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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解‘花’不解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然后答应了。
左老头是淮军系统尤其是军械监造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虽说如今已经老了,不再打铁。但如果谢神策贸然要人的话,王鼎或是淮军监造不一定放人,但是有王解‘花’开口的话,几率就会大很多。
何况,谢神策敢保证,自己的东西一定能‘激’起那个老头再拾铁锤的好奇心。
然后王解‘花’将谢神策拉到了房中,说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谢神策有些莫名其妙。
“你纳妾的事。”
谢神策吓了一跳。
“我不纳妾的。”
开玩笑,这种事情,不管王解‘花’是说着玩玩试探自己还是真心的,一定不能点头就是了。
虽然谢神策一直向往妻妾成群的生活。
“我说让你纳妾是认真的。”
“我说不纳妾也是认真的。”
“那你‘侍’‘女’的事怎么办?”
谢神策再次吓了一跳。
“无心之过,就是碰了一下衣服而已,不至于吧。。。。。。而且她们那么小。”
王解‘花’眯起了双眼。
“无心之过?无心之过能有那么久?无心之过。。。。。。她们?你想到哪儿去了!”
谢神策觉得自己好像会错了意,说错了什么。
“我说的是你的‘侍’‘女’,是彩衣!你以为是小鱼儿和小叶儿啊?”
谢神策已然面无人‘色’。完了,搂着彩衣睡了那么久,东窗事发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啊。谢神策在心里这样想到。
不对,她是怎么知道的?
王解‘花’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彩衣告诉她的。
纳妾这件事,最终还是被谢神策在心里流着泪的坚决拒绝了。王解‘花’见谢神策坚持,于是也不再勉强,只是说以后再说。
夫妻二人的气氛就是这么和谐欢乐。
然而有些人却并不如此。
。。。。。。
在晋都,尚书府里,郑克明已然陷入了昏死。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三封书信。人虽然昏死了,紧握着的手却在流血,他保养极好的指甲深深的陷入到了掌心的‘肉’里。
郑克明夫人哭的昏天黑地。
她不知道自己丈夫手里的三封书信上面,记载了她三个儿子的死讯,不然她也会昏死过去。
良久,郑克明醒来了。平静的让所有人出去之后,郑克明流出了昏黄的眼泪。
“谢神策。。。。。。!”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杀虎()
八月十六日,谢神策与王解‘花’准备回晋都,谢神裴仍然在阳州城不肯回来。'燃^文^书库'''。更新好快。
同时,谢神策与王解‘花’联名向王鼎要人的书信也发往了淮扬道。而在这之前,谢神策派往张相处的人早已动身了。
然而八月十六这一天,三蹦子也回来了。于是谢神策就让他同行,一起去晋都。
出了阳州城,在一家驿站,三蹦子向谢神策报告了阳泉四姓的嫡系被全部清除的消息,然后向谢神策请罪。
“公子,我们在围剿郑家的据点的时候,走漏了一人。缇骑搜寻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很可能。。。。。。郑克明已经知道郑巡仁死在我们手里的消息了。”
三蹦子跪在地上,很是懊悔愧疚。
“早知道就不应该抓活的!”
谢神策本在写信,听到三蹦子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手指轻敲桌面,沉‘吟’不语。
想了一会儿,谢神策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反正他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提前知道也无所谓的,正好。。。。。。也可以为我所用。”
三蹦子看见谢神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禁浑身一颤。
三天后,一行人到了黄河北岸的渡口。
南岸就是孟津渡,此时的黄河还不怎么黄,至少不是一碗水半碗沙,有些地方的渔业还是很发达的。
八月份桂‘花’飘香,丹枫似火,谢神策看着满山的秋景,有意在王解‘花’面前卖‘弄’一番文采,然而思遍了全部积累却发现自己脑中没有应景的。猛然憋出一句“万山红遍层林尽染”还发现下一句根本接不上来。
那是长江橘子洲嘛。
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黄河哪里来的碧透哦。
王解‘花’捂着嘴笑而不语,谢神策丢了老大的面子,心里很不爽。
在渡口登船的时候,谢神策这一‘波’人很是显眼。
因为算是婚后回老家探亲,也因为是‘私’事,谢神策没有摆出缇骑司提督的架势。除了身边的‘侍’卫威猛了一些,挎着狭长的直刀,有几人还背着弓以外,也就是人多了些。有些‘女’子漂亮了些。
人多就是最显眼的。
况且几名‘女’子虽然‘蒙’了面纱,但是身段的婀娜与举止的大气,不是一般的商户人家能有的。
是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
谢神策让‘侍’卫将人带到另一边渡头,不与其他人在一起排队。
排队的不是百姓就是百姓,顶多是有钱的百姓,但凡是地方豪绅,就算是不入流的胥吏,也都是有专利可以使用,不与百姓争渡。既然如此,何况是谢神策?
只是船还没来,谢神策也不着急。他此时就站在相当于后世喂阿依屁通道的渡头给王解‘花’讲故事。什么鲛人泪珠、田螺姑娘之类的。
当然,这些故事发生地点,也就是对面的孟津渡。
“从前在孟津渡,有一个从东海游过来的鲛人。。。。。。。”
“东海的鲛人,怎么会游到孟津来呢?”
“别打岔;听我说。有一天。。。。。。鲛人遇到了一个男子,帮他。。。。。。取到了媳‘妇’儿。。。。。。男子听说鲛人的眼泪很值钱。。。。。。请鲛人赴宴。。。。。。最后鲛人死了。”
“不好听不好听!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再来一个田螺姑娘?”
“你说说看。”
“从前,在孟津渡,有一只田螺。。。。。。”
“怎么又是孟津渡?”
“咱们就在孟津北渡口,不是孟津是哪儿?。。。。。。小伙子和田螺姑娘裹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个还不错。。。。。。咦?谁来了?”
一阵马蹄声,有数骑冲到了黄河边,然后数十名手持大刀的汉子跟在后面也冲了过来。
这时候,对面的河面上出现了几个黑点,然后紧接着,更多的黑点冒了出来。
渡口等船的百姓们一阵欢呼,抓起包裹往渡头跑去,然而看清楚了船只的样貌过后,又都慢慢的提着包裹蹭回来了。
这不是他们的船,是谢神策的。
这时候,起了一阵风。顺流而下的风。
刚刚冲到河边数骑,有一骑打马上前,来到了谢神策一行人不远的地方。
“这位公子,我等是对面孟津县衙‘门’的人,奉命有急事赶回县衙,敢问对面来的可是公子的船?”
谢神策笑了笑。
三蹦子高声答道:“我们带不下。”
那人一怔,然后略带恼怒的说道:“我等是公人,要借你家的船一用,还望公子慷慨!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等也是在所不辞的!若是不然。。。。。。”
“不然怎样?你还敢杀我等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等官差就敢强征民船么?”
那人眼中闪过一线杀机,也不回话,便调转马头回去了。
这时候,谢神策让三蹦子准备将马车上的箱子搬下来,对面船来了就可以直接登舟。
堪堪将箱子摆好,不想刚才骑马的几人还真过来了。
“那边的是太行山的山贼!他们搬的箱子是劫掠来的银钱!尔等百姓速速散去!敢有妨碍公务者,以通贼罪论处!”
百姓大惊,提儿带‘女’赶忙四散奔走了。
太行山山贼的狠辣,山西道、河北道、河南道无人不知,一听有公人说对面的富贵公子一行人是太行山山贼,赶忙做了鸟兽散。
谢神策嘴角微微翘起。
“杀!”
对面领头人一声大喝,催动战马,后面的四十余人也跟着冲锋。
竟然真的是一言不合便拔刀杀人。
王解‘花’的脸冷了下来。
哪怕是淮扬道臭名昭著的盐枭,也不敢当众杀人。
尤其是这样,只是因为不肯借船便栽赃嫁祸是山贼,丝毫不给分辨的机会。
“我大晋官差便是如此执法的么?”
谢神策对着一脸寒霜的王解‘花’笑了笑,说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