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哈――”只不过,这一次,那脚抬的明显的要高上许多,那姿势,也要专业许多,还有这口号,听着都让人慎得慌,可想而知,这一脚下去之后,那威力会是如何
“嗖――”好吧!这一脚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小可,因为,花非花已经完全脱离了地面,这一次,不是滚出去的!而是,飞出去的!
“啊――不会吧!飞了?”身后,依依看着那呈完美抛物线飞出去的花非花,瞬间瞪大了双眼,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依依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那只尚未收回的脚,满目惊疑。
“难道,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不觉,学会了女土匪一脚飞人绝技?”实在是太过惊讶,依依到现在都还没有从那一脚的威力中回过神来,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路中央,自言自语着。
“紫依你个小人我掐死你掐死你”远处云雾缭绕的月色之中,飘来一声怒意滔天的咆哮声,久久地回荡在山谷中,经久不息
“飞哪里去了?不会摔死吧?可别飞出万狐山了呀!”依依双手捂着嘴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瞬间抖了抖,身影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花儿我来救你啦等我啊别飞太远啊”
空荡荡的山道之中,回荡着一个嘹亮而清脆的女音
万狐山,千魔洞。
一群愁眉苦脸的小喽喽们,趴在水帘洞天的外面,一幅唉声叹气,如临大赦的模样,尤其是,他们的屁股上,全部都绑了一个棉花垫!
呃
“大大大当家的不好了花花公子不不不见了”云千笑抱着昏迷的风萧萧,刚一出现在山谷中,那口痴的孩纸便满脸惊慌的跑来,哇哇叫着,一群小喽喽随后跟上。
“哦不见就不见了吧!”云千笑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了然,漫不经心的丢下了一句话,便抱着风萧萧走进了殿中。
一群小喽喽们,瞬间大眼瞪小眼,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预想中的大发雷霆没有到来,狂风暴雨也不曾有,就连吼几句,踹几脚都不曾,太过平静了!
诡异的平静,往往是意味着更加猛烈的暴风雨的到来!
思及此,小喽喽们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打了个寒颤,无声的摸了摸屁股后面绑着的棉花垫!
“这个慕什么什么东西的,扔去暗牢!这个什么东西的,装起来!”恰此时,远传传来一阵人声鼎沸
009没文化的土匪真可怕 !()
帝都,燕京。
晨曦微明,清风和煦,湛蓝的天幕之上,飘散着轻纱似的白云,美好的清晨,本该是静谧和谐的,可是
皇城的长街之上,一批快马绝尘而去,从皇城东门而出,直上皇宫,扬起一路烟尘。
皇宫,玄霄殿,君王正早朝。
“万狐山还没有捷报传来么?”帝王高坐龙椅,俯视着堂下百官,沉声问道,阴沉的脸色,与殿外那浩渺潋滟的晴空,真是格格不入。
皇帝一语落,堂下百官纷纷对视,一阵悉悉索索的眼神交流之后,慕千秋上前一步,恭声禀道:“回皇上,尚未有捷报传来,但,犬子来信称,他们已经部署好一切,只待昨日夜里杀上山去,救出两位公主殿下,定会杀那些土匪一个措手不及,还请皇上,不必担忧。”、
慕千秋微微低垂着眉眼,一幅恭顺的样子,眼底,却闪烁着点点幽暗难明的光芒。
“是吗?按慕爱卿所言,今日,朕便可以接到公主安然脱险的消息了吗?”皇帝微微沉吟,一双如恶狼般肆虐冷厉的眼睛,带着骇人的幽光,落在慕千秋的身上,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回皇上,若无意外,是的。”慕千秋微微低头,稍稍避开了皇帝那审视的目光,沉声回道。
“皇上,慕大人经天纬地之才,乃我朝中流砥柱,虎父无犬子,想必,慕贤侄也非池中之物,区区山匪岂会是慕贤侄对手?皇上请宽心,慕贤侄定会带回山匪首级,不负皇上厚望的。”朱雀城主微微上前一步,站在慕千秋的身旁,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低着头,姿态恭谦的慕千秋一眼,看向高座之上的皇帝,缓声说道。
“西门爱卿所言极是,慕爱卿的能力与忠心,朕心中有数。”皇帝开口,低沉冷厉的嗓音,带着一股冬季寒风的冰凉,让人,不自觉的泛起几分凉意,那刻意加重的‘忠心’二字,那别有深意的眼神,让慕千秋沉着的心,愈发的沉了几分。
“微臣愿为皇上,为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慕千秋压下心头的震颤,恭敬叩首,沉声说道,一幅大义凛然之态。
“慕爱卿何需如此大礼?快快起来。”看着跪在堂下的慕千秋,那卑微的姿态,是君与臣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皇帝的眼中划过一抹幽冷嗜血的光芒,微微一笑,开口道。
“报――”恰此时,一道高亢而洪亮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声音之中,隐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焦急。
殿外,远远的便可看到一名腰佩长剑的御林军校尉急急的跑来,脸上,依稀带着几分惊诧之色。
“何时禀报?”高座之上,皇帝微微皱眉,沉声喝问。
“回皇上,守城军在城门口发现一只金色的箱子,正是装载被劫贡品的箱子,上面还附书信一封,是给皇上的。”那御林军校尉跪倒在大殿中央,恭声回禀,并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高高举起。
他的脸色还算是镇定,只是那声音之中,却隐着几分异样。
一语出,满殿皆惊。
“是何人送来?被劫贡品重新出现,却只有一个箱子?”
“难道,是劫贡品的贼人送来的?”
“若是如此的话,他们此举是何意?”
“还有书信?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
“”
瞬间,满殿的文武百官皆是忍不住小声的议论起来,一个个,满脸的惊怔之色。
“呈上来!”听着百官的议论之声,皇帝的脸色也是阴晴明灭,变幻不定。
“皇上,请过目。”信任的御前太监总管,连忙走下去将那御林军手中的书信接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呈给皇帝。
百官的目光也随着那个太监而去,落在皇帝手中的书信上,眼神,色彩斑斓。
皇帝打开书信,阴沉的脸色陡然间变得青红一片,一双恶狼般凶残肆虐的眼睛,一瞬间射出刨心挖骨般的狠意与戾气,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本宫的脸色皆因皇帝脸色的变幻而微妙的变幻着,胆小的,一个个低下头去,不敢看皇帝的阴森的脸色,微微缩着脑袋,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风轻转了转优雅迷人的丹凤眼,唇边,尤自挂着那抹优雅惬意的浅浅笑,眼底,划过几分玩味,看皇帝那一幅吞了苍蝇的表情,不知道,这书信都写了什么?
“皇上?”百官皆是满腹狐疑,只是不敢去问罢了,还是朱雀城主率先打破了沉默,对着高座之上,轻唤了一声。
“啪――”一声巨响,皇帝满脸怒色,一掌拍在身前的黄金案上。
“哼!一群猖狂无知的爆匪贱民!岂有此理!”一声怒吼,响彻整个玄霄殿,震得殿上的玉瓦都在瑟瑟发抖。
“难道,是劫持了贡品的山匪送来的书信?都写了些什么?竟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实在是罪该万死呀!微臣愿意率领我朝忠义之师,灭了这群不知是何的土匪,为皇上分忧!”风轻垂了垂眸子,隐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明笑意,再抬头时,已是满脸的关忧和义愤填膺之色,还真是一位心系皇帝的好官员啊!
看你气的脸都绿了,准是没有写什么好话!哈哈一群土匪,料想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吧?
果然,皇帝阴森的脸色却因为风轻的话,而愈发的森冷黑沉。
内容?他还敢问他信中的内容?想起那信中的内容,皇帝就有种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
那信中,大致是这样写着:
你他娘的皇帝老儿,没事干吃饱了撑得是么?敢他娘的来惹咱们老大?你是头上不长毛,闲的蛋疼?哼!劫你贡品,抢你闺女,杀你儿子,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狗娘养的龟儿子皇帝,再敢来找茬,爷爷我就杀进皇宫去,送你去见老祖宗。
很长一段话,都是骂骂咧咧,哼哼唧唧,而且,错字漫天飞!
落款好多人,什么金喇嘛,金锅盖,咸鸭蛋,红鸡蛋乱七八糟的!
“岂有此理!一群低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