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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想具下面是什么?”
“不想常不想
谢神策回答的异常果决。慕容端在面具下的脸无声的笑了,随后又有些失望。
见慕容端没有声音,谢神策再次很识相的,将自己的手和腿从慕容端身上拿了下来——当然很轻很自然。慕容端没有再趁机嘲讽。
不动声色与慕容端分开至两个身位的谢神策送了口气,然而未等他将那口气完全松掉,刷的一声,什么东西贴着他的鼻尖飞了出去,钉在大殿的柱子上。
谢神策瞬间汗湿后心。
那柄飞刀。。。。。。带过的劲风,将谢神策的鼻尖刮的生疼。
等匕首入柱的声音传过来之后,已然经历了数次心潮跌落的谢神策,几乎是提着裤子跑了出去,在跑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裤腰带绊了一跤。
慕容端躺在床上放声大笑。
之后下午两人都没有照过面。
在晚上的时候,着鸡汤的慕容端,谢神策的脸色很不好。
又是鸡汤。。。。。。就不能有别的花样了?红烧,小炒都不行么?配点蔬菜什么的不行么?这都半个多月了,天天是鸡汤,顿顿是鸡汤,汤都要吐了,好要不要人活了。
随后谢神策心中一惊,又不是过日子,跟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计较什么。况且,在这个皇朝阁中,除了因为没有天敌而数量极多的野鸡,似乎还真就没有别的畜禽。对于这一点,谢神策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捏着鼻子喝完了鸡汤,再强忍着恶心吃了半只鸡后,谢神策打着饱嗝擦着嘴角的油。
打了个响嗝,谢神策容端正眼神灼灼的。这种眼神,让谢神策毛骨悚然。
此时天已晚,她在等什么?莫非是。。。。。。谢神策心中一紧,心道你打死我吧,这种。。。。。。屈辱,反正我是不会再有第二遍了。
立志要抗争的谢神策在做出了艰难的以死明志的决定之后,就听见慕容端说道:“依照惯例。。。。。。你什么时候再出手被我暴打一顿?”
谢神策愕然,然后觉得被耍了。
见谢神策一脸错愕,慕容端再一次大笑。
笑过之后,慕容端的脸逐渐严肃。
“听张元嘉说,他给了你张寇之的兵书?”
谢神策皱了皱眉头,对于张元嘉投靠了慕容端显然很难理解——即便有魁梧老人也就是老马匪之前的解释,谢神策也还是不能理解,投靠了一个杀死自己全族的人的背后靠山,难道真的能苟全一时,进而展图一世么?
“是的,兵书在我手上。”
“出去之后,让你的人带兵书过来赎你。”
谢神策冷笑道:“兵书早已抄成了数份,你就是拿到了又有什么大用?等你到手了,研究透了,我大晋就是三岁稚童都可以朗读之,背诵之!”
慕容端眼神陡然一拧,然而过得片刻,慕容端便轻声说道:“谢神策,如果有一天,你真能让整个天下的三岁小儿,张口就是古经,闭口就是圣言,那也算是。。。。。。为天下万民做了好事。”
谢神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这样的话,居然能从慕容端的口中说出。
“然而那样的世间,我是的,你也,或许永远也不会有。。。。。。”
谢神策在心里摇头。
不,我见过。
(ps:出口未必皆锦绣,但是人人识字,都能表达自己的想法,都敢自己的想法,是我感到幸福的地方。)
第五百二十四章 瘦虎,行于山林外()
谢神策确实见过。
慕容端说对了前半部分,她与此时的谢神策,这辈子是见不到了,但在可能千年以后,是可以的。
谢神策心下震惊,他不但震惊于慕容端会说出前面的那句话,更在于慕容端此时的神情。
。。。。。。有些忧郁?不对,是怀念?或者是淡淡的希冀?
谢神策说不清楚,只觉得这样的情绪出现在这样一个恶名昭著的女人身上,实在是有些奇怪。然而奇怪归奇怪,谢神策沉默下去,却又觉得和谐。
难道这个女人。。。。。。随即谢神策打消了这个念头。开什么玩笑,她是谁?燕国长公主哎,虽说死在她手上的燕国官员比死在自己手上的晋国官员还要多,但这个女人的动机可比他血腥单纯的多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谢神策相信,慕容端杀死的那些官员中,该死的有,而且不少,但她出手绝对不会是因为什么百姓,什么天下人民。至于像自己与周锦棉那样的。。。。。。更不可能。
于是谢神策端的眼神就很复杂了。
这个女人,将自己带到这里来了,又不杀自己,反而在此时跟自己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直到现在,谢神策也没弄清楚慕容端的用意。
“那与我无关。”想不明白,谢神策就很干脆的撇清关系。顺便将慕容端酝酿起来的气氛破坏干净。
慕容端笑了笑,似乎也觉得自己有那种情绪是不应该的,自己只是跟他说说出去以后的事情,怎么就扯到那方面了?
将军。。。。。。也只会是将军。这世间也终究有过且只有过一个将军。两片相似的树叶,于现实而言,也只不过是相似而已。
慕容端微微自嘲,自己当年仅仅凭着一副画像几件或许只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就将那种感情寄托在谢神策身上,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哪怕。。。。。。他与将军真的很像。
然而如今他的样子,与将军又哪里像了?
他没有将军的顶天立地,没有将军的爱兵如子,没有将军的洒脱不羁,没有将军的能征善战,更岂没有将军那样的宏图志向。
于是慕容端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为什么不是将军?
收敛了心神,慕容端说道:“愿不愿意都是你的事。而且,别急着承认什么,狡辩什么,你现在还在我手里。”
谢神策干笑着说道:“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你随意吧,反正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慕容端气结。
若不是身边没有了那顺手的鞭子,定然要再抽他一个头破血流!
“瞪什么瞪?你敢说你不是这样想的?好啊,那你说说,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哼哼,不说话了?默认了吧?你就是个禽兽,趁人之危,臭不要脸,难怪带着面具不敢见人。。。。。。”
谢神策破口大骂。慕容端竟然破天荒的的没有反驳或者是让他闭嘴。
昨晚。。。。。。确实是发生了些什么,但仅限于慕容端提着谢神策的脖子,把他在水中荡了几下洗去污秽,然后胡乱的套上了衣服而已,要说其他的,反正什么跟什么,是绝对没有的。
当然,慕容端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辩解?
于是她很干脆的听谢神策说完,然后讥笑道:“说完了?”
谢神策老实的点头道:“说完了。”
慕容端点头,随后就是两人之间长时间的沉默。
等到可能是月到中天,或者更晚一些,寒气上来了,慕容端挑了烛花,说道:“很着急出去吧?”
谢神策不说话。
着急出去?开什么玩笑,哪里是着急了?简直就是急疯了。只是我急我敢说么?
慕容端似乎冷哼了一声,说道:“谢屠夫要不行了吧?”
谢神策猛然抬头。
谢衣病危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她慕容端是怎么知道的?
晋都中安插的谍子?谢神策摇头否定了,不说谢家的戒备森严,连缇骑都针插不进,单说缇骑司权力交接之时为防止他方势力介入而进行的真空防御,就不是鱼池子一两年时间能够破开的。普通消息或许不会有大问题,但这种明显是机密的消息,就不可能了。
那么。。。。。。会是谁呢?
“不用猜了,我在晋都有耳目,虽然她行动不自由,但只要传递出了消息,那就是千真万确的了。”
谢神策冷笑道:“你就不怕他假。。。。。。”
忽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谢神策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不下去了?想到了?呵呵,倒是不笨。”慕容端连声夸奖。
“难怪了,真是没想到。。。。。。”
谢神策微微苦笑:“你的那个耳目,居然是她,她的话倒也确实行动不便了。不过如你所说,既然她很难传出什么,那么一旦传出来的,就必然是真的了。”
“拓跋王庭和亲的小公主,居然是你的盟友。。。。。。真是,好大一盘棋啊。长公主殿下,我真是要佩服你,你是个绝顶的阴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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