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苁业模皇撬⒉荒苷业娇亍�
宋依依在书架上搜寻了许久,这次她再无所寻,书架上的书籍翻遍了,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移动的书籍和饰品。
书架之后也看了看,也没什么意外,她把能寻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未找到密室的机关。
“该死的,来不及了。”
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些动静,宋依依有些懊恼,也不指望今天一次就能发现,先把周围恢复原位,再立刻吹灭了烛火,悄悄躲藏起来。
“刚刚那边没事吧,我看都过去了,像是有什么动静,没什么意外吧?”
一个小厮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搜寻了片刻也没发现人,但能确定东西不是自己跌下来的,肯定是有人弄下去的,现在正到处搜呢。咱们这屋里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现在屋中也没人,等下把门窗锁上出去,一起过去看看。”
二人在屋中检查了一遍,书房进来瞧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意外,实在不怪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有人敢闯入摄政王府的。
宋依依躲藏在帷幔后面,等了片刻,见他们转身离开,不多时传来门窗关闭的声音,看来是走了。
宋依依深吸口气,知道今天是很难发现什么了,得赶紧出去,不然待会这些人恐怕还会回来,一会儿那些侍卫回过神来,她就出不去了。
她转身沿着原路打开窗户翻窗逃了出去,见院子外面人影憧憧,许多人正在前面搜寻,门口除了有个侍卫看守着,跟一个小厮在说话外,没什么异常之处。
宋依依盯了片刻,见门口的灯笼亮着,便抬手拿弹弓儿把听涛阁院子里那大槐树下两个灯笼给打了下来,啪的一声,周遭暗了下来,几人吃了一惊,大惊之下带人进了院子往槐树那赶了过去,门口一时没了守卫,宋依依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刚出来躲起来,就有人进了院子追查去了。
宋依依往前疾行了片刻,到了一处小花园处,换下黑色夜行衣,换上丫头的衣服,把弹弓等东西藏起来,埋进了花坛里面,等明日有空再过来取。
她绕过月洞门,往前走了片刻,在路上被人拦住了,几个侍卫正到处搜人,见到她上前盘问。
“干什么的?”
“奴婢是浣衣房的,刚刚吃完晚饭出来走走,采了点儿花想回去试试染料的。”宋依依手上拿着几多花儿,她一脸惊吓的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看着模样平常,肤色微黑,是极平常的丫头模样。
这里离浣衣房比较近了,这话也说得过去,实际上也没人会想到宋依依能跟刚刚发生得事情能有什么关系。
几人盘问了一番,见没问题就打发她回去,让她暂时不要出来。
宋依依定了心,急忙离开了,快到了浣衣房,才松了口气。
今天果真是惊险极了,改日他们这边有了戒备怕就不容易了。
夏侯策那里,不知道密室是如何进入,一时半刻要如何把镯子弄到手?
宋依依悄悄进了浣衣房回了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传来敲门声。
“宋姑娘在吗?”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宋依依蹙眉,打开门见是王福,愣了一下,对方正憨厚地笑着,见到她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晚了还打扰宋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王大哥,有什么事吗?”
王福忙道:“没什么事,就是你那天做的烤鸡好吃,我特地让人帮你带了点来,看你这么瘦小,多弄点好的补补。”
说罢,从身后拎了只母鸡来,“回头炖了汤喝吧,咱们这也可以炖点东西,我能借个炉子给你。”
王福笑着,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宋依依愣了下,看着面前那只母鸡,一时间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半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是要送母鸡给她炖汤喝。
“这怎么行,王大哥,您拿回去给张婶吧,她伤了腿正需要补呢。”
宋依依忙拒绝了,这种人情如何收的,而且,怎么感觉这人像是对她……
宋依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无论如何,这是绝对不能答应的事情。
“不用的,张婶说了感谢你呢,就特地让我带给你的,上次那野鸡烤了吃你都没吃到什么,就这只母鸡拿去炖汤吧。”
说罢把母鸡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
“喂喂,王大哥,你站住!”宋依依急忙追了出去,这王福平日看着圆胖,溜起来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宋依依有些哭笑不得,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好收他的东西?
宋依依有些头疼,旁边小玲从外面回来,手上拿着块花样子,见她正站在门口,问道:“这什么怎么了,哪来的鸡啊?”
宋依依只得把刚刚的事说了,“我看还是还给他吧,我怎么能收呢,这样也太不好了。”
小玲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起来:“还有这事儿呢,看不出来,那小子倒也算是有些胆识,还知道送只母鸡给你,我看你就收了吧。”
宋依依无奈道:“小玲姐别开我玩笑了,这东西怎么好收,无缘无故的,成什么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收,不如干脆做了吃的,大家都分一点,这样的话起码他也不会太没面子了。”
宋依依蹙眉,“好吧,只能如此了,不过我这也没厨房能用。”
“不妨事,去大厨房那借个火就是了,我带你去就行,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宋依依无语,看了看那只鸡,嘀咕道:“明天再说吧。”
小玲道:“不是我劝你,王福为人不错,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宋依依敛眉,“我晓得的,不过,这事是我父母做主,我不能多说什么。”
“嗨,改明儿你放假回去问问吧。”
宋依依又寒暄了几句,没什么心情,回了屋里洗漱了,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屋顶,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
现在这情形,只让她觉得心神烦乱。
镯子一时没拿到,再去就得再想办法,除非,她能长时间呆在那里……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宋依依想到今晚的情形,叹了口气。
“夏侯策,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留着那些东西?
她闭上眼睛,一时间止不住思绪起伏。
此刻,这小小的斗室内只剩下她在静静沉默着,而外面则是已经闹翻天了。
众人寻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但是发现了几枚石子,确定了瓦片是被石子砸下去的。
这就确定的确是有人过来。
夏侯策刚从京城外回京,还未回到府中,便有人来禀报了这事。
他眸光微沉,有人来探路,竟敢探到他头上来了!
回了摄政王府,此刻灯火通明,已经有侍卫等人在等着请罪,听涛阁内外布满了人,搜寻一遍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属下该死,竟让人潜入王府。”王府侍卫首领跪下请罪。
“属下等该死。”
一行人跪下,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夏侯策淡淡地扫了一眼,眸光过处寒气凝结,他抬脚走进院中,打量了两眼被打毁的灯笼,“有人进了听涛阁内吗?”
“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遗失。”
“自己去领罚,排查府内,外面不可能有人进的来,那人若是在,也不能逃得出去。”
“是!”
董迟脸色难看地跟了上来,道了罪,本来以为前段时间的整治没有问题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有人打草惊蛇罢了。”夏侯策若有所思,抬脚进了屋内,听涛阁内点起了灯火,宫灯下屋内亮如白昼,并无什么异常,他直接进了书房,才踏进去,便眉眼动了动,停了下来。
有人来过。
这种感觉是他的直觉,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之前自己的东西有被人动过的迹象,房中并未点燃蜡烛,刚进来,便有种燃烧过蜡烛的味道,董迟正要点燃火折子,夏侯策摆摆手,上前把灯罩打开,看了一眼。
蜡烛还有些微微的温热,可见时候不远,烛泪带着热度,之前显然燃烧过。
书房是重地,不准人进入,不可能有人敢在他不在的时候进来。
董迟也目光微微一变:“有人来过。”
夏侯策敛眉,目露寒光,翻了翻自己的折子书籍,没有遗失什么,又在屋中看了片刻,最后伸出手在书案底下拨弄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