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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已经将那个心里从心里剔除的干干净净。
回头一看的时候,自己也被骇的一跳。
原来,他一直在那里,安安稳稳,任凭岁月如梭,他却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从来没有离开过。
苏樱晃神的时候,容靳修也已经走到了她旁边。
拍了拍苏樱的肩膀:“你在发什么愣?”
苏樱冲着容靳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也许这场车祸对他们两个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重新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几乎是一副静止的画面。
陆成灏仍旧抓着周小鱼的手臂,仿佛一放手,周小鱼就要消失一样。
陆成灏的力道很大,周小鱼的手腕仿佛要脱节,微微皱了皱眉。
但是,她的身上依旧有一种从容不迫的冷静。
和陆成灏比起来,反倒是一个像冰,一个像火。
从前的一切,似乎全部颠倒了过来。
周小鱼见陆成灏怔怔的盯着自己,再次说了一遍:“六哥,我真的没事,只是受了皮外伤,你先放开我。”
陆成灏又凝视了她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所谓的皮外伤的严重性。
随后终于放开周小鱼,声音也是恢复了一派的冷静。
陆成灏说:“皮外伤也不要掉以轻心,你必须尽快做一次彻底的检查,现在我就给你找人安排房间。”
周小鱼简直哭笑不得。
她连忙阻止陆成灏:“我真的没事,现在这个医院这么多人,腾不出房间的,把病房留给那些更需要的伤者吧。”
陆成灏似乎也是尤为的固执:“我们换一家医院,现在就走。”
周小鱼简直无语了,也似乎有些生气,声音冷厉了一些:“六哥,你别忘了,我才是医生,我的情况到底怎样,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而且,我现在走不开,我要留下来帮助照顾这些病人,你赶快回去吧。”
周小鱼说完就转过身,走到一个伤患旁边,从旁边的医疗推车里面拿出各种工具,熟练的就开始帮伤者清理伤口,消毒,包扎。
以前周小鱼曾经是红极一时的三栖明星天后美人鱼。
那时候,她真是美得光芒万丈。
多少公子哥为了一亲芳泽不惜一掷千金。
但是,苏樱却觉得现在的周小鱼却是最美的。
尽管她的皮肤已经被太阳晒黑,海藻一样的长发被剪得很短,甚至有些失去光泽,整个人也清瘦了许多,浑身也就随意的穿着t恤和长裤,休闲中透着一股干练。
但是她的表情十分认真,她的眼睛似乎闪着一种光芒,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
她纤细的手熟练的清洗伤口,上面沾满了血污,但是还是那样美,那样圣洁。
苏樱看的有些呆。
转头不经意看到陆成灏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似乎也有一丝惊愕的表情,却还是有一丝熟悉的困惑。
这困惑代表什么,或许苏樱知道,或许并不知道。
确认了周小鱼没事。
苏樱也是松了一口气。
容靳修和苏樱去看了周小鱼以后,呆了一会儿,便就回去了。
而在此之前,陆成灏早就离开了医院。
苏樱和容靳修拿车的时候,却看到陆成灏呆在车子里面,却并没有开走。
隐隐的可以看到,陆成灏的车子里面缭绕着一层雾气。
他在抽烟。
苏樱有些惊讶。
陆成灏和容靳修一样,基本是不抽烟的。
苏樱扭头就问容靳修:“阿修,一个平时不抽烟的男人忽然抽烟代表什么?”
容靳修也看了陆成灏车子一眼,说:“他应该及其烦闷。”
苏樱上了车以后,对容靳修说:“我觉得陆成灏对小鱼动心了,但是他自己可能还没有感觉,要不要我们推一把。”
容靳修伸手就敲了一下苏樱的脑袋:“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陆成灏现在的思绪应该很乱,你千万不要过去添油加醋,这件事情,你要给他时间自己好好理清楚,毕竟打破他曾经执着的一切,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现在应该极其痛苦。”
苏樱揉了揉被容靳修敲的有些红的额头,说:“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呀。”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常。
果果的身体依旧还算是稳定。
苏樱尽可能带她去了她想去的地方。
定时去医院检查。
尽管这样,骨髓库那边,容靳修还是费尽心力的在寻找合适的骨髓。
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苏樱心里尽管着急,但是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
索性的是,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果果的病情也是非常稳定,心情也不错。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合适的骨髓出现,就好了。
但是苏樱心里曾经夭折的一个念头,不知不觉的又开始滋长起来。
让陆成灏和周小鱼再生一个孩子的念头。
说句实话,这个念头苏樱和容靳修交流以后的确是放弃的。
只是现在,苏樱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当初苏樱之所以放弃的原因是因为陆成灏和周小鱼之间没有真正的感情,结合在一起会是一场不可逆转的悲剧。
但是,通过苏樱这些天来的观察。
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
尽管这些天来,他们两个看上去还是老样子。
陆成灏爱理不理,周小鱼相敬如宾,果真像是对待自己的兄长一样。
周小鱼方面,苏樱并不是非常拿捏的准。
但是,陆成灏,却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看周小鱼的眼
神不一样了。
或者说,当他们好不容易碰在一起的时候,陆成灏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周小鱼的身上。
其实通过上次的车祸事件,苏樱已经明了了。
陆成灏是在乎周小鱼的。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周小鱼在他的心底究竟占着多大的分量。
周小鱼曾经那样痴迷于他,他却从来没有转身过。
但是现在周小鱼突然抽身离开。
他才知道自己失去的,应该是什么?
苏樱实在按捺不住。
但是容靳修曾经警告过,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如数告诉了容靳修。
他说:“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是最合适的,陆成灏很明显对周小鱼已经动了心,而周小鱼不管装的多么的漫不经心,她又没有失忆,曾经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吗?阿修,陷入爱情中的人往往智商很低,陆成灏有他自己的迷茫,周小鱼也许只是一种自我保护,他们两个之间形成了一道隔离墙,如果没有人将这道墙推到,也许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了”
容靳修原本是坐在床头钻研一些医学资料。
听到苏樱忽然坐到床边,同他说这些话,也是微微皱眉,摘掉了金丝框眼睛。
捏了捏鼻梁,然后对苏樱说:“其实你说的倒也是不错,陆成灏心里是有小鱼的,这大约是很多年潜移默化的结果,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自己爱的是你,他为了得到你做了那样多的事情,他现在心里一定很矛盾,因为当他发现自己对小鱼也动心的时候,他会有一种自我背叛的感觉,一种对过去自己的背叛,移情别恋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以前的陆成灏,即便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至少一颗心有地方安放,而他现在,矛盾的同时,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仿佛在流浪,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你现在去逼迫他,很有很能弄巧成拙。”
容靳修还是当初那个意思。
但是苏樱却有些等不及。
等陆成灏自己想通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会不会他一辈子都想不通呢。
苏樱倒不全是为了果果的病情。
容靳修说过,陆成灏是她的心病。
她也深以为然。
陆成灏得不到幸福,苏樱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能释怀。
也许,她只是想叫自己好过一点。
苏樱说:“我倒不这样觉得,有些时候一个人迷茫的时候,总需要外力推一把,因为人总有趋利避害的本性,陆成灏和周小鱼在情感上都曾经受到过巨大的伤害,所以他们两个人都选择了逃避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这个时候,如果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我想他们会尽力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
容靳修沉默了一会儿,算是赞同了苏樱的说法。
最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