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依依是他的未婚妻,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害他受伤!
掌下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他的杀气,缩了一缩,不舒服地拧着眉头。
夏侯策顿时收敛了满身的气息,从傲啸山林的雄狮收敛气息变成了卧狮,却蓄势待发,眸中隐藏着寒光,仿佛下一刻便能露出爪牙。
宋依依也不知为何困倦了,就这般昏睡。
马车继续往摄政王府前进,苦了跟在后面的珍儿和春芳。
宋依依不下马车,她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一路跟上去,一直跟到了摄政王府。
宋依依还未清醒,夏侯策不想吵醒她,便吩咐人直接驾车进了王府。
跟在后面的珍儿傻眼了,董迟也愣了下,让她们在外面等着。
马车一路穿行,直停到夏侯策书房外,才停下。
董迟上前请示:“摄政王,到观涛阁了。”
里面传来一声回应,半晌未动。
夏侯策看了看,见宋依依躺在马车的软榻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时不想叫她起来。
但总也不能一直呆在马车上,他看着面前的少女,顿了片刻,一抬手,干脆连着毯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从马车上跨了下来。
董迟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见王爷一派自然地抱着宋依依进了观涛阁,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否则,怎么会看到摄政王这个一贯不近女色之人抱着宋依依进书房重地。
“王爷——”他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夏侯策回眸,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他手上没抱着宋依依一般,然而身体略微的僵硬显然他不常做这种事情,抱她的姿势也并不舒服,让怀中的人儿皱着眉头挪动了几下。
似乎是被声音吵到了,宋依依睫毛颤了颤,烦躁地动了动。
“何事?”夏侯策见她如此,语气略微不善地看向董迟。
董迟何尝没看到他的目光,心中一阵呆滞,下意识地回答道:“没,没事,属下是想说宋小姐的丫头还在府外等着。”
“让她们等着。”
夏侯策语气微冷,转过头抬起长腿迈步走进观涛阁。
跨过月洞门,眼前是座二层楼高的阁楼,两侧各有厢房,中有回廊相连,中庭遍植花木,高大的银杏树矗立,此刻正散发着静谧的香气。
观涛阁三字巍巍匾额,力透纸背一般的字,迥劲有力,张扬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与雄心,黑色的字体与整座阁楼的基调合二为一,仿佛暗夜的雄狮蹲伏在此,随时透出主人的雄心抱负与隐忍。
宋依依此时其实已经被吵醒了,她微微睁开眼睛,目光里就看到那匾额,心中略微吃惊。
观涛……
记得曹操的名篇《观沧海》,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这观涛二字透出的睥睨天下的傲气和雄心,让她忍不住想到了曹操。
是男儿大抵都有治国平天下的抱负,夏侯策也不例外,而他如今已经做到了位极人臣。
她心中忍不住惊讶,心中猜测,莫非,夏侯策也有曹操那般的野心?
让她穿越的玉镯()
“看书?”夏侯策闻言随口道:“你要看自己拿便是。”
宋依依顿时目光一亮,笑嘻嘻地道:“好,那我自己看看,楼上呢,也有书么,你家里的书好多呢——”
她转身就走书房里的书架上翻看书籍,夏侯策忽然微微拧眉,沉声道:“等等。锎”
他看向宋依依,若有所思,“宋依依,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嗯?郎”
看她这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主意,看她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主意。
宋依依顿时回过头来,眼里有一抹懊恼,这厮真真讨厌,她不就是想偷偷看看他这边什么地方能藏那宝贝镯子吗?
既然他现在说破了,她只得按下心思。
“阿策,你说我能有什么主意啊?”宋依依在一旁坐下,伸出手倒了杯茶给他,一边殷勤地说道:“阿策,你看,之前我拍卖会又筹集了不少钱,这下子赈灾又能继续了,而且这拍卖会以后还可以长期举行,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以后每逢有事都可以发动百姓捐款。”
夏侯策凝神看她,有些玩味,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水,似乎想看这小丫头想玩什么把戏。
“对了,你从密县那边回来,不知道那边的防疫之事现在如何了,处置妥当了吗?”
夏侯策淡淡道:“都恢复得不错,之前配置的药有用,又防疫妥当,此事可以推广。”
“那就好,能帮助大家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劳心劳力折腾一场。”
夏侯策看她一脸欣慰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定是不知道每次她有所求时就开始扯七扯八,最后绕了一大圈才转回话题来,当真有趣。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截了当地问。
宋依依眼眸眨了眨,轻咳一声,认真地盯着他,目光真诚地说道:“阿策,你看,咱们相识已久,我们也有婚约在身,你家家传的那只玉镯是不是能拿出来让我欣赏一下了,这可是你之前答应的。”
玉镯?
夏侯策见她终于说出了目的,眸光一闪,手中的奏折放下,“你现在想看?”
宋依依忙点头,“对,我现在就想看,反正我都在你府上了,你拿出来让我瞧瞧嘛。”
夏侯策心中狐疑,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对那只玉镯似乎有种奇异的关注,但是他又无法解释她为何如此。
若说是因为那是他家的传家宝物,可是,难道她还能以为能靠着这东西就逼迫他娶她?
显然,宋依依也不像是那么脑残。
“你似乎很喜欢那只玉镯?”
宋依依见他有些狐疑,忙笑眯眯地仰起头撒娇:“人家是因为那是你们家传长媳的镯子才想看看嘛,谁让之前好多人都说镯子的事,可是,你都不给我看,我这人性子就是倔,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是想看,再说,将来那镯子还不是给我的嘛。”
夏侯策轻哼一声:“谁说将来就是给你的?”
“我可是你未婚妻,嫁给你那镯子难道不是给我的?”
“我说要娶你了么,我们只有半年的约定,到期我可未必会娶你。”夏侯策冷哼一声。
宋依依撇撇嘴,爱娶不娶,当她稀罕嫁给他啊?
要不是为了镯子,她才懒得管他是娶谁呢!
宋依依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还是说道:“你就给我看看嘛,反正我也不能怎么样,好不好嘛,阿策,你最好了!”
她伸手摇着他的手臂撒娇,看那样子他若是不拿出来给她看看,他今天一定会被她烦死。
夏侯策倒也不是一定要为难她,但不知为何就是不很乐意。
他目光一转,想了想道:“好,本王会取来给你看一眼,免得你整天为此事烦我。”
他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整日琢磨那镯子。
宋依依顿时心花怒放,心中狂喜,太好了,他终于答应让她看一眼那镯子了!
“好好好,阿策,你快去拿来给我观赏下。”宋依依怕自己表现得太出格,勉强平静几分。
夏侯策眸光微眯,放下了笔,慢条斯理地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待会给你。”
出去?
莫非镯子就在书房里?
宋依依眼珠转了转,笑道:“好,那你待会叫我,我在外面等着。”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外面便是客厅,摆放着一些名家字画,宋依依却没心思欣赏,整个心思全在镯子上,心情无法平静。
她终于要见到镯子了,那只可能让她穿越来这里的镯子,她要确定一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策见她出去,沉思片刻,这才起身在书架上按了一下,片刻之后出现一个暗格密室,夏侯策踏进去,过了会儿才出来,手中已经是取了一只楠木雕花盒子放在书桌上。
“宋依依,进来。”
话音方落,宋依依就从外面快步走了过来,推门进来。
她第一眼就看书桌上放着的那只金丝楠木盒子,上面雕镂着神秘的花纹,类似玉镯上起伏的痕迹,透着神秘的气息。
宋依依心中心跳加速,忽然觉得口干得说不出话来。
“阿策,这就是那镯子?”她声音有些干涩起来。
“对。”夏侯策看了她一眼,在盒子上动了动,片刻后,打开了盒子。
宋依依目光微凝,这盒子似乎是加了密,不是那么容易打开。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