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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昕抿着嘴说:“这就是我们的父亲,但是朕只是与他有一份相像反而云儿倒是与他像了一个十成十!”
独孤云傲好像不懂得什么似的只是茫然地看着独孤昕,独孤昕将画卷放了下来弯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小妹妹,独孤云傲的脸一直向着前方所以看不到独孤昕的脸色这也是独孤昕想要的结果,他不能让他的小宠物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他只是用温和的声音说说:“云儿,你要记住,哥哥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如果哥哥有什么事情做错了请你不要怨恨哥哥,不要离开哥哥,因为哥哥是你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了,朕舍弃谁都不会舍弃你,明白吗?”
独孤云傲,朕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朕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在朕的眼里你不仅是父皇的生命的延续,更是朕的掌心花,你的生死荣辱只能是朕的,因为你是我们的父亲赔给朕的礼物,永远不能放手的礼物。
独孤云傲看似茫然地点了点头但是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极了不知道独孤昕在说什么似的只知道茫然的点头。
但是独孤云傲的心里却是一阵讥诮,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我的话,你就不自称朕,你的图谋不小,但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应该最信任的哥哥,如果你知道你手下的势力,你的皇位,这北周如今稳定的环境是谁一手造成的。你还能心安理得的享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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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死党问小妖:“你为什么要把独孤博那男人写得那么美啊!”
小妖很负责的回答:“纯属个人感情因素的投入,因为小妖一直有一个帅的稀里哗啦长着一副混血儿妖孽脸的老爸!”
第六章 宫中选秀(二)()
在容氏的风波才闹腾那么几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选秀的上面。
“还有一个月就要选秀了这一次选秀的名单有哪些?”薛如意一边让侍女涂上蔻丹一边问。
“回娘娘,名单现在大致拟好了,大约在明日就会送过来!”应公公回答说。
“是吗,真是不知道这一次又进来什么狐媚子?”薛如意的美眸迸射出一道阴毒的目光。
竹祥宫
李贤妃正与独孤瑱下棋,虽说是下棋但是也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间而已,她一边落子一边问:“马上就要选秀了,容氏的事情就被这选秀的事情盖过了,别人不说,皇上也没理,这中间是什么态度谁都不知道。瑱儿,虽说母妃不愿让你参与后宫龌龊事但是这件事关系到了七皇子背后的势力会不会减损,所以你的看法是什么?”
独孤瑱品了一口香气四溢的香茗说:“母妃,其实无论容氏是不是被贬母妃都不能参与这件事情!”
李贤妃抬起了双眼问:“这是为什么?”
独孤瑱说:“七皇弟从小是由容府老太君拉扯大的,从小就与容嫔不亲厚,现在容氏又想再送一个女人进宫很显然这是要将容嫔完全取代,容嫔已成弃子母妃何必担心?”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本宫是担心,容氏死灰复燃毕竟七皇子是她的亲生儿子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李贤妃不无担心地说,“七皇子到底是皇上最喜爱的皇子。”
“母妃,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七皇弟恐怕不会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清高重情,如果他知道他的生母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的话,他不仅不会帮忙反而会狠狠的推一把!”独孤瑱说。
李贤妃诧异的看了独孤瑱一眼问:“你怎么会知道?”
独孤瑱弯弯唇笑着说:“从小在容家那种重利轻情的商贾之家长大的皇子怎么会对自己的一年不见几次面的与陌生人无异的母亲而且是会拖后腿的母亲施以援手。”独孤瑱非常了解独孤珏,作为前世的死敌他们一直是不分胜负的,最后的胜利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是让他永世无法忘记的代价。那个男人一生中唯一的弱点,所有的情感都在范云婉的身上,他很清楚独孤珏看似冷清外表下的全部热情都给了范云婉为此就是万劫不复也无悔。
李贤妃听到独孤瑱的分析渐渐放下心来但是也同时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么说来与此同时七皇子与容家的关系不会有什么改变!”
独孤瑱笑着说:“未必,如果新进来的容妃娘娘有自己的子嗣呢!”
聪明人一向一点就透,李贤妃笑着说:“瑱儿当真是长大了。”
独孤瑱从李贤妃的竹祥宫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一行人,只见半幅龙銮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谁都知道在皇宫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这样做。
独孤瑱远远地拜了下来,只觉一行人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是谁啊?”一道稚嫩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独孤瑱抬起头来,先见到的是龙銮的奢华,直到看到那张脸时,独孤瑱不由得呼吸一滞,虽然形容尚小但是却已经独有一种魅色天成的气韵。如果说当初的绝色美人范柔歌是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的话,那这个孩子则是天地间最美的妖精,她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直到她开始有了表情,无论是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能令天地失色,这样的面容就是最好的画师都不能描绘下一二。
“独孤瑱参见皇姑姑!”独孤瑱笑着说。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独孤瑱?哦,你是哥哥说过的三皇子吧!”
独孤瑱站起来笑了笑说:“是的!”
独孤云傲笑着看着她好像笑意盈满了眼竟是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好奇实际上只有她就自己知道她从未笑过。
独孤瑱,你我之间的见面还真是讽刺,前世之时,我是跪在你的面前请求一条活路,而今却是你跪在我的面前喊我皇姑姑世间之事真就是这么奇妙不是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棱角分明,俊朗不凡,宛若威武的天神,嘴角虽是挂着温和的笑意,独孤云傲却十分的清楚他的笑意永远都是冰冷刺骨的。这个男人是她之后道路上最棘手的存在,可惜她不在乎因为猫在狮子面前永远只能是一只猫,反而她非常有兴趣,有兴趣让他发展朝她伸出利爪。这样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这倒是巧了,你刚才从谁那儿过来啊?”独孤云傲支起下巴一脸好奇地问。
“我刚才是从母妃那儿回来的,倒是姑姑这是打哪里来又是准备去哪儿?未央宫可不是这方向!”独孤瑱笑着问。
“听说哥哥的花房那儿有十八学士开的极好所以就去看看!”独孤云傲笑着说。
独孤瑱笑着说:“没想到姑姑还是一个惜花爱花之人!”
独孤云傲微微一笑说:“天下女子皆惜花,只因为她的命运与花太过相似了!”
独孤瑱有一些不明白,却见独孤云傲正指挥着仪仗准备走了,于是再行一礼。脑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十八学士?”独孤瑱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似的。
那时的范云婉笑嘻嘻的说:“宫中十八学士开了,我可否去观赏一番!”
独孤瑱皱了皱眉头说:“一朵花有什么好看的?”
范云婉笑着说:“三哥这可是不同的,这十八学士啊可是天下的极品,一株上共开十八朵花,朵朵颜色不同,红的就是全红,紫的便是全紫,决无半分混杂。而且十八朵花形状朵朵不同,各有各的妙处,开时齐开,谢时齐谢。你说神奇不神奇?”
…。
独孤瑱摇了摇头笑了笑自己最近怎么总是想起前尘之事,婉婉到现在仍是没有半分消息呢!
…。
容国公府
容德面色惨白的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皇上把属于容家的盐税拿走了三分之二,这下子我们的收支缩水了一大笔!”
独孤珏微微一皱眉头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父皇大概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慢慢的削弱容家,想来对容家动手之后接下来就是蒋薛二家。”
容德叹了一口气说:“未必,其实皇上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收拾了蒋薛两家了,只不过现在才有时间腾出手来容家,不过也可以看出来皇上早就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君王亦或者他从来都不是他表面做的那样!”
独孤珏沉默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父皇都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容德叹了一口气说:“为了是皇上不起疑心,我要将你的姨母送进宫去!”
独孤珏点了点头说:“这是自然。”
容德说:“我也是想让你的母亲好过一点有一个亲姐妹陪伴帮衬着,要比无人帮衬任人欺凌要好多了!”
独孤珏点了点头说:“谢谢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