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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何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容芷玉安放的不是普通炸弹,而是从不法市场上买回来的子母弹。这样的炸弹是不能拆除,而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慕西何拉着云初夏坐在餐桌时已经启动了炸弹。
明知两个人在一起是不能逃出去,他只有激怒云初夏让她离开。幸好容芷玉是从黑市上买回来,炸药掺假,威力减少了许多。又加上慕西何之前原本在军队就受过训练知道怎样逃避最大的炸伤点。因此他才能侥幸的逃了一劫。
听着高彦博的转诉,云初夏终于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顺利的渡过了最危险的七十二小时,慕西何终于没有出现异样。可是他却是迟迟没有清醒过来,医生说头部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醒来的时间有些漫长,但不会一直沉睡。
时间,一天天的就在初夏的期望中流逝,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转眼又是一个新的春季,慕西何躺在床上近乎了整整一年。
一颗心也渐渐的平淡下来,她知道,他只是需要时间。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日,初夏如同往日来医院陪着慕西何。可是当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就见着了空荡荡的病床,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却是不见了踪影。
就在她错愕的时候,病房里卫生间的门打开,穿着病房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初夏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震惊的不可思议。她欣喜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只是那么傻傻的愣在了门口处,一双眼一顺不顺的盯着他。
慕西何只是很平淡的凝了一眼门口处的女人,随即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嗓音低低暗暗的传来,“站在门口是想要当门神?”
震惊中的初夏这才回过神来,抬脚就走了进去,不顾一切的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你醒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伸出手来揽住了他的后背,“你每天都在我耳朵前念叨着,我就是还想睡也被你给闹醒了。你不是还说我不起来你就要带着小豆小朵跟念绾改嫁么?我怎么能让我老婆带着孩子改嫁。所以我就醒来了。”
回到浅月湾别墅,慕西何就见着了小朵小豆,接近两岁的小家伙很是可爱,见着慕西何走了进来,就昂着小小的脑袋,奶声奶气的质问着,“你是谁啊?为什么出现在我们家里?”
慕西何无奈的笑了笑,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可爱的令人喜欢。
他弯下身来,一手抱着小朵一手抱起了小豆,脸上是笑意一片,“我是你们的爸爸,爸爸回来了,以后爸爸会陪着你们。”
书房的门打开,慕念绾见着慕西何,欣喜的叫了一声,“爹地。”
念绾就朝着慕西何小跑了过来,因为康复训练,她的脚已经基本恢复,只是不能坐剧烈的一些运动。也不能进行快速的跑动,因此她跑过来时脚下还隐隐的可以看出有些不适。
慕智远跟着云霆,欣慰的笑了笑。这个家历经了这么多的风雨,总算是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推开主卧的门,慕西何站在屋子里面感受着熟悉的气息。
初夏走了进来,笑笑着,“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在休息一下,待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在上来叫你。”
“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见着初夏从柜子里拿出了属于他的衣物递给了他,“你先去洗,我出去看看孩子。”
身子转过,下一秒就被大手给拉住。慕西何将她拉进在自己的怀里抱住,“这一年辛苦你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在一起。我会好好的补偿你们。”
“这都是我该做的。”初夏回答着,却发现抱着她的男人手指不安分的摩挲。
她有丝红了脸,转过身警告他,“慕西何,你该去洗澡了。”
“不急,我昨晚醒来已经洗过,早上又洗过了一次。反正待会也还要洗,不如先做了来。”他的嗓音很低,黯哑的性感。
云初夏被他给挑逗的红了脸,还是转过头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清醒的,为什么医院没人通知我?”
他笑着,低低沉沉很是舒服,“我昨天晚上就醒来了,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话落,他就将她压倒在了床上,密密麻麻的吻凑了上去……
窗外,阳光明媚,屋里旖旎一片。
一切都还在继续……
那一年的夏末,对于浅秋来说是人生中痛苦的始源。十**岁的年纪,是如花般的多彩,而她的人生中却是迎来的第一次的暴风雪。
只不过那时的宁浅秋还不叫这个名字,她是韩家酒肆家族的千金韩娅姝。
上午的天气依旧是阳光很燥热,浅秋上午没有课,一个人就去了教室里复习。很多人都觉得,像宁浅秋家境殷实的女孩子一定是千金小姐,脾气也乖张难以相处。但是,她却是性子很安静,偶尔带着倔犟。
呱噪的铃声打破了她复习的沉静,里面传来了宁芳焦躁惶恐的不安,“小姝你爸爸出事了,你快去公司,妈妈时间赶不过来,你快点过去。”
第435章 浅秋站在熟睡的陆璟年面前1()
宁浅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家公司里的事情,她一个大学生根本就没在意,只是偶尔见着自己的父亲皱着眉叹气。也听说过公司里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父亲有能力解决。
匆匆的打车赶往自己父亲所在的办公区域,出租车刚停下,她就发现有许许多多的人围在了办公大楼底。她挤过拥挤的人群,刚刚挤到最前排,砰的一声巨响,眼前就有人影从天上坠落下来。
一瞬间,有无数人的尖叫,还有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浅秋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血泊中熟悉的人影,浑身都在发颤,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推开了人群就冲到了自己父亲面前。
她半跪在火辣辣的地面上,眼泪窸窸窣窣的流个不停。她颤颤的伸出手来,想要去搀扶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模糊之中,她只看到自己父亲的唇瓣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可是他太过虚弱,即使宁浅秋凑过身子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他的唇边,依然也听不清。
直到那唇边薄弱的呼吸温度都截然消失,浅秋才哭叫出声,跪在地面上,一声声的叫着自己的父亲。
宁芳赶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被人抬上殡仪车盖着白布的人形,一旁的宁浅秋哭的浑身都发软。
公司原本就出现了资金断裂,又因为韩父的跳楼自杀,一下子就是负债高筑。浅秋记得每天都是被追债的人围着,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拿走了,房屋也被法院强制的封锁拍卖。她一下子就从千金大小姐沦落了负债的没有家的落魄女。
宁芳再一次的被追债的人攻击的狼狈不堪,她回到租住的小房间,浅秋正在家里温习功课,就听到门被人推开。
“小姝,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在这样继续下去我会疯的。追债的人天天堵着我们,好几次都追着去了我上班的酒楼,我又被人给辞退了。小姝,你跟韩漾不是关系很好吗,他不是你交的男朋友吗?你找他,他们家里的条件不错,能不能让他们帮忙。”
浅秋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只能咬着唇。韩漾前一个月就出国了,出国之后就没有了联系。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跟韩漾之间的感情很稳当,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一下子就消失没有了踪迹。
“小姝,妈妈知道让你去找韩漾家要钱很难堪,可是我们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去找找韩漾?”宁芳还是不死心,这么大的债务压迫的都快让她神经错乱。
脸上是疲惫的暗色,浅秋看着母亲那双红肿又没有生机的双眼,终是不忍心,亲自去了韩漾的家里。站在雕花大门外,烈日下依旧是热的让人心慌。
一个小时过去,里面的人似乎都没有动静。浅秋又上前按响了门铃。
“按什么按,现在是午休时间,打搅人午休真是没道德。”里面传来了女人阴阳怪气的怒喝,来人是韩漾的母亲,浅秋自然是见过。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打搅你的。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韩漾的消息,我有事找他。”
“找韩漾做什么?你以为你还是韩氏酒业的千金大小姐,你找韩漾无非就是要钱吧?真是小小年纪就找男人要钱。我们家跟你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你?既然要钱,自己怎么不去赚,看你长得也水灵,随便也能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