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谢神策再次醒来的时候,魁梧老头与老毒物还有张元嘉都在,张元嘉身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老毒物看到谢神策醒了,似乎很开心,说道:“你能这么快就醒过来,实在是超出我的预料。”
谢神策在心里暗叹,你要是知道 我早就醒了还睡了一觉,是不是就要对我五体投地了?然而这个我会告诉 你?
“能这么快就醒,说明你的身体条件极为出色,这是喂养蛊王的最佳人选,要不是你终究离完美还有些差距,我都舍不得杀死你了。”
“其实我早就醒了。”谢神策原本打算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老毒物怔了一怔,尖叫道:“这不可能!”然后慌忙给谢神策号脉。
谢神策认真的点头说道:“是的,前辈,我早就醒了,我就是最佳人选,所以你不能杀我。最起码不应该杀我。”
为谢神策号脉半天的老毒物脸上阴晴不定,他自然试探出了谢神策所言非虚,因此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谢神策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然而,老毒物最终说道:“留着你,非但不能让蛊王听我号令,还会带来麻烦,一利数害,终究是不值当。”
魁梧老头的手瞬间放在了刀柄上,谢神策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一等!”老毒物与魁梧汉子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谢神策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大为感激。
张元嘉出声了。
“我把小仆射带出去。”
谢神策几乎跳脚骂娘。魁梧老头与老毒物相视一笑,随后那只手指修长骨节宽大的手就将鞘中的刀抽出了一寸。谢神策紧紧盯住了握刀的手,准备 随时发力反击。虽然他反击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逃跑的可能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随着魁梧老头手中的刀渐渐出鞘,谢神策看到了一把并不让人惊艳的刀,有些锈迹的刀身,略微暗淡的刀锋,没有神兵的刀身若明镜刀刃似秋水,很简单直接,以至于简陋。
谢神策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无数念头在内心极速流转,想着要怎样才能接下那注定简单直接却威力惊人的一刀。
“等一下!”
谢神策与魁梧老头同时怔住,随后老毒物奇怪到:“你不是出去了么?”
张元嘉说道:“这个人不能杀。”
魁梧老头想了想,回刀入鞘。
你特么不能一口气说完么,吓死老子了……谢神策在心里这样想到。
魁梧老头与老毒物被张元嘉带走了,不久以后,有一个大气名字的小女孩走进来,给谢神策端了一碗粥。
谢神策客气道:“谢谢你小姑娘。”说完还露出一个自以为温和无比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谢神策就发现 了不对。
小姑娘仆射似乎很不开心。
“呃……我说错什么了么小姑娘?”
小姑娘仆射一脸怒容,说道:“你才是小姑娘!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谢神策目瞪口呆。
这声音……特么是男的?
“你明明不是小姑……娘么?”
“你才是娘们!”
谢神策中午确信,这是个男孩子。
仆射小伙子愤愤然有了,留下有些尴尬的谢神策。
这一天,不知道 张元嘉对魁梧老头与老毒物说了什么,最终打消了两人杀死谢神策的念头。
……
破烂的毡帐,混合着血水的泥水,死去的牛羊牲口,趴在父母尸体上大哭随后被强行带走的孩童,皮靴将污秽分开,两队浑身是血手持滴血凶器的人碰在了一起。
“伊稚斜将军,大太子和右相那边,都来人了。”
“都来了谁?”
“古力巴大头人的侍卫长和贺王的幕僚。”
“玛德,都是小角色,来敷衍我!谁出的钱多?出钱少的,拉出去剁了喂狗!”
“这……两边出价一般多。”
大步向前的伊稚斜愣了一下,暴戾的眼神数息之间便的玩味。
特么真把老子当猴耍了……
“告诉 他们,我伊稚斜现在有四千兵!都是上等骑兵!不出两个月,就能将那帮跳窜的狗杂碎收拾了!谁出价高我就效忠谁。他们要想拉拢,最好趁现在就表示诚意!不然老子发达了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了。另外告诉 他们,要插手也可以,只要不怕我公然打他的脸倒向另一边就行。如果他们不怕陷进这个泥潭,老子是不介意 的,巴不得水越浑越好。就算是两家合力打压我也不怕,别忘了还有宇文部,甚至还有晋人!”
伊稚斜说完,就站在两名使者等候的帐篷前,也不进去,大笑三声之后离开。
伊稚斜自认为是小人,所以他才不怕大太子或者右相事后算账,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伊稚斜自然会比谁都更像孙子,比谁都更会摇尾乞怜。
…<;/dd>;
第五百章 羁绊和欲望()
茫茫草原上,一百多名骑兵在极速奔驰,这种为了减少烟尘对人以及马的眼睛的伤害而摆出的雁翅形行军方式很是壮观。
通常在中原地区,能有三五十骑并行就是很壮观的景象了,常人根本很难见到。像谢神策数次带着黑甲卫外出,壮观是壮观了,可都是遮遮掩掩,一方面是避免扰民,另一方面也处于保密考虑。
数百骑兵并行,乃至是上千人纵马驰骋,在北方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是太稀罕的事情。往往在收割庄稼或者是放羊的时候,就有大队奇兵从身边风一样的刮过。
两百人在草原上实在渺小。至少在天上的雄鹰看来,就是一排蚂蚁。
真真让人心神摇曳的,还是过万人的大战,无数男儿慷慨赴死,用热血与生命写就独属于军人的诗,是悲凉与雄壮共存的篇章。
贺若缺带着两百鱼凫骑,是为了找谢神策,或者说,如果找不到谢神策,他们就去找死。
追杀宇文邕的失败,让贺若缺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把谢神策弄丢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话就像是专为贺若缺而设计的,让贺若缺感受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王解花与王青盐自然不会说些什么,但贺若缺自己有心结。她们表面上没有说什么,私底下也不会说什么,但在心里未必就没有芥蒂。人情变化这一点,自被灭族之后浪荡无依,之后有在谢家寄人篱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他,深有体会。
贺若雀随谢神威去了晋都,带走了他的外甥女,虽然说过的还不错,但贺贺若缺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贺若雀在信中的竭力掩饰?
晋阳公主对他妹妹“拐走”谢神威一事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哪怕之前她对贺若雀释放出了善意,但那时候的谢神威脑袋抽筋死后不回去,让晋阳公主的妥协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斗志,贺若雀的日子不好过也在情理之中。
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因为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说出去只会让谢家人难堪,顺带着对贺若雀更加没有好脸色。“外戚”的强势才是母女平安的最大保障。
贺若缺明白这一点,也明白能够最大程度上影响谢神威的人,其实还是谢神策。他只有成为谢神策身边最重要的人,才能让谢神威不顾一切的继续对他妹妹好。
贺若缺相信这种纽带关系,谢神威一样明白,他在确实喜欢贺若雀的同时,也希望榨干他大舅子的最后一滴价值。
贵族之间寡情少亲,谢家看似是一个例外,然而谢家人对谢家以外的人,仍然与普通家族一般无二。会有利用欺骗以及卑鄙的伤害。贵族表面光鲜的背面,是一个个吞噬人心和**的漩涡。
一旦进入这个漩涡就势必难以脱身。贺若缺不怪谢神威越来越沉着的阴险,也不怪晋阳公主的争夫心切,更不怪妹妹的死心不改,只是怪自己无能。
他在知道谢神威救他们兄妹只是为了妹妹之后,从妹妹那数年没有精神却瞬间神采奕奕的眼睛中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就只会越陷越深,就只有硬着头皮向前。所以他会很拼命的跟谢神策东杀西杀,哪怕是正面死斗他根本没有把握必胜的慕容城,也不会退缩。这就是他贺若缺的坚持。或者说是为了保护他最爱的妹妹的羁绊。
他做这一切的中心点,是他的妹妹。而其中最关键的人物,甚至不是谢神威,而是谢神策。
现在谢神策丢了,生死不知。他牵制谢神威的唯一着力点就没有了。
抛去贺若缺对谢神策真实情感不说,这才是他与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