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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神策点头说道:“目前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待谢神策出了谢裳的书房,谢老三过来禀报道:“少爷,您说的那个炮兵营,已经研制出新的火药来了,据说效果惊人。而且,老四预计后天就能回来了。到时候炮兵营的建设就能完善了。也就能达到少爷你的要求了。”
炮兵营一直是谢神策的一件大事,其重要程度甚至是再讲武堂之上,仅次于自家的两桩婚事。
炮兵营的建设工作一直是由谢老三负责的,很快按照谢神策的要求重新来了一遍。
其中邹胖子与谢成才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谢老三的调停下,邹胖子如今已经完全是谢家的人了,至于谢成才,因为谢老三的关系,在在家族中也是一时鸡犬升天,好不得意。如今与邹胖子都在炮兵营兢兢业业的奋斗着。
炮兵营建城之后谢神策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只是让谢堤画了一些草图回来粗略的看了,见没什么问题,于是就放心了。
今天谢老三说谢刚要回来了,谢神策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猥琐干瘦的形象跃然于眼前。
三蹦子。。。。。。
这个人的忠心以及能力,是毋庸赘言也毋庸置疑的,仅凭他与张相联手,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内就为谢神策挣了数十万两银子,就足够谢神策对他重视有加了。
谢神策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一些。
回到房间,彩衣并没有在房中等他,谢神策有些不悦。
不知道少爷我最近很累的吗?还不快过来捶捶背!
在彩衣许久不曾睡过的房间,谢神策找到了她。当谢神策说了她一顿之后,彩衣有些委屈。
“少爷,那个,奴婢不是。。。。。。少爷还有三个月就要与少夫人成亲了,奴婢这时候要再伺候少爷的话,将来让少夫人知道了。。。。。。少爷,奴婢早就是你的。。。。。。你就放过奴婢吧。”
谢神策“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原委。
以彩衣的身份,将来最多也就是妾,是要注意举止的。在大妇过门前“魅惑”家主,可是大忌,尤其是在婚期内,更是为人不容的。这是礼仪。
所以彩衣才有此举动,怕的就是王解花过门了记仇,而给她穿小鞋,甚至是将她撵出去。大妇对一个小妾这样做,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就是家主也没办法说什么。
于是只得做罢,安慰了一下彩衣,谢神策一个人睡了。
虽然彩衣知道谢神策与一些高门子弟不一样,对自己也是极为爱护尊重的,王解花也是一个通情达理修养极好的人,但她也不愿给两人添麻烦。
只怕此时谢神策知道彩衣内心的想法会嗤之以鼻,王解花通情达理修养极好?
怎么可能!
因为自己跟王青盐多说了两句话就几天不理人的,因为自己偶尔失神没有及时恭维她就被拧了腰的。。。。。。
哪里会是通情达理的人嘛。
还有八十七天,就能与花花完婚了。。。。。。躺在床上,谢神策嘴角温柔的笑了起来。
然而想到王解花,谢神策就理所当然的想到了王青盐,一想到那个女子,谢神策嘴角的温柔就消失了,换成了浓浓的愧疚。
最终还是对不起她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想要做些什么()
在五月八日,谢刚带着从淮扬道张相处提取的十五万两白银与三蹦子回到了晋都。
那笔银子自然是不会从晋都过手,而是直接送往阳州城去了,当日三蹦子留在了晋都。
谢神策亲自为三蹦子接风,而且以私人名义宴请了京都府尹杨三枣与府丞张良,周锦棉、乌山杨总司作陪。
这么大的阵仗,让苟三,哦不,苟三丰(当然对外还是叫张三丰),自然是极为惶恐且感恩戴德,发誓要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就差当场认谢神策为干爹了。
杨三枣与张良乃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不会不知道谢神策的用意的,收买人心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阵势?不过是为了敲打且鼓励苟三罢了,同时也是为苟三壮胆。
不要以为如今的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该办的事情还得尽力办,不用心的话要收拾你实在太简单了。当然,也不要以为晋都的水。很深,就束手束脚了。如今晋都最深的那潭水,就是咱们。该做的,你放手去办,在大晋的国土上,有官府与缇骑司为你撑腰。
所以杨三枣也就知道,谢神策邀请他来,也就是为了拉拉关系,让他以后对苟三照顾着点,对此杨三枣自然是含蓄的答应了。既然已经站队了,如今抱上了缇骑这根大粗腿,杨三枣与张良是绝对不会有二心的。总之双方心照不宣,表面上就当一场私人聚会了。
第二天,谢神策抽了半天的时间向苟三交代了炮兵营的事情,让他去阳州城全权负责,然后还特别的嘱咐了一些关于太行山山贼的事情,让他留意。苟三都一一应下了。
下午,谢神策去了缇骑司,处理事务,然后收到了缇骑的汇报,报告上显示已经弄清楚了陶焕、郝修(李怀敬妻舅)与郑克明的关系。
谢神策拿到了这份报告,仔细推断其中的合理性与漏洞,直到确定了这份报告找不出任何的马脚,才叫来了周锦棉,一起商量这件事。
周锦棉看过之后说道:“早先还想着怎么讲这三个人扯上关系,如今看来倒是我们多虑了。三人本就有关系,倒是省了我们缇骑的功夫。这上面说道,郝修与早先是郑家老太爷的门生,与郑克明也是相识的,只是后来的境遇天差地别。郑家如今的二爷娶的是陶家的嫡女,陶焕因此在京中也偶尔受到郑克明的照佛。之前也是因为有郑克明的关系,陶焕在得罪了提督大人之后,才没有被同僚排挤出去。按照这上面来说的。。。。。。我们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谢神策点了点头,说道:“从那封蹩脚的奏折来看,应该是郑克明指使郝修做的了。之所以借用开封府李怀敬的名义,不外乎是挑拨离间之类的手段。让陛下信任的人去反对这件事,造成陛下并不是如何坚定的假象,好从中分化拉拢一批人为自己所用,然后联合所有反对讲武堂与武举郡望世家。。。。。。无论是名义上还是气势上都将占有优势。”
“其实,郑克明未必就没有试探一下陛下的意思,看看陛下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否则若是真要伪造,绝对不会漏出这么大的马脚来。”
“你说的有道理。”谢神策沉吟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们自以为陛下软弱,然后等他们完全联合之后。。。。。。”
“再一网打尽!”周锦棉笑着数道:“提督大人好算计。”
谢神策谦逊的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怕麻烦,不想慢慢耗罢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做足功夫,不然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你与老杨去做吧,先拟一个计划出来,然后可以根据实际微调。”
周锦棉答道:“定然万无一失,好叫那些人知道,我缇骑司的直。刀从来就没有刀鞘!”
谢神策在心里微微一叹:这一次,恐怕又是死很多人的吧。。。。。。
这算是叹息,但不是同情或者悲哀。
其实谢神策对于杀人早已经是麻木了。
从一开始十来岁第一次在淮扬道杀人开始,一直到最近的一次河北道,谢神策从来就不惮于向任何人拔刀。尤其是在去年的缇骑司改组时,谢神策对于多年的老谍子、京中的官员,地方上的大吏,都是说杀就杀,从来没有手软过。之后更是获得了“小谢屠”的称号,直言其残忍嗜杀。
对于背负着另一个时空的思想与世界观的人来说,扪心自问,谢神策对于大多数人都是报以一种“歧视”的眼光来看待的。
这不是说谢神策就是在心底里看不起这些人,而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人的过去未来,心里不自觉的高傲。仿佛就是“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先知模样,虽然不能对于这个世界施加多少影响,但就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自己也是被它憋得要死,但是面对有些人所谓的阴谋诡计、神机妙算的时候,谢神策都有来自于心底的藐视。
你们是落后的。。。。。。
这就是谢神策内心对于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最为无声的嘲讽。
基于这种心理,谢神策对这个时代的人,除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