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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将来找到了能治天花的法子,就算当时有人好心的将自己救了,可是脸上身上都会留些疤痕,这辈子,也许,就算是毁了。
韦小月靠着墙边,突然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命运的惩罚。
天气骤然变暖,这样诡异的天气,让人有些不防备。
得了天花的人,更是不防备。
至少王文嫣这样的娇小姐,是受不住的。
从早晨到现在,除了吐就是睡,喂下去的东西,根本就存不住。这样下去,别说还在生病,就算是什么病都没有,整个人也是受不住的啊。
大夫们一个个除了摇头,还真没有别的好法子来。
鹤王妃急的头发似乎有些白了,毕竟是好端端的一条命,怎么能不在乎。
都说是得病乱求医,鹤王妃能想的法子也都想了,最后,只能在将希望放在了那些朝廷中的人,一直看不上的江湖人身上。对于江湖,或许凤湛是最了解的。
鹤王妃当时也没想什么,反正是着急,直接将凤湛叫过来了。
凤湛进来的以后,一看王文嫣还在那里吐着。凤湛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鹤王妃直接让他进来,他以为好歹不说,也会给王文嫣放下床幔的吧,可没想到,直接就看到这么个画面。
当然,特别重要的地方,凤湛肯定是没有看见的,但就是觉得不舒服,至少看见除了奚云妆以外的女人,会让他很不舒服。
凤湛退了一步,退到看不到王文嫣的地方,“母妃。”凤湛低低的唤了一声。
鹤王妃没有理会,等王文嫣吐好了以后,才缓过这个神来,不过,显然王文嫣是听到了,手不由的拉了拉被子,让它将自己盖的严实一点。
鹤王妃这才注意到不妥的地方,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今日叫来,你想让你看看,江湖上可有靠得住的郎中。”鹤王妃想了想,寻了一个,听起来比较温和的称呼。至少郎中听起来,毕竟靠谱一些。
“好。”凤湛点了点头,当然,觉得这样的事情,鹤王妃让人吩咐一声便是了,不过看鹤王妃一脸的着急,也就没有说什么。
“麻烦表兄了。”王文嫣在称呼上面一直很注意,若是有那么小家子气的人,见了凤湛,肯定是光喊一句哥哥便是了,至少听起来好像听亲的样子。
可是,王文嫣从来都是按规矩喊的,甚至,很少与凤湛主动说句话。
不过,王文嫣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哭腔。
想想也确实是可怜,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得了这么重的病,而且还不是在父母的跟前,心里头肯定是害怕的。
鹤王妃这个做姑母的心里也不好受,以至于,今日就一直才床榻前照顾王文嫣。
“我会尽力的。”凤湛看着鹤王妃的眼眶也红了,好歹不说,也应了一声,然后才出去。
出去之后,直接就是下令,让自己所有的势力,去寻找这么一个能治天花的人。
江湖上,从来不乏能人异士,凤湛也知道,会有那么一个被旁人称之为神医的人出现。
当然,在凤湛回到屋子的时候,奚云妆的脸上,多少是露出一份诧异的神色,毕竟,鹤王妃的意思,她都已经知道的,以为凤湛会像上次一样,会离府好些日子。
似乎看懂了奚云妆心里所想,凤湛冷哼一声,“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我亲自去监督着?”对于奚云妆的事,其实当时凤湛完全可以在府中等着,可就是心里急,就算是知道,下头的人也会办妥了,可就是不放心。
凤湛以为奚云妆会像以前一样白他一眼,没想到,奚云妆竟然拉起了他的手,很温柔的看着自己。当然,这种眼神,是凤湛自以为的,奚云妆就是用正常的眼神来看着凤湛。
“谢谢你。”奚云妆本来不想说这么矫情的话,但是,凤湛的付出,一直以来,她都看的清楚,所以,该怎么说,她会慢慢的试着去回应他。
凤湛咧着嘴,似乎连笑都不会正常的笑了。
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是那种脸红的感觉。
“你说,爷是不是有病,看着王文嫣躺在我们的院子里,心里头就膈应的慌。”凤湛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就是转移话题。
其实,按道理来说,王文嫣就是住了一个厢房,而且,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只能这么处理。
不过,凤湛后来就是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怎么他们的新房,他们还没住多久,就让人了?
奚云妆对于凤湛的心思倒没有做过多的评价,也许是因为不好说什么。也没法说什么。毕竟,现在王文嫣是不死不活的躺着,再来有鹤王妃的面子,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王文嫣算是很懂事的,从来都没有给旁人添过麻烦。
“让乌那太妃回京吧,父王总是在易郡王府,也不是个事。”奚云妆轻声的说了句。
无论凤湛与鹤王的关系如何,反正,鹤王一直呆在那里,总会让旁人一直讨论凤湛。再来,凤易一直以来都是祸害,不解决了他,早晚都还会出事。
干脆,两个人在一起,一并解决了算完。
“好,我会与母妃去说的。”凤湛么有什么意见,不过,这种话奚云妆是不好自己与鹤王妃提的,让凤湛去说是最好不过的。
京城里得天花的人是越来越多,凤漓很想让人发现就直接处死,可偏偏他不能这么做,现在,各地都在看着京城的态度,如果他这么残暴的话,迎接他的会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毕竟,很快就要有难民的出现了,这种人最容易动怒,也最不好控制。
所以,凤漓只是将得了天花的人关起来,好吃好喝的给着,当然,也会安排人来给医治,好歹不说,能缓解一下难受便缓解一下。不过,马上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药材供不上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真正的夫妻()
这个问题,凤漓想过很久,其实不乏就是放弃一部分人,可是又怕引起动乱。
该怎么说呢,上位者有时候处事,还真不能随着性子来做。
有时候,因为想的多了,反而给人一种优柔寡断的感觉,所以,等到真正的坐上了这个位置,才会理解只有这个位置上能懂得难处。
凤漓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有什么事现在习惯自己走走,也许是因为知道,真正的皇帝,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烦恼的也好,愉悦的也罢。
可偏偏,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奚红瑜住的地方来了。
这里很简陋,简陋到让人想不到这里会是皇宫的一个角落。
奚红瑜在忙碌的打扫院子,可是走路的姿势,却是有些怪。想想也是,坏了的身子,总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奚红瑜跟前有伺候的人,可是所谓伺候的也就是给奚红瑜松松菜罢了,不过,有时候菜有已经凉了,奚红瑜也幸好,因为身子不舒服,一直有一个熬药的小灶,能热热饭菜。
对于这些奚红瑜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左右她又不是这宫里的主子,能有个给送饭的人也就不错了。
不知为了,凤漓看着奚红瑜,突然间又想到了奚云妆,十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德静师太的跟前,想必有些事情,也必须要亲力亲为。想起了奚云妆,现在又会想起太后,杀母的仇人,竟然是自己心心念的女人,这世上的事,总会有许多,你不得不面对的无奈。
“皇上,”奚红瑜收拾好之后,一抬头,就看到凤漓专注的眼神。随手将笤帚放在一旁,缓缓的跪了下来。
被人看见,凤漓也所幸走了进来,看着这简陋的院子,倒也算是赶紧利落。
凤漓随意的坐在了屋门口的一个小凳子上,不过却依然没有让奚红瑜起来。
“若是京城药材不够,而得天花的人太多该如何?”凤漓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奚云妆的关系,他与奚红瑜倒也能说上一句话。
“救老人,孩子。”奚红瑜想了一会,直接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凤漓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原以为,奚红瑜说要救壮丁。因为只有救了壮丁,将来真有个好的,也许能为国家效力。而老人孩子本来身子就不容易好,放弃了也就省些药材。
可偏偏奚红瑜却能想到,这种接近残忍的法子,真的,是残忍。
不过,凤漓的眼神却微微一闪,他竟然与奚红瑜想到了一起来了。
天花这个东西,其实,有九成的人几乎是只能等死了。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