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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些躲藏在百姓中的刺客亦是循声看向高台。
“嗯?‘鸭子’不见了!快,快去‘锅里’查探一番!休要让‘鸭子’飞了!”
“是。。。”
随着刺客的动作,高台角落的沮授嘴角一咧,将行军图收起。并向沙摩柯唤道:“沙将军,我突然想起,府中有一事尚未处理,可否借你的飞鹰一用?”
听到这话,沙摩柯突然想起了王毅凡的交待:摩柯,好好记着。。。如果‘武试’时,有先生向你借飞鹰,你万不可小气!知道吗?
想着,沙摩柯瓮声念诀,将召出的飞鹰递给沮授,“鸡(沮)先生,用完记得还啊!”
“噗。。。抱歉抱歉,一时失态。。。一时失态。。。”
瞥了一眼法正,沮授苦笑着接过,“沙将军放心,在下只是给府中的下人传一句话,用完即还。”
少顷,飞鹰下掠。利爪之间绑着一块绢布,飞速来到考场以北、一处隐秘的树林。
“报!启禀先生,有沮先生的飞鹰传书!”
“嗯。。。传令下去,包围比试场,但凡可疑之人,尽数抓获。如有反抗者。。。杀。”
另一边,王毅凡大摇大摆地走下高台。故意两步一停、三步一望,和靠近阶梯的百姓打招呼吸引注意。并且,只留下两名士卒护卫自己,其余都离得颇远。美其名曰:“一切从简,不占百姓之道路。”而待他看见飞鹰掠过后,更是明目张胆地走进底层看台,和场边正自休息的赵云、徐晃打招呼,“子龙、公明,你二人所排之兵阵大善,再接再厉。”
说实话,此时的王毅凡,注意力全在身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赵云、徐晃却是听得欣喜,毕竟,这是当着千千万万的百姓所说,给足了二人面子。是故,赵云、徐晃恭敬行礼,向其谢道:“大人谬赞了。。。”
“呵呵。。。”正当王毅凡还想啰嗦两句时,赵云急喝一声,“大人小心!”
嘿。。。不肯出手,就逼你出手!
心念至此,王毅凡急忙侧身,堪堪避过身后的来剑,佯装惊慌道:“贼子敢尔!”
随着这一声大喝,周围的百姓当即四散,就好像退去的潮水一般,瞬息聚拢至两侧的阶梯。且面露惊惶,惴惴难安。
而在距离王毅凡丈许高的上面一层,有几名男子坐着未动,且其中一人虎目一瞪,责怪左右道:“该死!是谁动的手,在这里动手,与寻死何异?罢了。。。死则死矣!诸君,那王毅凡此刻身旁没有护卫,正是良机,且随某取之性命,以报主公恩情。”
“喝!”
随其话落,几人相视一望,纷纷扮作惊慌失措的百姓,混仅拥挤的下台阶梯之中。
然而,他们不曾看见的是,在王毅凡遇刺的这一层,分明有十三四个高壮的大汉,明明未受丝毫伤害,却莫名其妙地在胸口一拍,挤出一滩血红色的汁液,就此瘫倒,作昏厥状。至于那行刺之人,就更是雷声大雨点小了,和王毅凡拼斗十招,竟然只往他的兵刃上招呼。并且,忽高忽低地和王毅凡说着话:“呔!王毅凡,纳命来!”(主公。。。你说那些刺客会出现吗?)
“哼!自寻死路!”(事到如今,出不出现都不重要了。你只管依计行事!)
第两百六十二章 武试之乱(五)()
叮叮当当地游斗了许久,王毅凡突然一记直刺,趁着与魏延擦肩而过的机会,暗中传话道:文长,速将我踢下考场!
“这。。。”魏延怔了怔,心知时间紧迫,倒也没有迟疑,低喝道:“末将得罪了!”
王毅凡点点头,凝眉一簇,瞅准了脚边一具“尸体”,故意退了半步。遂佯装成被绊倒的模样,疾呼“不好”,作势向栏杆外倒去。
是时,魏延心中一亮,为了让刺杀更加逼真,索性将怀中的血包取出捏破,丢到王毅凡的胸口。同时,跨栏而过,举刀大喝:“王毅凡,纳命来!”
就在魏延的刀刃触及王毅凡的瞬间,一柄亮银色的长枪蓦然出现。不仅正好架住魏延的长刀,且微微一抖,轻易便将之荡开。
见及来人,贴着胡子的魏延低骂了一句:“该死的。。。这赵子龙瞎掺和什么啊!”
然而,尚不等魏延再动,考场的另一边又杀出一人,瞧其大斧头巾,正是徐晃徐公明。只听他道:“贼子受死!”接着,便是不讲道理的一顿猛砍。
试想,以有马击无马,以大斧击短刀,魏延能撑几招。而且,对手又是正值壮年的力量型武将‘徐晃’。结果,自然显而易见,在徐晃几个来回后,魏延手中的短刀再也难以为继,只“叮”一声,便就此折断。
眼看魏延不支,赵云身后的王毅凡当下急了。他猛地揪着赵云的白袍,附耳道:“子龙,快让公明住手!”
“嗯?”赵云愣了愣,提醒道:“大人。。。那可是刺客!”
“哎呀!”王毅凡看了看左右,见没有刺客现身,哪还顾得许多,直接说实话道:“那是魏延!”
闻言,赵云一怔,眼中的瞳孔忽地一缩,适时大呼道:“徐兄且住手!”
“嗯?”
瞧其停手,王毅凡脱口道:“公明,捉活的!”
“是。。。”
应声之间,本在高台第二层的刺客终于挤到了底层。
其中一人道:“统领,那王毅凡好像受伤了!”
待听其言,为首的中年大汉果然探首,“嗯?想不到我等之中,还有这样的猛士!”
“统领,那咱们。。。”
“哼!”冷哼一声,那中年大汉左右瞥视道:“趁其病要其命!老二,你带一半兄弟去支援。剩下的。。。随我捣了这高台!”
“是。。。”
随其令下,百余刺客立时化作两批。一者跨栏跃至考场,一者偷偷摸摸来到高台背后。
而在刺客们离开高台后,高台之顶的卢植、蔡邕,终于不用再行隐瞒。当即向满脸担忧的唐韵初连连告罪:“夫人恕罪,此乃主公之安排,老朽等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夫君的安排?”唐韵初听得不满,心道:这施计也不用瞒着我吧,何况还是极其危险之事,这万一没处理好而伤了羽衣,那该如何是好。
念此,她瞥了一眼众人,牵着小羽衣,从阶梯口缓缓退至座位,冷声道:“好!我等着他给我解释。”说完,不再顾众人的脸色,向怀中的小羽衣安抚道:“羽衣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小羽衣眨了眨眼,两只小手捏了捏唐韵初微微发抖的手掌,“娘亲不怕,我就不怕。”
“嗯。。。”
半个时辰后,考场之中的嘈杂渐渐平静下来,先前说去小解的王毅凡亦表情古怪地回到高台。他轻咳一声,向阶梯一旁的卢植小声问道:“卢公,这。。。情况如何啊?”
卢植短叹一句,没好气地点了点他,摇头道:“主公啊,此事可真是难为死老夫了。。。”
“额。。。”王毅凡讪讪一笑,拱手道:“您受累了,要不。。。您早些回去休息,这剩下的就交给我来。”
闻听此言,卢植、蔡邕对视一眼,匆匆拱手,告辞离开。随后,其余众人亦是相继离去,只留下王毅凡一家四口,以及稀稀拉拉地几个侍卫,远远站在一边。
“夫人。。。”待行过一礼,王毅凡小心翼翼地坐到唐韵初身边,尝试着伸手揽腰。
“呵呵。。。”唐韵初哼笑一声,本想扭腰拍开他的手。但转头却见他胸口有一大摊血渍,不由紧张道:“夫君,你受伤了?来人。。。快。。。”
“不碍事!”王毅凡按住其手,摇了摇头,“假的。。。”
“假的?”唐韵初听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狠盯着王毅凡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种事。。。有必要瞒着吗?”
王毅凡抱歉地看了一眼蔡琰,看了一眼羽衣,信誓旦旦道:“额。。。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着,王毅凡抓了抓羽衣的小手,道:“羽衣,你不会怪爹爹吧。”
“哼,不怪你怪。。。”唐韵初正想吐槽,却听小羽衣眨眼说道:“羽衣不怪!”不由急问道:“羽衣,你不怪爹爹?你不怕?”
小羽衣点点头,“不怕呀,娘亲不是说,爹爹从来都不会输的吗?”
听到这一句,唐韵初略微一滞。随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了怒火,悄然红脸道:“快不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嘿嘿。。。”王毅凡动了动手指,在其腰间一挠,“还是夫人大度!此事说来话长,夫人若是不弃,待回府之后,为夫慢慢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