑袍黑色面具就这样闯入眼帘——奸夫?!
“你——”
“乖,别叫。”男子抬手,指腹放在凤至唇上轻轻摩挲,与其说是阻止她说话,不如说是趁机调戏她。
唇上生痒,引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凤至将脑袋一歪,抬手就要去推人,男子却先她一步一把揽住她腰,将她搂进了怀里,两人长发相缠,身体相贴,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放开我!”凤至抬脚就踢,不想再次被一招制住。
男子一个翻身将凤至压在身下,彻底绝了她反抗的机会。
看着上方的脑袋凑得越来越近,凤至一急,心里一横,也不顾忌什么了,急忙开口道:“我不是你那姘头!快放开我!”
谁知男子竟然只顿了一下,再次将手抚上她脸庞,轻声叹道:“不过生了一场病,你竟真的忘了我了么?”
“我没有忘!我不是她!”
男子恍若未闻,只道:“你忘了我的声音,那我取下面具给你看看我的脸,你能否想起我来?”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我不是皇后!靳明渊是故意用我引你出来!你怎么就不信我?”凤至反抗不得,欲哭无泪,“我和你那姘头除了一张脸还有哪里像?哪里有人生一场病就完全变了性格的?”
男子不说话,抬手就要去取脸上的面具,凤至一惊,连忙闭眼,喊道:“别别别!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还不想死啊!我就当作没见过你,你快些走成不成?”
如果今天能侥幸活下去,以后一定不一个人待了!凤至在心里流着泪发誓。
男子收回刚碰到面具的手,又一次抚上凤至面颊,动作轻柔而珍惜,好似怎么都摸不够。
凤至怎么躲都躲不开,心被他摸得毛毛的,声音都哆嗦起来:“你你你……你能别老摸我脸吗?妆都摸花了!”
男子动作一顿,他轻轻笑了一笑,正欲开口说话,凌厉的破空之声却陡然接近!
“等我再来。”
凤至只觉得身上一轻,压在她身上的人便不见了踪影,紧接着一柄长枪呼啸而至,从她脑袋上方飞过,刺入梁柱之中,发出沉闷声响!若非那男子动作快,这枪此刻定然已经穿透了他脑袋!
凤至一个翻身爬起,便见那男子已经跃上高墙,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同样一身黑衣的神与走进停云亭,抬手将长枪拔下,面无表情地在凤至对面坐下,一开口便是质问:“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凤至坐正,理理散乱的长发,再理理微敞的衣襟,没来由的竟然有些心虚。
突然又反应过来,这人又不是她勾搭的,她心虚个什么?
“闻人凤至!”震天的怒吼突然响起,只听“砰”的一声,神与竟然一章拍碎了身旁的小木桌!瓜果立时滚了满地。
凤至被吼得整个人都是一懵,接着脾气就上来了,同样往榻上狠狠一拍站了起来,“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