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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紫颜蛾眉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心下一横,道:“好。不过你最好保证阿爷他不会出什么事儿,要不然。。。”她死死盯着王毅凡,银牙狠咬:“要不然,我们三龙断然不会放过你。哪怕。。。倾家荡产!”
难得看到鹤紫颜这幅摸样,王毅凡没来由地呵笑,保证道:“放心放心,要是鹤老爷子真因我的药出了事,到时候不用你鹤小姐说,我自己就先把自己绑了,然后登门请罪,好吧?!”
呀!这人果然有被虐心理,我都表现得这么凶狠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那万一。。。阿爷。。。真的。。。唔(摇头)!不对不对,鹤紫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能盼着阿爷不好呢!呸呸呸,你什么都没说。。。
略显慌张地眨了眨眼,她偷偷瞥向对面的王毅凡,轻咳着道:“你们。。。就这么有信心吗?”
“什么,你是指保住升龙安保和三龙珠宝,还是?”
躲避着王毅凡的目光,鹤紫颜缓缓坐下道:“就,就是打赢他。”
王毅凡沉吟道:“赢的话,可能有点难。毕竟人家的实力在那儿,不过打个平手应该勉强可以。”无意瞥过鹤紫颜的愁容,他忽然意识到对方有很多细节都不知道,遂打个哈哈道:“呵呵,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我和阿超一起加入3部,然后利用官方的力量去暗中搜集秦家企业的黑历史。”
“呀!你。。”鹤紫颜想说,这人也太傻了,怎么都不看看身周围的环境就脱口把秘密给说出来了。
但王毅凡似是明白她的意思,咧嘴道:“无所谓,反正这是阳谋。就算被秦梓肖知道,他也不可能阻止官方的脚步。”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护士。
那护士丁零当啷推着小车,边问边动手道:“怎么样,老爷子有醒过吗?”
鹤紫颜轻声答着,而王毅凡亦在此时起身告辞,“时间差不多了,鹤小姐,那我就先走了。等三天后,我再来!”他指了指手背,张口比着口形:三天!
另一边,鹤紫颜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药剂往包包里一放,胡乱应道:“嗯,那你路上慢点开车,到时候见!”
小半天后,高坐双丰集团总经理室的秦梓肖,突然对着汇报工作的女秘书大骂出声:“你说什么?有几家不知名的小企业同时向升龙、三龙缔结合作,还统统是大投入小工作?妈的,这几个人是脑子不好还是嫌命太长?!马少、李少他们呢,他们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吗?!!”
第四百三十六章 咸鱼翻身(末)()
。听着秦梓肖色厉内荏的喝问,那小秘书情不自禁地发颤,回道:“有。。。有是有,可李总、马总的措施还没布置下去,他们就。。。就各自接了一通电话,回去了。。。”
“接了一通电话就回去了?”低眉思忖了片刻,他蓦地抄起桌上的座机,道:“去!去把张凉给我找来。。。”
那小秘书愣了愣,脸上的尴尬似是比之前还要更甚,小心翼翼道:“秦总,张总他。。。他也走了。。。”
闻言,秦梓肖动作一滞,手里举着的电话不知当放还是当打,缓缓咽口水道:“你说。。。张凉他也走了?”
那小秘书点点头,“是。。。是!方才,我亲眼看见的。”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明明和我约定好了,不整跨升龙安保和三龙珠宝,他们就不走的嘛。怎么如今。。。嗯?难道说,是那个王毅凡和许超搞的鬼?不,不可能的啊!他们的底细我早就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他们怎么可能搬到救兵。不,这一定有哪里不对!一定。。。
就在秦梓肖双瞳巨震、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敲响!
“笃笃笃!请问秦总经理在吗?”
这声音。。。是陌生人?!心下一慌,秦梓肖忙把手中的电话放好,正衣衫道:“去开门!”
待门大开,他见来人就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职员,遂又缓缓松了口气。往老板椅上靠道:“小刘,待会儿和前台说,让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来人二十有六,身上穿黑色的普通西服,腰间跨牛皮纸制的档案小袋。人生得黝黑,体长得孔武。但他那张看似木讷的方脸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秦梓肖的言外之意。笑回道:“秦总,您好。我能来这纯粹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喜欢等,所以您也别去怪什么前台、后台。”说着,他轻迈三步、将手中的档案袋默默放置桌上,复再退到门口,拉开门道:“这文件。。。希望对您有用!呵呵,再见!”
略感讶异地伸手捞过,秦梓肖看了一眼。。。
也就是这么一眼,他的双手当时就按在了档案袋上,他强装镇定道:“小刘,你出去!”
秘书小刘本是暗自庆幸着逃过一劫,她想:自己身为总经理助理兼秘书,这先是没看好几位大少,其后又莫名放了个“黑砖头脸”上来,如果此时再有哪怕一丁点犹豫,那只怕眼下这份工作是做到头了。
于是,她只一听秦梓肖如此说,便当下捧着自己带来的一摞文件,弯深了腰往外退去。但她忽视了一个细节,她今天穿的衣服是有些宽大的圆领,而且她胸口捧着文件,那原本不大的胸脯亦被硬生生挤大了两个罩杯。
走光嘛,这本身也没什么。但巧的是秦梓肖此时正处在神经敏感的状态,可以说,此刻的他正需要做些什么事情来缓解心中的烦躁和郁气。
结果,就是这么无意地一瞟,小刘撞了枪口。。。
当天夜晚,秦梓肖拖着又乏又累的身躯自双丰集团回到北谷区的别墅。然而还不等他招呼佣人女侍,早早等在这儿的王毅凡却是先一步现出身形。
斜靠在大厅沙发上,王毅凡似笑非笑:“秦大少好久不见!”
闻其声,秦梓肖好似白日撞鬼,连退三步、跌坐在地道:“王,王毅凡?!!!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这。。。这是私人宅邸吗?”
“呵呵。。。”缓缓坐起身,王毅凡仿佛有意营造“别再惹我”的气氛,一跃三米地跳到秦梓肖的跟前,道:“别紧张,我就是来和你知会一声,如果以后再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后果自负。”说罢,他冷眼一瞥,右手中蓦然召出长剑,随手一招,将大厅中最为惹眼的壁炉生生砍作两瓣!
眼见如此情状,秦梓肖不信反疑:隔着七八米,随手一挥就把嵌在墙里的壁炉给砍裂了?这。。。这王八蛋一定是事先对壁炉动了手脚!哼,看不起我吗?居然用这种招数糊弄我?!
许是怒到了一定程度,秦梓肖忽然感觉整个人一激灵,镇定下来道:“王毅凡,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警告你,你刚刚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的法律。如果你继续待在这不走的话,我有权告你私闯民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王毅凡听得一愣,心道:我靠!这人的心眼是小到了怎么样一种程度?明明,作为被害人的我都已经表示不再追究了,他居然还在想着告我?
转头看了一眼壁炉,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无奈道:“秦大少,我王毅凡就是一小老百姓。我不想找人的麻烦,也不想被人找麻烦。今天,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把话放这儿,如果。。。你今后再打我身边人的主意,你!会过得很不舒服!”
侧首冷哼,秦梓肖不以为然,“就靠这些魔术吗?嘁,笑死人。。。”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敞开的大门外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那黑影缓缓走出黑暗,在室内的灯光照耀下,只见他脚穿黑色作训靴,腿着土黄工装裤,上身赤裸、光套一件黑色的防弹衣,左手叉腰、右手平拖一杆纯铁的狼牙棒,神色不耐道:“小凡,和这种人啰嗦个屁,直接打到他服就是了!”
王毅凡无奈,顾左右而言他道:“你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回头再多练两个月,至少这种戾气不应该有!”说完,他剑柄一旋,就此直直插入地下,郑重告辞:“秦大少,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罢!”
待二人走后,秦梓肖脸色森寒,围着那仅有剑柄在外的长剑看了得有四、五个小时。直到东面的天空隐隐有一丝墨兰,才堪堪等到宅里的管家老王。
时老王刚刚从昏睡中苏醒,都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到自家少爷呆若木鸡地傻愣模样,心里当下一愧,冲上前扶他道:“哎呀!少爷,您这是这么了?”
任由老王搀着,秦梓肖无神望着剑柄,低垂的脑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