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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娘不跳了!什么破玩意儿!”
许芦苇将手中的两团绒毛向谢神策狠狠扔了过去,差点扔进火锅里。
谢神策吓一跳,捏着筷子骂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再给少爷我扎刺,就把你扔到猪圈里去!”
许芦苇眼里闪耀着熊熊怒火,敢怒而不敢言。
此时的许芦苇身穿窄脚长裤,上身是一件无袖露脐装,脸上的汗水将一缕头发打湿,贴在了额头上。
谢神策对许芦苇接近和谐比例的身材直接无视。任由她怒气冲冲却仍然涮着羊肉,蘸着芝麻酱吃的有滋有味。
这么多天来,谢神策让许芦苇学了一种舞蹈。。。。。。好吧,如果那能够被称为舞蹈的话——然后天天跳给他看,也就是刚才的啦啦操。
吃火锅看啦啦操,也只有谢神策这么个闲到蛋疼的人能想得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谢神策会生活的如此清闲,让我们将时间倒回道二十多天前。
在谢神策晕过去以后,贺若缺与谢堤自然再无法保证速度,于是一行人重新陷入了困境。贺若缺将谢神策的刀收好,然后将他抱在了自己马上。
谢神策其实是一开始就有伤的,这些天又一直在疲于奔命,精神又高度紧张,因而在先前的激烈搏杀后,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就在贺若缺准备将杨总司与许芦苇杀掉然后与谢堤带着谢神策逃跑的时候,命运出现了转机。
贺若缺看见了一群羊。
然后绕过一个山坡,贺若缺看见了数顶毡帐。
然后再上一个山坡,贺若缺看见了一大片毡帐。
然后许芦苇就晕过去了。
贺若缺五人很快引来了一队骑兵,数十名鲜卑骑兵打着呼哨围着五人来回奔跑。
贺若缺与谢堤放下武器,然后下马。
鲜卑骑兵立即将战马以及他们身上的兵器收走。
然后一名鲜卑骑兵大声的用鲜卑语对他们说这些什么。
贺若缺用汉语回答道:“我们是南方的商人!我们遭到了马匪的袭击!我们死了很多人,我们两个是商队的护卫,我们想要得到贵部落的帮助。”
贺若缺的这段话大声的喊了三遍,才得到回应。
一名年轻的骑兵说道:“把他们带回去。”
于是贺若缺背着谢神策,谢堤背着许芦苇,走在前面,被赶向那片毡帐。
在贺若缺被带到一顶宽大的毡帐一刻钟后,进来了一个中年人,来回审视了贺若缺与谢堤后,问道:“你们从哪里来?”
贺若缺道:“我们是商人,我们的商队被马匪袭击了,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那人笑了笑,说道:“商人?被马匪袭击?我看你们才是马匪。你们身上的皮甲,你们的样貌,都比马匪更像马匪。”
贺若缺道:“敢问你们是哪个部落?”
那人不理会贺若缺,自顾自的说道:“你们肯定是马匪,我进来之前看过你们的马匹,都是战马,如果你们不是马匪的话,哪儿来的这么多战马?难道是马贩子?恩,有可能,马贩子与马匪自古是一家。你们难道是被段部围剿的马匪残余?”
贺若缺道:“你们是贺楼部?”
那人一怔,停住了自言自语,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曾经与贺楼氏大人有过一面之缘。”
“不可能,族长前天刚回来,你不可能见过族长。”
“是在南方。我确实见过。你若不信,请将你们族长请过来,他必然认得我们。”
那人轻蔑一笑,“族长是你相见就见到的?你要是刺客来行刺我族长的怎么办?”
贺若缺上前一步,诚恳的说道:“我们真的见过贵族长,您只要请他过来,便知道我没有说谎。”
那人“呸”了一声,还待说话,却不想贺若缺猛然一步跨出,便将他扼住,反手从袖子里抖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叫道:“退后!谁不退后我杀了他!”
匕。首是谢神策身上的寒犽匕。首,之前贺若缺在收谢神策的刀的时候,便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突然地变故让帐中的鲜卑士兵大惊,纷纷拔出弯刀,恶狠狠的盯住了贺若缺,慢慢逼上前来。
贺若缺不理会士兵们的大声呵斥,右手扼住那人的脖子,将那人如抓小鸡般猛然提起,匕。首便在他胸前划了一刀,然后将那人放下,鲜血顿时便流了出来。
那人惨叫一声,大叫道:“不要过来,都退后!退后!”
“快去叫族长过来!快去啊!你们这群混蛋还愣着干什么?想看到我被人杀死么?”
于是立即有人跑了出去。
(ps:一百章了,不容易,我会和你们一起慢慢走完。)
第一百零一章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或许因为干巴古是贺楼氏最宠爱的小妾的亲哥哥的原因,很快便有人将贺楼氏请过来了。
贺楼氏未着甲胄,手中拿着一把大弯刀,气势汹汹,掀开帐帘走进来便吼道:“谁人要对我干巴古兄弟不利?”
待看清形势后,贺楼氏一怔,觉得眼前的邋遢男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然而贺楼氏很气愤,气愤的不仅是有人敢在自己的部落绑架自己的大舅子,更多的还是自己人的愚蠢。
对方只有两个能动的,这不地上还有两个人么?他们手里有一个人质,你们却可以有两个啊!互相威胁还不知道么?
谢堤只是一个人,所以他在贺若缺制住干巴古的时候就把谢神策拖到自己背后背了起来,因此此时两拨人之间的空地上,还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杨总司,还有一个是许芦苇。
作为五人当中唯一的女姓,贺楼氏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是个重要人物,所以贺楼氏毫不犹豫的将许芦苇一把抓起,然后将弯刀架在了许芦苇的脖子上。
贺若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请便。”
贺楼氏不明白贺若缺的意思。
于是贺若缺解释了一下,“那个女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是不在意的。”
贺楼氏的亲兵立即又把杨总司架了起来。
“这个人确实比较重要,但还不是值得我冒险的。所以如果你一定要用他作为筹码的话。。。。。。请便。”
贺楼氏握着弯刀的手垂在身侧,定定的看着贺若缺,然后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贺楼氏用的是疑问句,但不是疑问语气,他觉得自己确实是见过眼前这个男人的。而且眼前这个人,带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人,来到自己的部落,似乎是早有预谋,而非落难。
“乞退左右。”
贺楼氏想了想,便挥手让亲兵出了毡帐,当然他自己也退到了帐帘旁,一有不对便能随时逃出去。
贺楼氏握紧了弯刀,对贺若缺说道:“你可以说了。”
贺若缺看了看干巴古。
干巴古很识趣的闭着眼睛说道:“把我打晕吧。”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应该听到什么,或者说不应该听到什么。
贺若缺一掌切在干巴古的脖颈处,干巴古一翻白眼就晕过去了。
贺若缺没有放下干巴古,在确认他晕过去了之后,对贺楼氏说道:“我们是西北军。”
贺楼氏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脸色阴沉的看着贺若缺说道:“西北军的人,来我贺楼部干什么?正好把你绑了,送到段部大人那里去领赏!”
贺若缺丝毫未有动容,说道:“贺楼将军可还记得铜炉关,陌刀军,谢字大旗?”
贺楼氏脸上的阴狠变成了惊恐。
“你、你是那个人,我记得你的样子!你是西北军的陌刀手!”
贺楼氏当然记得,而且此时他也记起来了。
在两个月前,自己被段匹鄯逼着作为前锋孤军深入晋国西北,然后遭遇了一场惨败——两千部族骑兵,与一千西北陌刀军鏖战至八百余人。这样的惨败让他一举丧失了在段匹鄯眼里堪堪可用的地位,瞬间被打回解放前,被段匹鄯剥夺了前线军权,赶回了草原深处,担任粮草补给官。
鲜卑人的粮草补给官,说白了,就是不出人,只出物力财力的冤大头。
鲜卑人的战争劫掠是私有的,战后除了战死的人可以得到丁点抚恤以外,没有参战的部落是没有半点可能获得财物的。不同于中原国家后勤长官在战胜后总能拿到不菲的赏赐,鲜卑人的补给官所在的部落,要无偿为前线提、供军需物资!是无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