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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熟悉不过了。
他的妹妹,小玉儿,她在西北,就在铁门关!
瞬间,小王全身肌肉猛然绷紧,眼中尽是杀意。
一直在引路的铁卫瞬间握住了衣服下面的利刃。一直在带路,这名铁卫也经受着莫大的精神压力,他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湿透了,神经一直绷紧,因为稍有异动,就会过激。
所幸小王只是停下了脚步,身上散发着杀气,却并未有所动作。
铁卫也不说话,他只是全心戒备着。这个人,他不是对shou,如果对方要出手,那么他就只有拼命,拖延几个呼吸,让女主人有反应的时间。
小王站了一会儿,铁卫就盯着他也站了一会儿,这让几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很是奇怪。一个可能是富家夫人(更可能是小妾)的女人还对着小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就差要上前搭讪了。
铁卫在心中怒骂这个不知廉耻且不知死活的女人,自家男人不行,就能胡乱勾搭汉子了?就算是要勾搭,也请选别人,眼前这一个,身板固然壮实,但这强壮的身躯可不是干那事的,而是用来杀人的!
富家夫人最终还是被自己突然的良心发现救了一命,没有上前打扰爆发边缘的小王,略带遗憾的离开了。而小王在十余个悠长的呼吸之后,也渐jian放松了。
铁卫浑身一松,觉得那一股杀气退去,于是长长的吁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一刻,离他不过三步远的小王陡然动了。
铁卫来不及抽出已经握在手里的匕首,甚至来不及呼叫,就被小王抓住脖子按在了墙上,同时,小王的另一只手,将铁卫握住匕首的那只手,死死的攥住了……
“威胁我,你们威胁你们怎么敢”
小王低声嘶吼,铁卫艰难的挣扎,双脚已然被提起离开了地面,他拍打小王掐住脖子的手,却于事无补。
“什么声音”
“呵呵,可能是走路撞了墙吧小玉儿最近”
“四小姐挂念感激”
小王顿时醒悟。
将铁卫放下,三息过后,小王彻底平静。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刚刚是我的不对。”
铁卫不可置信的看着道歉的小王。这个二里人教官的凶残,早有耳闻,而刚刚自己还亲身经li了一遍,所以铁卫对于小王主dong认错,感到不可思议。
随即,铁卫释然。一切,还是因为里面人的对话。
小王有一个妹妹,他的妹妹来了西北,然hou与女主人偶遇,继而相交,与庙中约见,一同求佛。
他的妹妹早就被铁卫控制住了,换句话说,小玉儿此时就是人质。于是小王不得不低头。
王解花拉着小玉儿说了好一会儿话,不时地发出笑声,似乎很是和谐。
一个时辰之后,王解花与小玉儿在庙门口分别。
又半个时辰之后,拿到了短,枪与一些必需品的小王,消失在人群中,然hou出城,往黑水郡而去。
王解花做在马车里,想着与小玉儿见面之后外面的一声闷响,心有余悸。然而随后,她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王青盐雇人还需要花钱么,你哪里算得上持家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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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公主与将军()
“男人,嘿,女人。。。。。。。慕容端,你难道不是为了活下去而用尽一切手段的人?!”
谢神策对着慕容端大吼,然而慕容端没有理会,径直走了出去。
上半身只着软甲的慕容端离开了,谢神策站了好一会儿,觉得心中的郁结似乎平寂下来了,这才准备离开。
一出门,似乎有风吹来,谢神策方才感受到手上脸上的疼痛。
将血泡挑破了,谢神策走到药园,想找点止血药草,然而一无所获。
走出药园,来到厨房,谢神策却见慕容端站在外面,此时她已经简单的用那些丝绢将自己裹了起来,随意的裁剪,居然恰到好处。
慕容端伸出手,手中提着一坛酒。
“两百年的陈酿,就是不知味道如何,敢不敢喝?”
谢神策容端领一只手上的一坛,冷声说道:“有何不敢?”
接过酒,谢神策一掌拍在封泥上,没想到封泥纹丝不动。
“哼,大楚皇朝的秘法,金黄泥封的口,时间越久越是密不透风也越是坚硬,两百年了,早就化成了石头。除非你连这坛子一起砸了,不然凭你那一双手,想把它拍开,做梦。”
谢神策借着厨房的烛光定睛一然,那黄色的封泥中,有着点点的金光,实是数百年前皇室御用的封口泥——金黄泥。
“你有办法?”
慕容端说道:“既然请你喝酒,那就一定能打得开。”
随后不见慕容端手中有多大的动作,银光一闪,一柄软剑便出现在了手中,她对着谢神策喝道:“取水来!”
待谢神策取来了水,慕容端让他倒水,清水缓缓的浇在金黄泥上,黄泥的表面渐渐湿润,然后就只见慕容端清颤手腕,那柄软剑便如乱摆的柳叶,剑锋在封口上划出一片银光。
金铁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细碎的泥尘飞舞,被软剑拍打出去的清水乱溅,在烛光的映衬下,居然有了金风玉露的感觉。
谢神策迷。他手中的动作不急不缓,眼睛却盯着慕容端的手和剑尖,颤腕,剑尖抖动,然后将金黄泥一层层的削去。
足足两刻钟,慕容端一刻不停歇的剥削,才将那一坛酒的封泥完全削去。坚硬如铁的金黄泥被削完了,而反观那软剑,只不过蒙了一层灰,剑身上连痕迹都没有。
慕容端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谢神策也揉了揉眼睛。
“再来!”
于是谢神策又拎了一桶水出来。
两刻钟多一点,第二坛酒又只剩下了油纸封。
开封,入鼻便是侵入肺腑的酒香。
谢神策不由分说,抱着坛子便是痛饮了一大口,就是酒水蛰的脸上手上生疼也没在乎。
慕容端神策牛饮一口,微微错愕,便单手提坛,微微倾斜坛口,一股清液便流入了口中。动作比之谢神策的粗鲁狂野,不知赏心悦目的多少倍。
谢神策暗暗咂舌。这个女人,只是刚才那一手剑花,自己就绝对玩不来,何况半个时辰不间断的抖腕,居然只是出了一点汗那么简单,功夫之强,令人咂舌。而酒量都恐怖的惊人。
说实话,谢神策没有从慕容端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杀意,虽然慕容端出手几乎不留情面,说打左脸就不打右脸,连鼻子也不会碰一下,力道却不甚大,刚好在谢神策的承受范围之内。
而且平心而论,慕容端还救过自己一次,就是这次她设计了自己,也并未将自己杀死。
然而谢神策不会念慕容端的情。老管家的死,铁卫的死,鱼凫骑的死,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于是谢神策双手举着酒坛,再饮一口。
慕容端不怯,跟着也是一口。
两人跃上屋顶,坐在瓦上,像青蛙一样坐在坑底观天,却天上的星星。
一口一口的喝着,也不知道是这酒太辣,还是想到了些什么,谢神策越喝越快,脸上分不清是酒水还是什么。
慕容端见谢神策越喝越快,有意提醒,最终却没有开口。
喝吧喝吧,醉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慕容端在心里这样说道。
终于,当啷——啪的几声,酒坛从谢神策的手中掉了下去,摔得粉碎,然后谢神策身体一歪,便倒了下去。
慕容端一手轻旋酒坛,将其稳稳放在屋顶上,随后脚尖轻点,只是三步便赶到,一手拉住谢神策的手,另一只手环住谢神策的腰,腿部发力一跃,最后轻轻落下,便落在了地上。
将谢神策弄到了床上,盖好被子,慕容端的脚步也有些虚浮了。
谢神策突然发动,她可没有吃东西,之后又喝了那么多酒,自然是头重脚轻。
忍者醉意,慕容端弄了些吃的,又枯坐了一个时辰,才觉得那股燥意去了六七成。
端了碗水,慕容端用湿抹布抹了抹谢神策的嘴唇,然后靠在床沿上休息。她本想睡去,然而听见了谢神策轻微的鼾声,慕容端的睡意居然一点一点的全部消失了。喝了两口凉水,慕容端觉得心中的燥意被压下去了。
“呼——呼——”
慕容端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于谢神策的鼾声的趋同了。
夜深了,很是寒冷,慕容端将双脚屈起来,环手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