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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龙舟?”宋依依来了兴致,“那是在那办?今年是在护城河吗?”
“怎么会在护城河,不都是在玉带湖吗,那边原先是太祖皇帝操练水军之处,后来是皇家御湖,每年只有端午时分才开放游人,好生热闹,王孙公子,各家小姐,平民百姓都去参加,啧啧。”
“那我可要去瞧瞧,到时候咱们家都去。”宋依依未曾参加过这种古代的端午龙舟赛,很感兴趣。
“对,到时候摄政王肯定也要去的,以往每年还有不少女子对摄政王献媚呢。”
宋依依顿时顿住笑容,挑眉道:“有这事?”
“你都忘了不成,也是,每次你去光顾着寻那些美男子看了。哈哈,不过,到时候可真是美男如云,好生热闹,京城四公子多半都会去,还会有各家画舫歌姬助兴,一展歌喉舞技,胜者还能封个花魁,且可以提条件,往往有人不自量力的,摄政王那般姿容,如何不引得那些歌姬妄想。”
宋依依顿时有些微微的恼怒,自己都未曾察觉这种情绪,只觉得不喜他跟其他女子接触。
她哼了一声,“夏侯策才看不上她们。”
莫名有些不快,她甩去这种情绪,不对,她一定是因为夏侯策跟男友夏澈长得像的缘故,才不喜他跟女子接触。
谢明珠是将门女子,为人爽朗,也不矫情,闻言拍拍她肩膀道:“你莫要以为男人都是不吃荤的,摄政王虽然外表冷些,他那副容貌,那权势,不知道多少女人要贴上,你要是不抓住了,小心被人抢去。”
宋依依哼了一声,羽睫轻颤,恼得道:“能被抢去的还算什么真爱,随他去!”
说是这样,到底脸上神色糟糕了些,面色阴晴不定。
那份合同……
若是夏侯策真的喜欢别的女人,按合同他可是要给她玉镯的。
可是,这个想法却被她忽略了,她莫名地不愿意用这种方法,这种情况得到玉镯。
宋依依不由得自嘲,女人啊,无论如何还是虚荣,即便是她,明明谈不上爱夏侯策,却不能容许他在这段时间背叛,爱上别的女人。
要是夏侯策真的那么做,显得她也太没用了,哪怕他不爱她,也不可以在婚约还在的时候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是对她的羞辱!
“妹妹,你听嫂嫂的,万不可这么想,这男人也是要抢的,夏侯策为人也算不错,并不近女色,这种男人上哪去找?你不如多多接近他,培养感情才是,你们二人婚约也好些年,是该成亲的时候了。”
谢明珠语重心长地说。
宋依依叹了口气,看着谢明珠,欲言又止。
“大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又要怎么跟谢明珠说她跟夏侯策现在这种近似合作的关系,夏侯策那冷脸,她也真看不出他有什么对她特别的情绪,当初说的也是为了找个挡箭牌,那男人似乎心思都在国事上,不喜欢女人纠缠。
既然如此,她这个挡箭牌就该做到位不是吗?
在合约未结束之前,他都不能再寻找别的挡箭牌。
“那是怎样?”
“算了,你说得对,回头我去摄政王府,找他谈谈。”
她也要去见见夏侯策,这种情形她不喜欢,不喜欢不受控制的感觉,玉镯她一定要拿到手,对夏侯策死缠烂打也要拿到手。
说罢,宋依依看看天色,决定待会就去摄政王府看看。
谢明珠惊讶了一下,爽朗地大笑起来,“好,不愧是宋家人,依依,嫂子支持你啊,早点嫁过去做摄政王妃,气死那些说闲话的。”
宋依依忍俊不禁,坏笑道:“行,到时候一定气死他们,他们不是不看好我跟夏侯策吗,非得让他们跌破眼镜不可。”
说罢,她转身回房换了衣服,匆匆出门去了摄政王府。
正是下午时分,宋依依算计着等等傍晚夏侯策下衙了,正好堵着他,干脆晚上来个烛光晚餐什么的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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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你不要脸()
等宋依依到了摄政王府时,离下衙还早,马车刚停下,巍峨的王府门前便有戒备森严的军士赶了过来盘问。
待得知来人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太平侯之女宋依依后,也未曾如何缓和,只是让人进去通报了一下。
宋依依等待片刻,里面传话让她进门,马车便直接进门,不多时,停在车马厅,宋依依从马车上下来俨。
摄政王府的管家领她前往客厅,刚过了松柏矗立的院落,前面便是一座三五间大小的客厅,吊脚画廊,石阶肃穆,门前的门柱上面贴着两厅前,余仲卿面上带着微笑,他负手而立,还是那般眼中带着淡淡的沧桑,光是这样看着便给人一种岁月无常之感。
“余先生,怎么劳你来迎接。”宋依依听闻夏侯策对这个余仲卿十分重视,而且面前这人总给人一种十分神秘之感,让她也感觉到十分好奇,这种感觉让她不愿得罪此人稔。
“宋小姐,你是摄政王府将来的主母,在下自然不敢怠慢。”余仲卿的话带着几分调侃,面上带着笑,他跟夏侯策是多年至交,自然知道最近夏侯策跟宋依依之间的转变。
实际上他也是乐于见到的,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孤苦一生,希望他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如今的宋依依给他的感觉跟以前大不相同,这样的女子有不同于平常女子的才能和聪颖,而跟聪明人说话无需太多解释。
宋依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因为她是夏侯策的未婚妻,但从前未见他如此客气,可见,如今也算是得了余仲卿的认可。
或者是之前在密县的事情让他认可了吧,觉得她对夏侯策并无不贵之处。
宋依依心头发虚,总觉得面前男人那双看破红尘般的眼睛让她倍感压力,实在是无法继续如何正常反应。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高人?
“余先生客气了,我今日来只是想来看看摄政王,他还未回府吧?”
“宋小姐请坐,摄政王还未下衙,小姐不如多等片刻。”余仲卿招呼她坐下。
宋依依在客厅坐下,正要说话,却听得隔壁传来争吵声,接着便看到垂花门那里传来阵阵哭闹声。
从这里过去便是垂花门,后面便是摄政王府的内宅,这里是男子不能出入之地。
客厅过去有书房,也有两侧西厢房,东厢房等客厅,而后宅是摄政王和其妻子家人居住的地方。
那里发生的,是什么事?
宋依依很是好奇,不由得关注过去。
余仲卿目光看过去,目光微微一暗,看了眼身边的侍从。
侍从立刻转身过去,似乎要去阻拦制止这等胡闹。
“我不走,我要等表哥回来!”那声音很是尖锐,带着几分绝望的味道,让宋依依很是惊讶。
这不是柳心荷的声音吗?
她颇为惊讶,仔细盯着看过去,便见到柳心荷在跟人争执,柳心荷面色惨淡,乌发零散,身边几个粗壮的婆子在拽着她一边道:“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了,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是要离开的,姑太太都走了!”
“我不走,我要等表哥,表哥不会赶我走!”
此刻的柳心荷面色惨白,双目微红,那清丽可人的脸庞此刻满是哀戚,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怜惜。
可是,现在抓着她的都是女子,谁又有那个闲工夫怜惜她。
柳心荷昨日知道自己要被赶走,心中着实不甘心,急怒攻心之下居然病了,这病来如山倒,但是夏侯策那边已经派了御医给她看病,今早虽她病着,到底吃了药,用了针好了许多,也不过是急火攻心,算不得大事。
知道她无碍,夏侯策那边已经让余仲卿安排,送她离开。
夏侯兰都已经被先行一步送走了,可是柳心荷因为病,却还未走,眼看着时候不早,夏侯策该下衙回来了,不能等到那时候让夏侯策回来看到此事生气,众人便立刻打包了她的东西,准备送她离开。
谁想到刚巧让来府中的宋依依看到了此事,也真是意外。
宋依依没想到遇到此事,见那柳心荷如此凄惨,心中一股气顿时顺了,想到夏侯策竟真的赶了他那讨厌的表妹离开,白莲花这会子真成了惨白的莲花了,便心中大喜。
她一张脸蛋顿时扬起了笑容,目中光芒绽放,心中忍不住喜悦,得意,如何不得意,如何不虚荣,她不过就是个女人,这柳心荷三番五次跟她作对,如今见她如此惨状,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