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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欧阳月阑直接睡到了晚上十点多。醒来的时候,浑身都酸痛。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却没想到,刚刚开门,就看见门上挂着吃的。
不用想,会干这事的,也只有对门的邻居张平渊了。
欧阳月阑狼吞虎咽的将食物一扫而光,在吃饱喝足的状态下,她才有空开始顾及到自己身上的伤……
欧阳月阑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反复的将自己的脸侧过来,侧过去。仔细的观察脸上的伤。
下巴被司青洪的指甲划了一条狭长浅显的口子,伤口不深,已经结巴,在欧阳月阑白晰的脸上,显得特别明显。
满脸通红,有些浮肿。几个耳光扇的她嘴脸都淤青了。
“混蛋!”
欧阳月阑观察着自己嘴角的伤口,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忍不住‘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吃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这么痛呢?
“王八蛋!”
欧阳月阑再次咒骂道。
第一声混蛋,骂的是司青洪那个没人性的家伙,竟然丝毫不懂怜香惜玉,耳光扇来扇来!甚至还想轻薄她!
第二声王八蛋,骂的是欧阳柘闽那个杀千刀的家伙!明明早就在那埋伏好了,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司青洪欺负自己家的小妹!如果不是她逼着欧阳柘闽出来,他竟然还打算窝着,直接打算最后出来收拾残局!
“呼……” 欧阳月阑鼓鼓的吹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然后,拿起一种神秘的特质药膏,小心翼翼的朝脸上涂抹着。
这种药膏是外面买不到的,由欧阳月阑亲自调制,独家配方。比起那些厂家生产的,药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就欧阳月阑这伤,三天之内,还你白嫩如雪的肌肤,不但毫不留痕,还美容养颜。就连药膏的气味闻上去,都是一种淡淡的花香气息。
欧阳月阑的脸部涂完了药膏,她又朝自己的手上那些被绳子绑出的於痕涂去……
全部涂完了,欧阳月阑对着镜子无奈的抿抿嘴,看来,就只能等了。等药膏的疗效慢慢发挥作用了。
回到客厅,欧阳月阑无心看电视,随意的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下午饱饱的睡了一觉,现在睡意全无。
“啊……”随意的将自己扔在沙发上,欧阳月阑放松全身的力气,就这样安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一个人愣愣的发呆。
脑中慢慢的回放着从昨晚到今天所经历的事情……
那个蒙面的神秘人,一身敏捷厉害的伸手,欧阳月阑认真的推敲过,就算李月颖当晚不在场,她也没有顾忌,她也没有把握能够胜得了他……
可那人出手的招式,熟悉的眼神,这都让欧阳月阑想起她那个多年不见的师兄……
难道,真的是他?如果,按照她的怀疑,凌辰烯有可能是她的师兄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有可能是凌辰烯!
想到这里,欧阳月阑敏捷的一个翻身,一溜烟的就崇沙发上蹦起来!她快速的跑到后阳台,仰头朝对面F301的方向看去。F301的灯是暗着的,窗帘是拉着的。
“不在吗?”欧阳月阑疑惑着:“还是已经睡了?”
欧阳月阑活动活动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琢磨着,要不要去探一探凌辰烯的伸手。也许,夜探F301,她会得到意外的收获呢……
第23章()
欧阳月阑将头发好好的盘起,露出漂亮的脖子。换了一身紧身的衣服,衣服裤子的颜色都是黑的,看上去像是电视剧中的夜行衣,实际上,是一身修身的运动装。
她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算是热身吧!
很久没做这种夜探私宅的勾当了,心中有些许小小的激动。
欧阳月阑惯性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十二点整……
“嘿嘿,凌辰烯,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欧阳月阑的目光自信,坚定,敏锐。她相信,如果凌辰烯就是她的师兄的话,那么此行,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打开门,刚抬脚要走出去,欧阳月阑就赫然的发现,凌辰烯竟然就活生生的堵在她的面前。
“呃!”欧阳月阑惊愕!
这这这……什么情况?她好像还没进凌辰烯的家吧?
这这这……什么地方?这好像,真的是她家大门口对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欧阳月阑询问的声音,有些弱。毕竟,做贼的人,总是容易心虚啊!
凌辰烯站在欧阳月阑的面前,满脸绯红,双眼迷离,他晃了晃身子,直接朝欧阳月阑扑去。
“呃!”欧阳月阑一愣,伸手接住了投怀送抱的凌辰烯。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欧阳月阑不禁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欧阳月阑感受到凌辰烯全身力气都压到了她的身上,整个人就像软瘫瘫的一坨烂泥一样,赖在她的身上。
“喂!凌辰烯,凌辰烯……”欧阳月阑硬着头皮,强撑着凌辰烯站着,她连拍凌辰烯的后背,大声喊着:“凌辰烯……你喝了多少酒啊!怎么醉成这样?你是不是找错地方啦?你家是在F301啊……凌辰烯……”
不管欧阳月阑怎么呼喊,怎么和他说话,凌辰烯都是闷声不吭!他靠在欧阳月阑的身上,软瘫瘫的毫无生气。
欧阳月阑咬着牙把他给拖进了房间,然后狠狠的扔在了沙发上!
“哇靠!”扔完人的欧阳月阑顿时感觉到轻松无比!这男生全部力气压下来,那可真不是盖的!
欧阳月阑活动着酸疼的胳膊,皱眉打量着那头烂泥般的死猪!被人扔到沙发上,他竟然就直接睡过去了!
欧阳月阑深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的?如果真醉成这样,那怎么还找的到她家?可如果不是醉成这样,他应该是回自己家才对!
“喂!喂喂!喂喂喂……”欧阳月阑用食指戳着他,试图将他唤醒:“凌辰烯!凌辰烯……喂!你走错家了!喂……”
别说欧阳月阑只是戳戳他了,恐怕就是连拖带踹的也弄不醒这家伙了!
“呼……”
最终,欧阳月阑深呼一口气,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这家伙……装死啊!
“嗯……”躺在沙发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凌辰烯,突然呻吟了一声,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欧阳月阑皱眉,附身去听他在念什么。只听“月阑……月阑……月阑……”的,一直都在重复她的名字。
“呃!”欧阳月阑骤然起身。她凝视着凌辰烯,双眉锁的更深。
这家伙,不是走错地方啊?看样子,是特地来她家的吧?
想到凌辰烯有可能是喝了酒,特地来她家耍酒疯的,欧阳月阑心中顿时很不爽!瞪着喃喃的凌辰烯,她恨不得一脚就把他踹出大门外!
可是,只是片刻,欧阳月阑脑中却灵光一闪,顿时一计。刚才还怒目瞪圆的欧阳月阑,顿时就换上了一副笑脸。
“嘿嘿……”
欧阳月阑凑到凌辰烯的面前,轻轻的摇了摇迷迷糊糊的醉鬼,小声的,轻声细语的探问着:“凌辰烯……凌辰烯……”
“我问你啊……你真名,是不是叫凌辰烯啊?是不是啊……”欧阳月阑循循善诱的问着:“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凌辰烯喃喃的回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迷迷糊糊。
“真的叫凌辰烯吗?小时候,小时候别人是怎么叫你的啊……”欧阳月阑继续询问着。
她想,或许凌辰烯跟她一样,都是化名进入‘皓名’的,如果把他的真名给套出来的话,那么,他的身份就不难查了。
“到底是怎么叫你的啊?有没有什么外号什么的?有没有啊……”欧阳月阑用力的摇晃着他,紧紧的追问着。
“展翅雕……展翅雕……呵呵!”凌辰烯如同呓语一般,喃喃的重复着。
“呃!”欧阳月阑惊愕!
难道,凌辰烯真的是她的师兄?天哪,这下可大条了……
“你说什么?展翅雕?你说展翅雕是不是?”欧阳月阑急忙追问着:“多年前,你是不是去过一个孤岛上学习?你是不是绑架我的那个人?是不是?是不是啊……”
欧阳月阑问的很迫切,可凌辰烯却迟迟不回,到后来,竟然打起了呼噜,陷入酣睡状态。
“呃!”
欧阳月阑挫败了。
这个人才,多回答两句会死啊?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睡过去!这个坑跌的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