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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谢神策练了七八年了,所以在王解花说出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话后,谢神策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王解花想要听到的答案。
王解花满意的破涕为笑。然后伸出一只手,说道:“那这次我帮了你大忙,你该怎么谢我?”
谢神策瞪大了眼睛仔细在王解花脸上扫了两眼,确定她不是锱铢必较的王青盐后,伸出一只手将王解花的右手翻过来,搭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背起另一只手弯腰说道:“请美丽的姑娘务必答应我诚挚的邀请——我想请你跳支舞。”
王解花盈盈一笑,然后点头道:“如你所愿。”
然后两人就在湖边亭子里,跳起了……探戈?
是的,探戈,谢神策带到这个时代的新鲜事物之一。
只是此时王解花身着罗裙,谢神策则是满身灰尘的劲装,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两人在凉亭起舞,这景象着实有些奇怪。
一曲舞毕,王解花说道:“你居然生疏了许多,踩了我脚三次,不错不错。”
谢神策让王解花坐下,然后将她的鞋子脱下,将上面的灰土拍掉,然后再帮她穿上。
整个过程中王解花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低头看着谢神策后脑勺。这要是让那些个礼学老学究看见了,不知道要呼喊出什么类之于“夫纲不振”、“礼教不尊”的话了。
谢神策为王解花穿上鞋后问到:“我踩了你,怎么还夸我了呢?”
王解花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这说明你回京都之后没有与别的女孩子跳过啊,所以这声夸奖是你应得的。”
谢神策摸了摸鼻子道:“还有这道理在里面。既然如此,那你跳的这么熟练,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和别的男孩子跳过?”
王解花怒道:“胡扯,我怎么会和别的男孩子跳这种舞呢。”
谢神策调侃道:“不跳这种,是哪种啊?”
王解花佯装生气道:“哎呀。。。。。。二哥哥,不要取笑人家啦。我可是天天想着你的。。。。。。”
谢神策不悦道:“既然天天想着我,那刚才你怎么不表示下惊喜?”
“你居然在意这种肤浅的东西?”
“难道我不该在意吗?我可是连钦差卫队都丢下不管的。”
谢神策愤愤不平。
王解花讥笑道:“你丢下卫队是因为你急着见你的小情人,还好意思跑来对我献殷勤。”
“谁说的!我可是第一时间跑过来见你的。”
王解花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表示表示。”
谢神策张开双手道:“这个够诚意么?”
王解花犹豫道:“在这里。。。。。。合适吗?”
“废话!我抱我媳妇儿还需要问别人合不合适么?”
“那你接住了哦。”
“放心,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么?”
然后就只见王解花向后退了两步再跨步上前纵身一跃,向谢神策怀里扑去。。。。。。
“哎哎哎,不要!”
“噗通!”
谢神策与王解花同时落水。
好容易扑腾了一会儿才上岸。
“我说,你这一年是不是长胖了?”
“胡说!是你变瘦了。”
“胡说,你没长胖我怎么可能接不住你?”
“胡说,我这段时间担惊受怕,明明是瘦了。”
两个人一面拧着湿透的衣服,一面相互埋怨着。
谢神策帮王解花拧干袖裾,说道:“你快进去沐浴更衣吧,别着凉了。”
“可是。。。。。。你呢?”
谢神策奇怪道:“我自然也是回去啊。你想干嘛?”
王解花羞道:“知道啦,快去快去。。。。。。”
一面说着一面忙不迭的跑开了。
弄得谢神策很是纳闷:这姑娘是怎么了?
随即谢神策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刚刚是要送福利啊!天杀的,居然没反应过来!
出了王解花的闺房——其实哪里是闺房,你见过自带亭台楼阁外加花园水榭的闺房么?简直就是一个小公园好不好——谢神策在仆人的带领下回到了客房。
其实也不是客房,就是他自己原来的住的房间。在这一年中,王家居然还保留着原样,不仅天天打扫整洁如新,就连谢神策最喜欢的摇摇椅都放在原位,看来这也是王解花要求的。
王老尚书既然知道谢神策来了,那王家管家自然是得到吩咐了的,在谢神策去见王解花的时候就将一切事情安排好了。那位管家,正是与谢神策关系非常好的二管家。
谢神策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然后二管家吩咐人送来吃食,谢神策简单的喝了两碗粥,然后歇了歇,便再次回到了淮园之中。
王老尚书见他回来了,于是说道:“此次下江南,所为何事?”
谢神策笑道:“姑爷爷不是都知道了么?”
此时缇骑司的人都已经下去休整了,所以谢神策也就没了拘束。
王老尚书笑眯眯的看着谢神策说道:“我想听你说。”
“彻查蔡家罪状。”
王老尚书嗤笑道:“你上的奏折,告状的是你,查案的也是你,你是想告诉天下人,你是有意整垮蔡家,还是说,陛下有意让你整垮蔡家啊?”
谢神策道:“只要蔡家垮了,该受到惩戒的人受到了惩戒,天下还有谁敢质疑?”
“愚蠢!”
王老尚书呵斥道:“什么叫该受到惩戒的人受到了惩戒?什么叫天下不敢有人质疑?”
“你这是扯着陛下虎皮拉大旗,你当陛下就真的是一言九鼎的么?小子,你还是太嫩。”
(ps:稍后还有一章!)
第一百二十章 青梅竹马()
还是太嫩?
于是谢神策道:“敢请姑爷爷指教。”
王老尚书捏着一串佛珠,说道:“首先,你不能让该受到惩戒的收到惩戒,其次,你也不能让天下的人没有质疑。”
谢神策沉默半晌,仔细品味了这两句话,然后长揖道:“多谢姑爷爷指教。”
“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
“我知道了。”
谢神策拱手就欲退下。
然而当谢神策将要退出房门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着老尚书认真的说道:“我想要去看看她。”
王老尚书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不是知道在哪儿吗,还要问我?”
谢神策顿时大怒:“这话什么意思?当初默许她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后来反对她跟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你!现在弄到这种地步了你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是在逗我么?”
王老尚书骂道:“混账东西!你就是这样跟我老人家说话的吗?老夫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你如今居然敢向老夫咆哮,谢道济怎么教孙子的?老夫今天就要代你祖父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王老尚书便抽出了一根戒尺,气势汹汹的向谢神策走了过来。
谢神策可是记得那根戒尺的。
看那光滑深红的尺面就知道那戒尺很是有些年头了,而且绝对不是凡品。实际上那根戒尺至少就有十年历史了,因为谢神策第一次见到那根戒尺,就是小胖子王逵与狗头军师王钟被老尚书拿着它被暴揍。
谢神策当然不会给老尚书机会了,一溜烟跑下楼了。
老尚书也是做做样子。
要知道王逵与王钟每次做错了事可都是求着谢神策为他们背黑锅的。因为老尚书是从来没有打过谢神策的,就算是有那么一次两次,戒尺将要落到谢神策身上的时候,也是被王解花与王青盐给求情拦了下来。
老尚书将戒尺别在身后,走到栏杆前,看着谢神策小跑着出去的身影,然后看向西北方,笑道:“谢道济啊谢道济,你拿什么跟我斗。你养了两个好儿子怎么样?你最疼爱的女儿如今还不是在老夫膝前尽孝?你养了两个好孙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夫牵着鼻子走?别说什么将来要进你家门的话,你到底还是赔了女儿又赔了孙子。”
王江淮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尽是骄傲,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被谢韫管的死死地,自己的孙女儿还未出嫁就胳膊肘向外拐了一大圈。
殊不知王老尚书此时感叹的,谢太傅也曾经感叹过:你王江淮自诩经商天下第一,结果你不还是赔了儿子又赔孙女儿?不说你儿子得听我女儿的,就连你孙女也对我孙子言听计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就不说你的两个孙子对我孙子奉若神明的话了。
两个四十多年前大晋最出彩的人从二十多岁的时候崭露头角到三十多岁的奋发图强,到四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