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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人家还亲自出手,这不是欺负人么?
差役们吓得半死,而他们身后的武大官人此时也不遑多让。
居然是缇骑司提督。。。。。。那小人屠,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就在武大官人小心肝儿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他猛然记起来一件事。
昨天,那个二、提督大人动手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是站在后面观看的!
也就是说,那个人,那个让缇骑司提督冲锋打头阵的人,地位更高!
那会是什么人?
那也只能是那什么人了。。。。。。武大官人绝望了。
果然,站在门口的谢神策侧过身子,为后面的人让出了道路。
武大官人看的真切,谢神策侧过身子之后,是低着头的!
一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然后所有的官员与官兵还有缇骑,都跪下了。
领头的那名捧着厚厚一本书的中年官员大声喊道:“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武大官人没能看见太子说什么免礼平身的话,便及时的晕了过去。
然而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因为在官员们跪下之后,所有的百姓也都跪下了,参差不齐的有样学样,喊着拜见太子的口号。
太子微微一笑,双手虚扶,说道:“诸位大人,诸位乡亲免礼。本宫布衣而行,便是不想闹出动静,却不想还是惊动了诸位,实在是本宫的过错。”
段怀起身,手捧晋律上前说道:“殿下,此番是段怀之过,待得此间事了,段怀上书御前,自请罪责!”
太子说道:“段大人言重了。此间不是说话之所,此事可稍后再说。”
段怀退下,然后对着一边的谢神策说道:“提督大人,下官依大人吩咐,捧着晋律而来,不知大人有何见教?”
谢神策微微一笑,心道你这是表达怨气呢,于是说道:“殿下有言,稍后再议。”
段怀哼了一声。
“殿下,还请移步城内,下官已经将行宫都备好了。”
太子笑道:“不麻烦,既然段大人与诸位大人也来了,就在这儿将事情处理了吧。若是处理不完,吃过午饭,下午也还能继续。天黑之前赶回苏州城便好。”
段怀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殿下,只是简陋。。。。。。”
“有什么简陋的?本宫在此住了两晚,睡的甚是安稳,不觉得简陋。而且线娘的手艺也是极好,中午段大人可以尝尝。”
段怀听得太子这么说,虽然不知道线娘是谁,但也应允下来。
缇骑攀上了房前屋后,手持弓弩警戒着,不准任何人妄动。随后江南郡几名有分量的官员便随太子进了窦大叔家。
窦友德夫妇是早就吓坏了,就连老人也吓得不轻,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前两天不会割稻子还割了手的年轻人,居然就是太子!另一个打架非常厉害的人,居然就是可止江南郡小儿夜啼的缇骑司提督!
战战兢兢,一家人快速的将厅堂打扫了出来,然后退出自己家。
线娘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此时就站在人群中间,呆呆的看着从小时候起就是那样的大木门,似是想要把那木门看穿一样。
居然是。。。。。。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啊。。。。。。
曾宝儿说的没错,自己果然是想多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根本不可能的。
谢神策走了出来,让嗡嗡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然后谢神策也站到了人群中,和众人一起看着那扇木门。
毕竟是有人出来了,百姓与官员们也都不说话了,小人屠可止江南郡小儿夜啼,同样能在白天镇得住大人。
有几名想要上前套近乎的官员被缇骑拦了下来,没能靠近。
谢神策回头看着那几名闹出动静的官员,笑道:“诸位大人莫急,殿下最是公正,必然会给大家一个交待。改日,本提督做东,宴请诸位大人。至于现在,诸位大人不妨与本提督一道,耐心等待结果?”
那几人连声称是,然后人群再次安静了下来。
。。。
第三百七十四章 苏州城外的邂逅()
(ps:第三章!我做到了!!!呼。。。。。。吃根辣条恢复一下元气。周一见!)
缇骑不干政事,所以谢神策退了出来,只留乌山等人在里面戒备,听候使唤。
他想着今天就要离开,竟然有些不舍。
对窦红线招了招手,看到有些失神的线娘走过来,谢神策说道:“殿下很喜欢你做的葱花鱼。”
窦红线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诧异谢神策把她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谢神策不满意窦红线的表情,于是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中午能不能再做一遍?”
窦红线立即点头,然后说道:“可是没有鱼。。。。。。”
“河里有么?”
“三里外的潭子里有。”
“嗯,叫上豆子,咱们去捉鱼。”
“嗯,啊?现在?”
谢神策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是现在啊,中午就要吃的。还得赶快了。”
“但是大。。。。。。殿下不是还在里面么?”
“殿下是有正事的,又出不来,而且,我们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
于是窦红线便被说服了。
之后谢神策招手,叫了几名缇骑过来,说道:“准备一下捕鱼的东西,咱们出去溜达溜达。”
很快的,几名缇骑便准备好了饵料工具,又牵来几匹马和一辆马车,问清楚道路能通马车之后,便出发了。
几名官员看着日渐升高的太阳,想着先前谢神策说的安静的等待结果,感受着后背渐起的湿意,再看看谢神策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是怨愤。
就这样走了,说好的一起等呢?
当然,官员们也不是傻子,很快发动百姓搭起了凉棚遮阳,还有百姓提来了茶水解渴。
这么多人,中午吃饭是一个大问题,作为村长,老人召集了青壮,便准备去城里采购食材,结果被缇骑拦下来了。购物这种事情,最后自然是差役们去的。至于之后给不给报销,就不是缇骑们关心的事情了。
反正缇骑又没有出一分钱。
大半个时辰后,谢神策等人就回来了,豆子很高兴,兴奋的对窦友德夫妇说用了多长时间就捕回来了多少大鱼,连说带比划,亢奋得很。
随后窦红线母女两便被缇骑放进去准备午餐了。
谢神策在凉棚下喝茶,脱下湿了的外套,缇骑拿去晒了,然后照招过来一名缇骑询问进度。
据缇骑说,在谢神策走之后,有两名官员被叫了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谢神策看着周围佯做淡定的官员,暗自好笑。
做便是做了,怕什么呢?既然敢做,把手伸的那么长,就要有壮士断腕的觉悟。
过了一段时间,采购食材的差役们也回来了,于是老人发动妇女,开始做饭。
太子处理事情的速度比谢神策想象的要快。
与侵占田地有关的两名官员被迅速定罪,由缇骑看押,审问之后递交京都,便可执刑。与此事有关的几名财主,由缇骑进城迅速捉拿归案,一并收押。武大官人被当做了直接罪人,太子下令将其家产充公,家仆遣散,三代不准入仕,侵占的土地也全部还给了村民。
中午的午饭由谢神策与苏州刺史段怀、苏州别驾陈黄岐作陪,吃着窦红线亲手做的葱花鱼,十分的快活。
在稻场上,苏州的大小官员们露天而坐,吃着地道的乡村菜肴,竟然也是十分爽快。只是不知道这爽快是不是与他们没有被牵扯进来有关。
鱼是新鲜的鱼,葱花是脆嫩的葱花,酒是自酿的老酒,段怀吃完之后感叹道:“这手艺果真不错。”
太子笑着说道:“吃也吃了,刺史大人是不是要补偿些什么?”
段怀大笑道:“殿下既然这么说,饭钱下官出!”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
段怀不解,陈黄岐也不明白为什么太子摇头。
“耽误了许多功夫,村外的那片稻子。。。。。。刺史大人,别驾大人,有没有兴趣亲自试试?这农忙虽然辛苦,但劳作过后,却别有一番幸福。”
段怀与陈黄岐吃了一惊。
竟然要我堂堂朝廷命官下田劳作?
官威何在?尊严何在?
然而两人毕竟是为官多年的老油子,居然齐齐的露出了惊容,然后欢喜的应下了。
这两人是苏州城官员之首,他们既然要下田割稻子,那么下面的官员岂有不跟着的道理?于是苏州知州,苏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