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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对他做什么啊?不过就是督促他快点把活干完,这些草早点拔完,也好早点把墨兰种上,是他太笨,抜个草都能拔的满脸都是。”见众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自己,清凰不以为意的扬了扬头,一脸桀骜之色的开口,理所当然的语气。
她的确是没有对他做什么啊!只不过是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朝他挥着鞭子督促他尽快完成任务而已!也就是监督着他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做完了六个时辰的活罢了!她这是在锻炼他的动手能力还速度,并没有什么过分之处啊1
“清凰姐姐,我刚刚过来之时,发现附近的几个院子里,草全部都被拔完了。这些,不会都是子墨他一个人做的吧?”闻言,绿绮柔若清水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以她对清凰的了解,只觉得,事实绝对不会如她所说的那样轻描淡写,看子墨那一幅被摧残的样子,哎!清水般的眸子里微微划过几许同情,向来,得罪清凰姐姐的人,下场,那是一个比一个凄惨啊!
“不然呢?拔个草难不成还出动整个王府的人来帮他?我这是在给他锻炼的机会!”绝对是想都没想理直气壮的回答,那一脸的理所当然之色,似乎,子墨还应该好好的感谢她才对!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哦果然如此!”绿绮眼皮跳了跳,一幅意料之中的样子,低低的开口回道。
好吧!子墨,你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谁不好得罪,偏偏的得罪了小姐和清凰姐姐来着。
“主子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正说话间,一道凄惨的嗓音自院门处传来,众人均是不自觉的一抖,抬头朝院门看去。
嘴角,又是齐齐的一抽。
黑衣如鬼魅,发髻早已散落,黑发披散着,有一半垂在身前,遮住了半张脸,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而,那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红红绿绿,黑黑紫紫,有些颜色被水一冲,混杂在了一块,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反正,看上去,视觉效果极具震撼力。
尤其他此刻的表情,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那双眼睛,更是幽怨无比!
这,活脱脱就是地府中的冤魂逃了出来嘛!
轩辕澈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下意识的朝慕云希的身边缩了缩,伸手抱住了慕云希的手臂,一双清澈纯粹恍若天池静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看向子墨,那神情,明明是有些害怕,可却又忍不住心下的好奇。
察觉到他无意识的动作,慕云希微微凝眸看了他一眼,唇边浮起一丝淡淡无奈的笑意。
“不要怕,他是人。”不自觉的,轻声开口,似乎想要驱散他心底的那一丝恐惧。
闻言,轩辕澈的表情微微划过一丝错愣,再次抬眸看了看浑身都在滴着水,一脸幽怨之气的折磨,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消化着慕云希那句话的意思。
半晌,他才看向慕云希,纯真无邪恍若天使般的脸上漫过几分欣喜之色,随即又被满满的委屈所替代。
姐姐是在关心他的,他可以感觉的到,可是,为什么姐姐不肯把他的哑穴解开呢?
有些丧气的再次低下头去认真瞪地面,长长的睫毛垂下,恍若一把羽扇般在他美若夭邪的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看上去,让人没来由的心生怜惜。
看着他那无辜委屈的样子,慕云希不由得哑然失笑。
“主子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野蛮女他仗势欺人——她公报私仇——她残害忠良——她欺压良民——她——”只是一个眨眼,子墨的身影便冲到了轩辕澈的身前,满脸凄惨幽怨之色的一把拽住轩辕澈的衣角,几乎是悲痛欲绝的开口,只是,话说到一半,却蓦然被清凰那桀骜不驯的嗓音打断。
“住口!你个毒舌男!你是忠良么?你是良民么?本姑娘就是仗势欺你了怎么了?本姑娘就喜欢公报私仇怎么样?还有力气在这废话连篇?恩?速度拔草去!天黑之前拔不完王府中所有的草就不准睡觉!”可怜的子墨,手才刚刚碰到轩辕澈的衣角,衣襟便被清凰从后面一把扯住,桀骜轻狂的嗓音如疾风骤雨般轰炸在他的头顶。
清凰看着子墨的背影,一脸的怒意,这丫的居然敢如此诋毁她的一世英名?她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什么时候公报私仇了?她想压迫报仇还需要悄悄地么?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好不?
心下一阵怒意上涌,提着子墨衣襟的手骤然一个用力,竟将他的身子生生的扯着后退了几步。
“咳咳咳——”衣襟传来的力道,子墨顿时觉得呼吸困难,那一张五彩斑斓的脸,也微微的红了几分。显然是缺氧所致。
“清凰姐姐,淡定啊!不要出了人命啊!”绿绮看着眼前子墨的惨状,柔若清水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忍,忍不住开口求情。
“出人命?放心吧!草没拔完之前他死不了!”闻言,清凰只是不以为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绿绮,满脸桀骜不驯的神情开口道。
分明就是绿绮那丫头心太软了!这家伙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挂掉啊?
不过,回话的同时,提着他衣襟的手还是微微松了几分,免得真把他给勒死了!
“咳咳——死冰块——你居然见死不救——诅咒没有姑娘喜欢你——主子,你也见死不救——呜呜——我不敢诅咒你——”子墨就那样被清凰不送不紧的提着衣襟朝后拖去,瞪着一双幽怨无比的眼睛,狠狠的看着院中别开头去看风景的子夜,愤愤的诅咒着,脸上的神情满是不甘!为何他的命要这么苦啊?王妃那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实在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偏偏又敢怒不敢言。
他都有些怀疑清凰是不是经常提着别人的衣襟?这力道,不会把他给勒死,却也绝对让人无从挣脱!好吧!提衣襟的高手!
“你还敢再诅咒些别的吗?”听了他那满口的诅咒之辞后,清凰提着衣襟的手不自觉的一抖,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开口。
不是诅咒她嫁不出去,就是诅咒别人没有姑娘喜欢?
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成天都在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子夜听了子墨那毫不留情的诅咒,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般冷漠的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似乎,子墨诅咒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哦?你为何不敢诅咒他?”倒是许久未曾开口的慕云希,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子墨那张五彩斑斓惨不忍睹的脸,淡淡开口,丝丝玩味。
“我要是诅咒了主子我还有命在么”对上慕云希眼中的玩味,子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非常诚实的小声嘀咕了句。
可不是么?王妃你是不知道你护短护到了何种地步!我要是诅咒了主子,还不立刻被你给五马分尸了?
“恩这个嘛!还真是难说”子墨话音方落,一旁的绿绮便满脸煞有介事的表情点了点头,语带轻笑的开口说道。
以小姐对殿下的维护程度来看,这个可能是相当大的!
“不是难说,是一定会死的很惨!”清凰一手提着子墨的衣襟将他朝院外拖去,一边接口说道,灵气逼人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之色,语气也是凉飕飕的。
“”子墨闻言,一张本就色彩斑斓的面容愈发的扭曲了!
这个野蛮女,她要不要这么幸灾乐祸落井下石啊?他不就是不小心得罪了她么?有必要这么小气么?
“咦?殿下,你为什么今天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不舒服啊?”绿绮忽然发现轩辕澈今天是出奇的安静,从她回来到现在,一直未曾听到他开口说过一句话,当下不免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道,心中想着,该不会是今日的事情吓到了他?
听到绿绮满是关怀的问话,轩辕澈微微抬头朝她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意味。
一笑之后,轩辕澈又乖乖的低下头去猛蹬地面。美若夭邪的脸上是满满的委屈之色,哎!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姐姐才会帮他解开哑穴呢?
“小姐,殿下怎么了?”只觉得,今日的殿下非常的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绿绮只得将求救的眼神看向慕云希。
而刚刚走到院门处的清凰听到了身后的对话,也不由得微微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灵气逼人的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来。
“他没事,就是话太多了,先让他休息会。”对上清凰几人不约而同看来的目光,慕云希微微敛眉,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