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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成功吞并了张辽等将以及大名鼎鼎的并州狼骑后,董卓名正言顺地成了洛阳的唯一掌权者。
当月(八月),董卓将中军校尉袁绍请到显阳苑商议废立之力。期间,两人金句频出,一个说“竖子!天下事岂不决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尔谓董卓刀不利乎?”,一个说“天下健者,岂唯董公?”颇有现代“你瞅啥,瞅你咋滴”的风采。
不过,说是商议,其实只是董卓借逼怒袁绍来牵制太傅袁隗的手段罢了。
而结局也正是如此,在袁绍离席之后,董卓将此事拿去与袁隗对峙,袁隗当下就应承下来。并暗中催促着袁绍弃官,向冀州渤海逃亡。
自此,废立之事逐渐搬上台面,董卓的行事作风也愈加放肆、胆大。
八月的一天正午,王毅凡正躲在民居之中和王允、卢植商议日后之事,突听门外响起三声清脆的敲门之声。不由好奇:“难道是皇甫老头?”
卢植笑道:“是公伟亦未可知啊。”
王毅凡淡笑,微微颔首走出内室。
待开得大门,却发现门口之人并非是想象中的皇甫嵩、朱儁(jun),而是本该远在交州的贺齐!
只见他头顶束发,身着赤色的布衣,腰间别着一柄三尺配剑。正背对大门偷偷擦拭额角的汗珠。瞧其背影,分明较自己离开时长高了足有寸许。
“阿齐?”王毅凡试探着轻唤了一句。
“主公?”
闻声,贺齐猛然转身,大喜跪地道:“末将贺齐,参见主公!”
“阿齐,你怎么到洛阳来了?”王毅凡将他搀起,说话间看了看民居两侧,在确认没有闲杂之后,将其迎进了民居。
“哦,这不是董卓强召蔡邕(yong)先生为官嘛,元叹哥不放心蔡大家独自上路,就特命我和阿肃随行,顺便带来韵初姐的手书。”贺齐恭敬颔首,自怀中取出一快布帛,递过说道。
“蔡邕,蔡大家?他在南海郡?”王毅凡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接过布帛放进怀中,遂略显惊讶道。
“嗯,我们也是到了南海郡才知道蔡大家隐居在那儿的。听说他老人家是为了躲避阉党的迫害,不得不逃命江海,远走吴会。说起来也幸亏南海的‘羊氏’一族出手,不然蔡大家父女恐遭当地流寇所欺。”贺齐老实回道。
听到这里,王毅凡向他摆了摆手。
随后推开内室屋门,领他进入议事厅,指着里面的卢植、王允道:“这两位是当朝尚书和新晋司徒,你不是对战法、秘策感兴趣吗?还不快快拜见两位先贤。”
闻言,贺齐当即拜倒,恭敬异常地叩首说道:“小子山阴贺齐,见过两位大家!”
此时的贺齐正值青春年华,其声郎朗,其形翩翩。叫卢植、王允看得频频点头,脱口大赞:“不错,此子有礼有节,品貌不凡,当是年轻一代的俊杰,比之王小子只怕也不遑多让!”
这话让王毅凡听得白眼,心道:你夸他就夸他,带着我干嘛?听起来就像我只能和十几岁的青少年比一样…
不过贺齐倒是十分惊喜,起身谦虚道:“两位大家过誉了,小子差主公远矣。主公有通天彻地之能,而小子才刚刚领悟武道七力中的‘狼’和‘豹’,实在不敢和主公相提并论。”
“哦?‘狼’之技,‘豹’之速,王小子,你麾下还有这等英才?”卢植眉梢微挑,上下一扫贺齐,惊疑道:“武道七力,‘狼之技’,‘豹之速’,‘虎之威’,‘狮之势’,‘熊之力’,‘象之气’,‘龙之神’。老夫虽不精善于此,但也知其中奥妙。此子年纪轻轻,居然已通狼、豹两力,倒是罕见。”
闻听此言,王允亦是赞同,“唔…此子眼中清明,并非莽夫。若是真对战阵、秘策有所领悟,当是百年难遇的将才!”
王毅凡微微一笑,对二人的夸奖不作评论。转身扯过两张软垫,先是淡道一声“骄兵必败”才坐下道:“阿齐,蔡大家现在何处?”
贺齐道:“主公放心,蔡大家现在新府,有阿肃随侍,那些董府的泥腿子掀不起大浪。钱财、布帛也都堆在大厅中,分寸未动。就是蔡大家本人十分想出府回见旧友,有些坐不太住。”
是时,卢植、王允对视一眼,插话道:“王小子,你们说的‘蔡大家’可是蔡邕,蔡伯喈(jie)?”
“正是!”
王毅凡闻言恍然,笑道:“我倒是忘了蔡大家曾和卢尚书共事。呵呵,既如此…要不就请蔡大家到此地一叙?”
“不可!蔡大家如今身受皇命,领祭酒一职,若去普通民居有些欠妥,不妨将地址定在子干府中。”细思过后,王允沉吟道。
第一百七十一章 洛阳之行(十一) 智者七修()
是夜,王毅凡等人齐聚卢植的尚书府,为回京复职的蔡伯喈接风洗尘。席间,众人欣喜推杯、觥筹交错,既讨论董卓、吕布,又品鉴贺齐、阿肃。末了,也不忘调侃王毅凡这个幕后的“南海之主”。
“哈哈哈,没想到元叹口中的主公竟然这么年轻!还躲在京师洛阳,下得这盘大棋。”说话者圆脸凤眼,大耳飞眉,下颌(he)长着三寸短须,正是新晋的当朝祭酒,蔡邕,蔡伯喈。只见他右手端着酒杯,向左右遥遥一举,哈哈笑道。
“伯喈兄所言甚是,我与子干初听此消息时也大为震惊的。谁又能想到那支南海生力军的幕后主公,会躲在洛阳民居中拨弄风云呢!呵呵…”
“不错,王小子确实高瞻远瞩,当初若非他出言提醒,植恐怕连见一面伯喈的机会也无啊!”
耳听王允、卢植的赞许,王毅凡连连摆手,客气道:“三位先生折煞我了!小子今岁已然而立(三十岁),哪还当得起年轻二字。至于这京师风云,更是不值一提,试问谁人眼见大汉忠良身陷牢狱会不出手相助?”
“而立?”
蔡伯喈上下打量,挑眉道:“老夫斗胆,请问小友武道七力、智者七修如今是何境界?
闻听此问,卢植、王允来了兴致,纷纷猜测道。
“唔…王小子能料敌于先,谋定后动…老夫说他起码身具五修!”
“不然,我看王小子居陋室能知天下,应当已具六修!”
“。。。”
听着二人说话,王毅凡脸色一滞,心道:武道七力我都是白天才听说的,这才过了多久,又来了个‘智者七修’。
趁着两人讨论,他偷偷侧转过头,向身后的贺齐、阿肃小声问道:“这‘智者七修’又是什么来头啊?”
贺齐挠了挠后脑,讪笑地指了指身旁。而阿肃则是一颔首,小声答道:“回主公,‘智者七修’乃是‘雀、鸠、鸦、隼、鹏、鸾、凤’七修,分别对应‘全、形、诡、绝、稳、化、神’,是所有智者都向往的七种秘技。”
听罢,王毅凡无奈一笑,向在座的三人老实道:“不瞒三位先生,这‘智者七修’,小子尚未入门,连一修也无,谈何五修、六修啊。”
王毅凡此言非虚,系统之中确实没有提过“武道七力”和“智者七修”,但是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却是让王允、卢植一万个不信。
尤其是王允,他和王毅凡相处的时间是三人中最长的,对他的了解也最深。在他看来,光是王毅凡“言之必中”这一点,就足以比肩“五修”、“六修”的谋士。要不然,他也不会短短几月就对这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晚辈言听计从了。
因而,他此时听到这番言论,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在谦虚’,便道:“罢了,既然王小子不肯说,咱们还是继续吃喝,听伯喈讲吴地的趣事罢!”说完,还露出一副“知道你低调,我懂得”的表情,让王毅凡看得浑身一颤。
不过既然话题已过,王毅凡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便无奈地点了点头,向蔡邕遥遥抱拳以示歉意。
对此,蔡邕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学而不辍,精而不骄,小友大才!然吴地趣事不讲也罢,咱们不妨讲讲……京师之事!”
闻言,卢植、王允相视一笑,而王毅凡则是向身后的贺齐略一颔首,差他侍立门外。
蔡邕压低声音,看了看王毅凡身后阿肃,面露喜色道:“老夫在南海时,曾问阿肃‘天下间何人能驱董’,还天地清明。阿肃言‘驱董者难以数计,还天地清明者亦有两三,但能带大汉复归昌盛者,唯有我主!’自那时起,我就对小友充满了好奇啊。我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才能让南海俊杰这等看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