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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王爷还真是来者不拒!”不同于轩辕清墨有些邪肆的暖暖笑意,风倾染却是面色陡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觉得他后半句话很刺耳,刺耳的让她很想――咬死他。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像是一只被主人逗恼了的小猫,被逗弄烦躁到一定程度,就会反扑上去,用软软的肉垫拍上主人的脸颊。
风倾染眯着双眼,一仰首直接咬上了男人线条完美的下巴,小巧的贝齿轻轻使力,势要将内心难以言喻的不爽借此发泄出来。
近乎于**的动作让空气又紧绷了起来,轩辕清墨皱眉,感受着下巴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轻微刺痛感,终是抬手制住她,“小喜子,你属狗的吗?”
啧,居然还咬人?该说不愧是胆大包天的小喜子吗
“不。”风倾染很认真的摇头,纠正道,“奴才是属狼的。”
狗是家养的温顺宠物,没什么攻击性。只有狼,在野外生存竞争,也是最能够在被侵犯领土的时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猛兽。
相斗相杀直到将它看中的猎物完全撕碎
然而她没有此时想到的是,狼在斗争中无疑是残忍嗜血的,但在另一方面,却彰显着比狗更胜一筹的忠诚。
狼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至死方休。她现在的举动,其实更像是在要求另一匹狼仅对她一人许下忠诚。
轩辕清墨是狼?不,他是比狼凶狠一百遍的猛狮,敏锐而危险十足。
所以,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轩辕清墨就又一次欺压上她,大手抓着她的双手举到头顶,使她以一种挺身的姿态迎了上来,像是在向他投怀送抱。
他笑,凤目中的暖意同样变成了看见猎物的兴味。
“属狼?本王倒要看看,你是一头自由狂妄的野狼还是一头被人豢养的恶狼!”
意有所指的话,让风倾染本就微沉的脸色更是皱了起来,毫不畏惧的对上了他审视的目光。
轩辕清墨没有在开玩笑,她看得出来,但她又岂是会乖乖受人钳制的,这样极度不安全的动作,让她娇嫩的脸上添了几分恼羞之色,连带着讲话也冲了不少。
“奴才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她不确定轩辕清墨到底知道了什么,直觉告诉她,轩辕清墨肯定是知道了一些她也想知道的事情。
脑海中姬夫人扔给她的那个竹筒一晃而过。
后归,助,可诛
后
风倾染目光一凛,难道是太后?
虽然才见过太后一面,但是很明显太后并不认识她,不然也不会刚见面就想验她的身了。要是验身有了问题,那她必然是会被治罪的。
可是除了太后,宫中又没有皇后或者是其他人
想来想去,太后是最有可能的对象。而如果“后”真的是指太后,那么他们要诛杀谁,轩辕清墨还是皇帝?
她的眼睛没瞎,太后对轩辕清墨很明显存在着异样的情感,而且很强烈!真要她使计杀他,恐怕她不一定能下得去手。而小皇帝又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风倾染越想越是惊疑,看似一片和平的轩辕国,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未知炸弹!
这种事轩辕清墨不可能完全不知情,究竟是连他也不清楚具体内幕,还是他根本就是成竹在胸、完全不放在心上
陷入了短暂迷惘的风倾染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她竟是在担心轩辕清墨的安危!
风倾染一刹那的沉思没有逃过轩辕清墨的双眼,他似是低低笑了声,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小喜子,你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本王多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他手下又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整个人完全纳入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本王只想知道一件事,现在你是谁的人,嗯?”
他强调的是现在,风倾染微微眯起了眼,他果然知道些什么!
几乎都不用思考的,她兀地咧开了嘴,笑着迎向了他的怀抱,同样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奴才当然是王爷的人!王爷都放下身段让奴才负责了,奴才岂有不收的道理?”
068 血浓于水?屁!(入V通知)()
“奴才当然是王爷的人!王爷都放下身段让奴才负责了,奴才岂有不收的道理?”
这句话和他刚才的话很像,但这已经不仅仅是暧昧,反而像是挑衅了。
轩辕清墨因她毫不犹豫的话呼吸微微一滞,心脏也似乎加快了跳动,但他又岂是寻常之辈,稍一愣神就立刻恢复了常态,快得连近在咫尺的风倾染都没发现他一秒内的异常。
“大言不惭!”对于她要收了他的豪言壮语,轩辕清墨淡淡的给出四个字的评价。
然后,他用食指指腹勾起了她的下巴,漆黑幽深的凤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玩味道,“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吗?”
卧槽这是在赤果果的鄙视她的信誉!
要不是她现在整个人还被压制着,风倾染简直要跳起来掀桌了!
你丫不相信她可以,她出尔反尔的时候确实不少,但是当着她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不知道很伤人吗?
她还未成年,小心脏很容易受到刺激的好不好!
“王爷不相信我?”她做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苦恼表情,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晃了晃被他钳制着高举在头顶的双手道,“要奴才发誓吗?”
轩辕清墨深深的看着她不说话,久到风倾染脸上苦恼的表情逐渐垮下,他才缓缓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不必。”
誓言这东西,从来都是心虚之人做出来让别人心安的,其中夹杂了多少真实度,根本无从推断。而他——向来比较愿意相信实际行动。
“那王爷想怎么样?”不发誓,肯定是有别的坑挖好了等她跳进去,她才不相信他会有多好说话。
没有了轩辕清墨的压制,风倾染在椅子里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扯得僵直的手肘,两手一摊,表示听候指示。
轩辕清墨也不和她拐弯抹角,习惯性的一手把玩着另一手上的白玉扳指,淡淡说道,“本王只想听真话,关于总管大人和姬夫人的关系!”
姬夫人!
风倾染这一惊非同小可,轩辕清墨知道姬夫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她是假太监?
“王爷可真会开玩笑,奴才既然是王爷的人,自然和姬夫人没有关系。”
在这个时候她要是再和轩辕清墨耍心眼,那就是玩儿命了。所以风倾染大大方方的抬起头面向他,并没有否认她认识姬夫人。
“哦?”轩辕清墨挑眉,显然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但他还是继续说道,“常言道血浓于水,总管大人当真割舍的下?”
风倾染秀眉微蹙,看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不过那又如何!血浓于水?啊呸!在她眼里根本连屁都不是!
“王爷既然知道姬夫人是奴才的谁,想必不会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奴才的。”
她移开了眼睛,目光似能穿过门扉看到她口中的姬夫人正在何处,眼中的冷意便是轩辕清墨看了也觉得心惊。
她轻启朱唇,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而非有关她的生母,“她既对我不仁,我又何必对她有义!”
母女关系什么的,早在她背后伤痕逐渐淡去的同时,也随之一起消散了。
姬夫人的女儿是小喜子,而小喜子早就死了。
她,是风倾染,只是风倾染!风家的继承人,从来不会让自己掌控在别人手上!
风倾染的话一出口,饶是淡然如轩辕清墨也忍不住仔细看她一眼,确定她并非是在故意讨好他后,薄唇一掀,难得赞道,“当断则断,狠辣无情!小喜子,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你!”
“多谢王爷赞赏!”风倾染嫣然一笑,仿佛刚才那个冷情冷酷的人根本不是她。
目光掠过他唇角满意的笑,她有些俏皮的歪了歪脑袋,问道,“那王爷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奴才,您都查到了些什么?”
她虽不会被姬夫人利用,但也不会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知己知彼,才能随机应变,而以她现在的能力查不到的,不代表轩辕清墨查不到。
“这个不急。”轩辕清墨摇头,却是并不打算告诉她。
他微微低下头,本就比风倾染高了大半个头不止的身子笼罩下来,显得她尤其娇小可人。
“本王现在还不能保证,本王若是打算养这一匹狼以后哪一天,会不会同样被反咬一口?”
他抬手拾掉卡在她头顶的一根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