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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策斩钉截铁地道。
他绝对不允许她变得失控,变得离开他的掌控,然后这样不稳定的因素,绝对不能存在。
宋依依嗤笑了一声,淡淡道:“这是你说的。”
说罢,她忽然转身朝外走去,擦了擦嘴唇,像是要抹去上面的痕迹。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之前她还心情很好地过来陪他,是想陪他吃个晚饭的。
只是,现在,她却是目光隐隐平静了下来,对夏侯策的表情也变得淡然。
只是她的情绪仍然有些复杂,带着些烦闷。
跟这个男人的纠葛如今已经太多了,她甚至跟他有了亲密的接触。
这些是她不肯去想的。
自私吗,无耻吗,也许吧,她的执念就是回去,回不去的话,也许支撑她的一切都要短暂崩溃。
夏侯策看着她走了出去,双拳缓慢地握紧,骨节在用力之下发出响声,俊美的男人此刻仿佛雕塑一般,带着让人震慑的沉默。
表面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此刻心头却已经起伏不定了。
真的能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当之前签的合同就是到期作废了婚约的合同吗?
看着她的背影,夏侯策忽然有些说不清的失落感。
宋依依,仿佛这段时间内,慢慢地变成了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这几日没见到她,就已经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现在眼见她已经生气离开了,夏侯策深吸口气,敛眉。
宋依依,你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的心思如此复杂,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身为一个母亲,如何能做出那样为了别的男人而不顾一切,不顾自己儿子的事情,就那么飞蛾扑火。
他以前厌恶女人,现在也不懂女人。
那样矛盾而复杂的女人,就仿佛对立而又同意的,永远分不清对错。
而此刻,宋依依终于离开了,红着眼睛上了马车,声音低沉地吩咐:“回家。”
“小姐,到底怎么了,您跟摄政王吵架了?”春芳低声问道。
宋依依抱着膝盖坐下,淡淡道:“让人启程吧,我只是风大迷了眼。”
——更新哈,那个什么,后面狩猎会是个转折剧情,高氵朝部分。
梦回现代()
因为迷了眼,没看清楚,看不清男人的想法,自以为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不成,那就太过天真了。
丫头不敢多问,很快,马车启程了妲。
宋依依低垂着羽睫,在风灯下想着刚刚的事情。
从夏侯策这里拿到镯子,怕是难了,除非她使出别的手段,不然是很难让他答应。
但是,这世间有的手段多得是,她当然不止是这一种手段,还有其他可以利用。
然而其他都不如直接从夏侯策那里拿,才可以掩人耳目,而且也是轻松简单窀。
然而,世间的事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让她不能够完全达成这个要求。
如今却到了这样的地步。
除非,她真的能够下狠心嫁给他,否则的话就别想得到镯子。
既然如此,还不如想办法自己弄到手,而不是指望别人的垂怜。
宋依依低垂着羽睫,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双眸显出几分诡谲之色。
回到家中,宋依依没有多说什么,刘氏看她的表情,想问是出什么事情了,但是宋依依不肯多说,只是回房休息了。
她得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夏侯策已经不可能把镯子给她,她必须再想办法得到。
要想从戒备森严的摄政王府把镯子弄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宋依依想起这个有些头疼,不行的话混进王府不知道怎么样?
她在计算这可能性,如果真的不行,她再考虑别的办法。
宋依依叹了口气,趴在床上,珍儿便进来问道:“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您晚上都没吃呢。”
宋依依敛眉道:“随便上点馄饨吧。”
珍儿便让人上点晚饭来,一边问道:“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
“不像,小姐要是有事,跟奴婢说说吧,是不是跟摄政王那吵架了?”
珍儿一贯细心,见她眼睛回来时就有些发红,便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事情。
不然,宋依依回来了不会是这种表情。
宋依依摇摇头,“说了你也不懂。”
珍儿蹙眉道:“可是,小姐,奴婢觉得摄政王对你很好呢,虽然摄政王看着为人挺冷的,但是对小姐都很不错。奴婢觉得有什么事情,您过两天不生气了就不计较了吧?”
宋依依苦笑,低下头,她自认为自己跟夏侯策之间现在的关系也很难说清楚。
她下意识里不想去想,可是不想就能不当回事吗?
夏侯策看她的目光让她感觉越发失控。
她更不知道如何处置他们之间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走了,他又该怎么办?
只要一想起来,就心中窒闷。
她捂住头,头疼地道:“别跟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就是不想去过问,不愿意去想。
事情似乎从她原来计划好的一切变得越发失控了。
珍儿忙道:“小姐,那就别想了。”
宋依依苦笑道:“算是我自作自受。”
本来只是想把镯子弄到手,其实偷抢爬拿也行啊,偏偏她自作聪明,以为靠温情脉脉就能把镯子拿到手。
本来她计划得挺好的,只是没想到夏侯策那人跟她之间的关系却会发生变化。
珍儿不解,不知道她为何而苦恼。
馄饨上来了,珠儿还端了些别的菜,宋依依随便吃了点儿,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拿着个炭笔在纸上画着,纸上的人从夏澈到夏侯策。
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眉宇间的气质却给人相似的感觉。
宋依依漫无目的地画着,笔尖无意识地画着。
独在异乡为异客,她的意识渐渐迷糊,像是回到了现代。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家园,看到了母亲,看到了夏澈,看到了自己的朋友们。
宋依依心中喜悦,回来了么?
难她能够回去?
那熟悉的房间是她的家,房间内还摆放着她心爱的古玩,旁边正有几件检测的工具,是她之前自己拿着检测古玩的。宋依依像是灵魂飘荡回来了一般。
一转身,画面一变,她身处繁忙的机场,周边飞机起落,来来往往的旅客,广播里正在广播着什么飞机起落,飞机到达的消息。
“从纽约往北京的……飞机即将起飞……”
宋依依转头一看,见登机的地方,已经有许多人下了飞机往这边走了过来。
宋依依好奇地看过去,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飞机上下来了。
她看到夏澈往登机处走去,打着电话,皱眉急匆匆地走着,熟悉的眉目带着让她担心的焦急。
男人穿着亚麻色衬衫,外面披着黑色风衣,挺拔的身体带着慑人的气息,干净利落的短发,露出丰额,俊美的眉目此刻冰冷霸道,轮廓分明的脸庞带着几分西方人的深刻,偏偏又是东方的面孔,慑人的气场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吸引着周边的目光。
看到很久没看到的男人,宋依依心中激动,急切地想上前去迎接,只是她的身形却从他身上一下子穿了过去。
宋依依错愕地看着四周,难道她现在是在做梦吗?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茫然地回头看向夏澈。
在她穿越之前,夏澈刚好去纽约参加一个会议,之后他就在那边帮她找了医生治疗她妈妈的病,之前还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回来。
谁想到她一时手贱买下那镯子,结果莫名其妙地就穿越了。
宋依依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眼中有泪滑落。
阿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一定会回去的,一定会的。
宋依依握拳,泪眼朦胧地看着,心中一阵阵绞痛,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要不稳了。
对不起他,她来到这里又做了些什么,跟夏侯策那样地纠缠,她怎么对得起夏澈……
他回眸跟身后的助理说着什么,助理上前,点头答应着什么。
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西方男人,夏澈回眸用英语说着什么,接着跟助理往一边走去。
“林阿姨那边刚刚医院打电话说情况有些不好,我打晚晚的电话她不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