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说无所谓的笑道:“少爷我都赖在这儿了,可不在乎什么面子。礼部的那批人不是早就说少爷我不干正事儿了么。。。。。。”
书童生着闷气,坐在台阶上,低头咕哝着该死的天气这么炎热什么的。
“说什么呢?”
书童吓了一跳,说道:“没、没什么。”
张说问道:“被拒绝了吧?”
书童心道少爷你被拒绝了,这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么,怎地又问一遍?
然而随即书童就红了脸。
少爷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说他被谢神策家的婢女拒绝了。
书童有着一丝羞恼,心道少爷你怎么就这么爱管闲事儿。
跑到阳州城来看什么谢神策是管闲事儿,打听什么天雷是管闲事儿,打听太行山山贼也是管闲事儿,如今我的私事你也要管。。。。。。真是清闲的厉害!
然而书童可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
看谢神策,少爷就预言谢神策不愿意搭理他,成真了。
打听天雷,少爷预言注定没有结果,也成真了。
探听太行山山贼消息,少爷预言太行山山贼气数已尽,成真了。
如果。。。。。。少爷要说自己跟谢神策家的那个婢女没有可能,是不是也会成真呢?
书童一时间慌张了起来,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得借口说道:“我去看看午宴弄好了没有。。。。。。”
张说看着书童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说道:“客人不来,午宴不是被取消了么?”
“谁没有青春年少呢?”
说着,张说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抹绿色。
小芽儿,你在哪儿。。。。。。
张说撑着下巴,四十五度望天,想着当年的一些过往,又想着这么多年她身陷囹圄,音信全无,于是有了淡淡的忧伤。。。。。。
晋都,一座黑色的建筑物中,周锦棉坐在秘书处的书房里,看着手中的信件,笑道:“让她知道,她的情郎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一名缇骑领命而去,于是不久之后,一个女子被缇骑从深深的地牢里提了出来。
长年不见天日,让这名女子的皮肤极度苍白,她的脸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黑布,待得许久之后,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缇骑才将她脸上的黑布揭开。
那张脸毫无血色,赫然是被谢神策在太行山中俘虏的青草芽儿。
几名女性缇骑近乎粗暴的将青草芽儿洗了一遍澡,然后又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将她带到了一间房屋门前。
“秘书长大人有请。”
青草芽儿愣了愣,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秘书长大人是什么人。
青草芽儿蹲了下来,捂住了脑袋,似乎极度痛苦。
她被关了这么多年,从诏狱道地牢,始终是一个人,极度的孤独与绝望让她一度欲要寻死,然而最后都艰难的抑制住了。
当然,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想好久才能够想起来,有时候则是永远想不起来。
就像此时,青草芽儿非但不能想起秘书长大人是什么人,脑袋还会像针扎一样的疼痛。
不排除有缇骑毒药的影响,但更多的还是常年的孤独与绝望。
过了很久,汗水湿透了衣衫,青草芽儿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于是她推开了那扇书房的门。
“芽儿姑娘,请坐。”
青草芽儿看着眼前自来熟的陌生人,问道:“我们认识?”
“不认识。”周锦棉笑道:“当然,仅限于你不认识我,或者你从前见过,但是你应该想不起来了。”
青草芽儿笑道:“折磨了我这么多年,还不打算放过我?”
“呵呵,芽儿姑娘说笑了,之前我们确实答应过要给你自由,但因为某些事情,所以。。。。。。哈哈,没能做到,但是你放心,如今,我们就要履行诺言了!”
青草芽儿笑了笑,不以为然。
周锦棉似乎是有些尴尬,说道:“说实话,我本来你是准备将利用你在做一场好戏的,但是刚刚在这里看到了你的近况——我有了深深的负罪感。我觉得,不应该再对你这样一个女孩儿,施以暴行了。于是。。。。。。”
“你良心发现了?”
周锦棉脸一红,说道:“对,我良心发现了。”
“芽儿姑娘,你可以走了。”
青草芽儿还是不信。
“嗯。。。。。。张说在阳州城。你可以去找他。”
青草芽儿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张说是谁,随即脸色大变。
“你们。。。。。。抓、不可能的,他在秦国,你们不可能的。。。。。。”
“是的是的,我们怎么可能抓得住张少府,只是他此时在阳州城办事。”
青草芽儿于是立即飞奔了出去。
一路上果然没有人拦她,只是她不认得路,于是迷路了好多次,最后还是问了一些缇骑才知道出去的路。
周锦棉站在原处,叹了口气,说道:“盘缠呢。。。。。。都不要了?”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青草芽儿赶到了阳州城。
打听到了张说的住处,然后秘密的观察了几个晚上,青草芽儿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监视她,也没有发现张说有任何危险,于是松了口气。
她决定要和张说见一面。
然而在见面之前,她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杀了谢神策。
青草芽儿从房顶上得知张说还要在阳州城呆半个月左右,于是她用了十天时间恢复力量,然后准备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动手。
谢神策对此毫无知觉。
一天夜里,谢神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埋怨道:“偏要绣什么花,不是作孽么,不是人干的。。。。。。。”
王解花耳尖,说道:“你不想干了?”
谢神策连忙说道:“只是稍微有些累而已,让我休息一天?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近视了。。。。。。别问什么是近视,对对,力道大一点。。。。。。再重一点,往下一点。。。。。。”
王解花在给谢神策按摩,谢神策絮絮叨叨的说这些什么事。
“。。。。。。五皇子大婚了,齐王的日子不好过了,当然,最不好过的,还是太子,不过太子极为聪明,懂得隐忍,所以基本上不用担心。。。。。。”
“。。。。。。西北军终究是没能完全裁割,但是将近三成的西北军老卒调动。。。。。。实在是大伤元气,不过都尉以上的军官基本上都还在,建制还算完整,只要能够招募到优质的士兵,也不会差太多。。。。。。”
“唔,最近鱼池子有动作,不过被缇骑司拦下来了,听说是听说我失宠了,要找我麻烦。。。。。。”
“呵呵,估计那个养鱼的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将相公你除去的吧。”王解花说道。
谢神策笑道:“慕容端那个老女人。。。。。。实在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她是鱼池子的养鱼人,估计鬼才会关注她。”
王解花没好气的说道:“不说她还好,一说我就来气。”
谢神策疑惑道:“说慕容端怎么了?这也生气?”
王解花拍了谢神策一巴掌,说道:“还不是那什么慕容姑娘!”
谢神策大窘,说道:“老早以前的事儿了,还记着呢。”
“哟,一年前也算早么?”
“明明是前年。。。。。。”
“还敢顶嘴。”
“嘶。。。。。。不敢了。”
两人打打闹闹,谢神策求饶半天,王解花最终胜利。
“对了,你真的不打算理会那个张说了?”
谢神策瘪了瘪嘴,说道:“秦人在我的地盘上,请我吃饭,哪有那么容易的。”
王解花怔了怔,说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总之,就是我不会见他,不过他在这儿呆的也够久了,再不走,估计嬴嗣都要着急了。”
“那就让他在这儿呆着呗,他们君臣离心,不是很好么?”
谢神策笑道:“那怎么可能,要送走他,不把他送走,怎么好意思杀死他。”
王解花一愣,说道:“相公你要杀死他?”
谢神策点了点头,说道:“他知道天雷,还一手策划了奚人内乱,帮助嬴嗣百里兑整合了秦国的新老贵族。。。。。。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的人又不可能为我所用,所以只能杀死。”
房顶上的人一惊。
谢神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个翻身将王解花压在身下,顺手抽出了狗腿,然后大力掷出。
“当啷!”
瓦片乱飞,人影落下,一道寒光就朝着谢神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