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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十分柔软,时而弹动琵琶,时而将琵琶作为道具旋转,项饰臂钏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媚字,体态像弱柳般娇柔无力,别具清韵。随着节奏的加快,她的舞姿越来越快,有时折腰转身,有时脚步轻移,琵琶声声,舞姿绚烂,像是一朵雍容淡雅的白牡丹却带有着勾人心神的魔力,那疯魔般的美丽沸腾着观者浑身的血液,所有的漫不经心都在她的这一出舞蹈中粉身碎骨,她如同烟霞一般灿烂,光彩照人,万众瞩目。
在这个幽暗的地狱之中,阴姬燃烧了她的生命,用曼妙的身体语言表现着澄澈如水的心灵陷入绝望后的悲伤,像是暖日下的春雪,像是花瓣上的清露,在短暂的时光里,折射出生命最后的美丽。
独孤云傲看到眼前的活色生香,摇曳翩翩,仿佛见到最美的锦缎剪裂了,清艳雍容的牡丹被揉碎了,黑暗缓缓吞噬着最后的美好……她的舞蹈无声无息,偏偏像是死去的花之精魂此起彼伏。
“哗啦啦!”铁链网发出危险的声音独孤云傲眼神一眯瞬间就轻巧的吊在了穹顶之上,她漫不经心地说,“阴姬,你还是不死心呢!”这个女人每舞一步便用内力挣断了一根铁链只不过内力把握得极好铁链表面是看不出任何破绽直等到舞跳完了真相才会显现!
“呵呵呵,你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我岂会容你存活于世!”阴姬疯狂的叫喊身体随着铁链网一样摇摇欲坠。
独孤云傲不答只是借着粗粝的岩石稳住了身形,长时间的吊着,他到底是一个孩子可没那么多体力消耗!
“哐哐哐!”铁链网终于全部断掉了,阴姬本就萌生死志也不费力寻找支撑只是随着那铁链一块掉落,白色的衣裙在这片血色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的耀眼,阴姬衣袂翩飞在这血色的衬托下宛若盛放到极致的白牡丹……
独孤云傲静静地看着阴姬被无数的鬼母阴蛛包围发出最凄厉绝望的叫喊不知为何落下了一滴泪,虽然她知道死亡对于阴姬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但是如果当年阴姬没有错爱的话,阴姬依旧是那个纯真绝美的女子,仍是那个无尽风华的美人,她会有一个优秀男人作为她的良人,她会是那个男人心中最珍贵的存在!
爱错了,恨错了,嫉妒了会让一切都变得扭曲了!
“结束了呢!”独孤云傲看着阴姬消失的地方淡淡地说借着力重新落回地面,因为御蛛人的死亡,一切都归于平静。
“轰!”巨大的响声惊得蜘蛛四散而逃,此时悬崖上两边慢慢伸出一座樟木木桥很快连接在一块——奈何桥!
血夜之中有谁在鸣唱:何处哀筝随急管,樱花永巷垂杨岸。东家老女嫁不售,白日当天三月半。溧阳公主年十四,清明暖后同墙看。归来展转到五更,梁间燕子闻长叹。
可惜的是阴姬的一生都是决绝悲怆的错爱,她以为云落尘是爱着她的只是被他人蒙蔽却不想一生都是错误!
独孤云傲借着力轻轻悄悄地落在了桥面上看着那片血河池,那无数毒虫密密麻麻聚集的虿盆叹息了一声,大概有了那个人的生命之舞后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欣赏飞天之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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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泪奔了,但是为了感谢收藏的亲们,五千党奉上!
第二十七章 蛊圣梅仙()
奈何桥,路途遥,一步三里任逍遥;忘川河,千年舍,人面不识徒奈何。
这里是人间的地狱,这里是死神的行宫,这里的怪物强悍的守护着死去主人的躯体与荣光,这里的怪物沉睡了四十余年只等待着他们新一任的的主人用美味的鲜血将它们唤醒!
独孤云傲一路无言,太过沉闷腥臭的空气将杜晓等人快要窒息了,一路上不断有毒物出现但都纷纷的避开了,穆理对独孤云傲已经从最开始的恐惧转为崇拜,他开始崇拜那个能召唤无限力量的女孩,虽然他咽了一口口水望向身后——
那三只足有一人高的鬼母蛛王和那十几只一直戒备着瞪着他们的凶狠秃鹫以及那些数不清一直爬行的白面人和那条像哈巴狗一样不断摇着尾巴足有一丈长的响尾蛇皇!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伫立在他们面前的足有数十丈高的高台——望乡台!
真是奢侈,有这心思搞这些神神鬼鬼的恐吓闯入者,倒不如花些心思钻研些新奇玩意,独孤云傲有些不满的想。
这时蛇皇讨好似的蹭了蹭独孤云傲的衣角独孤云傲拍了拍它的脑袋淡淡地说:“保护好他们!”
独孤云傲利用秃鹫迅速的飞上了高台,在几个瞬间停顿之后终于轻轻地落在了望乡台上看到眼前的景象独孤云傲不禁笑了:“哟,真不凑巧一下子碰上了两位守门人!”
“云族嫡系血裔?”其中老者沙哑着声音说枯瘪的眼眶直愣愣盯着独孤云傲看样子十分耍�
“蛊圣先生!”独孤云傲恭敬地唤了一声,拿眼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老者,只见他就像一个一个衣服似乎完全是骨头架子撑起来的,肌肉、皮肤干瘪。眼窝深陷。如果是在夜晚看到,简直就像一具巨大的骷髅。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发搭在头皮上。要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蛊圣,别说这个名字了!”老者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说,“自从败给了蓝魅儿的变蛊术后老夫就不配这一个称号了!”
“外祖母出生苗疆自然精通这些,相比之下你只是缺了一些运气!”独孤云傲淡淡地说,“当年只不过是命运弄人而已!”
“小奶娃子当年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蛊圣轻嗤了一声说,“你认为你所听闻的一切都是真的么?”
“那前辈认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么!”独孤云傲问。
“自己的眼睛不会欺骗自己!”蛊圣怒声说,“当年若不是蓝魅儿耍诈我怎么会中那失心之蛊!亏老夫还认为她是输得起的人!”
“事情已过半百余载谁也无法找到当年的真相,只不过是各人各执一词罢了!”独孤云傲无所谓地摊摊手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说的清呢?”
“丫头你很伶牙俐齿!”另一个老者突然插话说截住了蛊圣的话头,蛊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老者淡雅的一笑继续用醇厚的声音说:“倒是说得不错,这世间没有谁说的清道理!”
独孤云傲微笑的看着老者说:“到不想会在这里见到梅剑神!”
“呵呵呵,都是过去式了!”老者笑着摆摆手说,“谁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不是么?”
独孤云傲闻言仔细打量了老者一番,只觉这位老者童颜白发,宛如神仙,端的有一番梅之风骨让人见之只觉一阵淡雅之风直面扑来,使得这血色的天地间多了一抹明亮的光芒!
独孤云傲暗想,这不愧当年被称为四公子的梅修洁就是已是古稀之年仍有不输于年轻人的魅力与风华,难怪出生于武术世家却能与云落尘并称!独孤云傲打断自己的想法只是淡淡地不无嘲讽说:“是啊,谁能想到曾经与战神比肩的梅剑神会在这做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看门人!”
“小娃子做人要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一开口就得罪人是不理智的哟!”梅修洁笑眯眯的说像极了一个受人尊敬的慈眉善目的老神仙,“你这孩子还是学乖一点,这样才讨人喜欢!”
“我不需要讨人喜欢,我只需要拥有足够保护我的力量!”独孤云傲面无表情凉薄地说,“人世间不可能会有人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努力做到完美太累了,不是么?”
“小小娃子,倒是说得老气横秋的好像活了好多年似的!”蛊圣冷哼了一声说,“老梅,你跟一个小孩子瞎扯些什么速战速决!”
“唔,还是蛊圣爷爷直接呢!”独孤云傲拍着小手说,“一个伪君子总唠嗑,也让人觉得厌烦!”
“你!”梅修洁脸色一变,“你一个小奶娃子知道什么是君子么!”
“古语云:君子不妄动,动必有道,当年你意图染指我外祖母可做到了君子之道,君子会要求自己谨言慎行,凡事讲求合乎礼仪,不随便?”独孤云傲娇笑着说,好像在述说着一件趣事。但是这件事由一个小孩子说出来还是非常难堪,梅修洁脸色一变手指一划一道剑气直袭独孤云傲,独孤云傲轻巧的躲过依旧不放过他继续说:“君子不徒语,语必有理:谣言止于智者,因此,君子常是非礼勿言,守口如瓶,不说空话,不讲不实在的话。但在该说的时候也必定会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