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仁帝面上浮现一丝隐隐的笑容:“爱妃说得是,是很有意思。”
石聆见景仁帝似乎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在信中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些是好奇,有些事担忧,也有些带着强烈的敌意,尤其是太子——她真的想不起来今日之前,自己何曾得罪过他。
不过今日之后,倒是不必担心,她一定是将人得罪个彻底了。
景仁帝沉吟半晌,忽然道:“你叫石琮秀?”
这是今日景仁帝第二次问这句话。
“是。”
这是今日石聆第二次回答。
答与问,都相同;答与问的心境,却都有些不同。
皇帝是记住这个名字了,皇后垂眸。
这样一来,想动这个石琮秀,就没那么容易了,自然,也没有人再提让石琮秀表演才艺的事情。皇后不禁猜想,这是巧合吗?
从这个石琮秀出现,到她态度张扬,挑衅众人,再到她弹琴击鼓,抛下引子,吸引了皇上目光,再到大庭广众之下的侃侃而谈。看似步步偶然,可是,这世上真的有步步偶然这种事吗?
会不会是她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呢?
不,这不可能是一个小丫头能编排出来的计谋。
如今景仁帝正在为边境是战事和而头疼,战与不战,朝堂上争论不休。以沈国公为首的主和派和以林相、安阳郡王为首的主战派各不退让,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石琮秀却闹了这么一出。她的那些话,看似是在论诗,却句句都是在鼓动备战。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作者有话要说: 阿花能活过三集:姑娘真的什么都会吗?
555:我也想知道。
666:(终于解封了!)秀秀说会就是会!
12月9日:当然了,我们家姑娘什么都会。
1月10日:大姑娘眼里,那都不是事儿。
钟聆毓秀: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当然是懵人的。
666:……
12月9日:……
1月10日:……
火奂火奂:我就笑笑,我不说话。
用户'火奂火奂'被管理员'666'禁言。
整个四月都在加班中度过,而我已经没有存粮tvt,每天都有可能断更,请大家体谅。如果真的断更,会至少保持双日更的。
文已经过半了,求收藏,最近太累连撒娇都没力气了,但我还是爱你们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99章 母子()
正如皇后所料,百花宴之后,皇上甚至没有休息,直接叫上了林相和兵部尚书去了御书房。据太子安插在兵部的人连夜报信,皇上仔细地询问了兵部的情况,甚至提出了从国库拨银补充粮草兵备,又多方面督促了各地驻军不得松懈。
第二日早朝,以林相、安阳郡王为首的主战派笑得像一只只吃了肥鸡的狐狸,沈国公却是面色阴沉,显然心情不好。而太子……听说一早下朝,便把自己关在书房,还砸烂了一支汉代的白玉花瓶。
当然,这些事,石聆无缘得知。
她只是觉得,既然外有强敌,那么无论战与不战,国防都是第一要务,若像这样没开战就等着议和,任边关防御松懈下去,一旦天下大乱,百姓第一个要遭殃。
既然早晚要战,自然要从现在开始做准备。
她的政治敏感性不算高,但是毕竟生活在民间,整日与市井打交道,有些事她并非全不知道。晋阳与边州相距不远,若是真叫那些靺鞨蛮人打进来,首当其中受难的就是河东府。去年年末,她已经见过不少从边州回迁的游商和百姓,正因她知道王焕不是在危言耸听,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
她只是一介小商,没有能通天彻地的政治手腕,也没有小说里那些特种兵穿越女高超的军事素养,她甚至连见到上位者的机会都不多。
那么何不抓紧机会,传达一下民意呢?
其实百姓所期待不过两件事:一,最好不打仗;二,若一定要打,不要输。
上水台的时候,她的确是算准了时间,皇上离席够久了,原本就差不多快回来了,她则孤注一掷地换了曲子。
也不过是尝试罢了,并没有期待效果。
而百花宴之后,石氏长女又一次成了话题人物。
只不过这一次大家谈论的不再是石琮秀如何钻到钱眼里,而是谈这个姑娘的胆大无畏。林相更是一言评之,说石氏长女侃侃如君子,磊落胜丈夫。
石聆失笑。
又是君子,又是丈夫的……
那不就是男人婆吗?
很好,这下,更没有人敢要她了。
为明珠朝百姓万众敬仰的林相如果得知石大姑娘这样解读他的评价,还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比起东宫的阴云密布,淮阳侯府此刻也不遑多让。
淮阳侯早已没了实权,不过是一介闲散侯爷,整日沉迷酒色,对朝局毫不关心。沈郡主却没办法装死,尤其是在被皇后叫回宫中明里暗里用话削了一顿之后。
“把那个逆子给我叫来!”沈郡主将茶打翻。
李妈妈连忙道:“郡主息怒,已经去叫了,世子一会儿就过来。”
“都是你干的好事!”沈郡主瞪向李妈妈,愤愤地道,“你不是说那姑娘老实文静吗?不是说是个好好的读书人子弟吗?看看她在皇后和太子面前干的是什么事?”
这叫老实?这叫文静?
是,站着不说话的时候的确看不出来是个疯子。
沈郡主真是气大了。
她活了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姑娘。她早就该知道,王焕那混小子看上的,怎么会是个“凡品”?偏李妈妈那日从韩家回来,还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说得她真以为这次淮阳侯府捞着宝了。
现在好了,一转眼就惹了滔天大祸。
谁不知道太子和沈国公一心劝着皇帝收了大战一场的心思?如今国库空虚,再任由林相和安阳郡王他们一文一武地到边境大干一场,等太子登基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收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这下皇帝被鼓吹着又要投入军费,太子怎能顺心?
“郡主,世子来了。”门外传来通报声,顿时又在沈郡主心头浇了一把油。
“孽障!”
沈郡主见桌上已经扔无可扔,转手推了架子上的盆景。
王焕一进门,就听一声闷重的响声。盆景的碎片出其不意地迸向他眼角,他下意识侧头,一块尖锐的碎片划过眉梢。下一刻,血珠滴入眼角。
“哎呀,世子!”李妈妈大惊失色,匆忙唤人,“不好了,快来人,世子受伤了!”
沈郡主也没想到会这样赶巧,不由怔在原地。
母子俩不过几步的距离,却是谁也没有上前,只默默相对,有着李妈妈忙前忙后地张罗着给王焕止血。
对着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儿子,沈郡主一时无言,又看王焕白净的额头上这会儿血流如注,心头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怎、怎么这么毛躁,也不看着些。”
王焕任李妈妈用棉布按着伤口,垂着眼,淡淡地道:“是儿子不对。”
沈郡主一时无言。
王焕自幼便是如此,不会像他哥哥那样对父母撒娇,不会说好听的,生气了就把自己闷起来,被骂了也不回嘴,只淡淡地什么都应下。
怀着王焕的时候,她已与淮阳侯感情破裂,整日尽顾着与丈夫争吵,等回过头来,小儿子已经养成了这幅不冷不热的性格。
心中不是没有愧疚的,只是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无论再怎么不满父母的忽视,也不该对他哥哥出手。长子对父母的意义总是不同的,王灿一死,沈郡主只觉得她和淮阳侯之间最后那点儿情分和纽带都断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连着对这个小儿子越发不喜。
心里想起往事,又看到王焕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沈郡主心头火苗再度窜了起来:“叫那个石琮秀哪儿来回哪儿去,从今以后,不许她再插手我们淮阳侯府的事!”
李妈妈心头一惊,刚要开口,却听王焕淡淡地应了一声。
“是。”
他答应了?
不只李妈妈,连沈郡主也是一阵意外。
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他不是喜欢那个石琮秀喜欢得要死吗?提亲不成,还特意从晋阳请到京城来。如今出了事,居然连回护一句都没有,就这么答应把人赶走了?
王焕的顺从并没有让沈郡主感觉到痛快,反而心头更加气闷。
“你不用敷衍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