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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招来一名宫‘女’派出去打探乾祥宫的情况,她现在只愿皇上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的话,怕是难以收场。
摄政王的手段,她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与此同时,长乐宫。
奢美华丽的‘色’调,长长的纱幔无风自舞,隐约‘露’出中间大‘床’上同样妖娆‘艳’丽的身姿。
几条长短不一的小皮鞭和各‘色’道具凌‘乱’的散落在大‘床’四周,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味道。
宫‘女’太监们早就退了下去,大长公主依旧是一袭红‘色’夺目的繁复宫裙,配上她那张魅‘惑’绝‘艳’的容貌,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女’妖,专‘门’吸收男人的‘精’气。
此刻她宫裙散开一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香肩,正微微低着头俯下身子,如蛇妖般攀附着她身下的男人。
不,那不能称之为男人,那只是曾经是男人的一个小太监罢了。
小太监的脸‘色’可以说是惨白与无措俱有,他的上半身已是光‘裸’一片,可下半身的衣物还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瘦弱的有些单薄的身躯,被大长公主纤长的指尖慢慢滑过,带起一阵僵硬颤栗。
缀着细钩和软‘毛’的小皮鞭一寸一寸的轻抚过小太监‘裸’‘露’在外的肌肤,身体敏感处传来的瘙痒和金属的冰凉触感,双重折磨着他胆怯卑微的心。
大长公主太了解男人身体的构造,即便是没了男人的欢好功能,一个太监,哪里最能‘激’起*哪里又最能让人求而不得的难受,她再清楚不过。
看着身下面容隽秀的小太监脸上‘露’出挣扎渴求的表情,大长公主轻声一笑,红‘唇’一张一合,‘艳’红的舌尖引人犯罪的轻吐着‘迷’人的芬芳。
“怎么?想要了?”
小太监受蛊‘惑’般的点头,正‘欲’抬手搂上她的腰,紧闭的寝宫大‘门’砰然打开又砰然阖上,带着一身凛冽刺骨的寒气,无夜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
“公主,无夜有要事禀报。”平静的没有‘波’澜的声线,哪怕一抬眼看见的就是心爱的‘女’人和别人纠缠在一起,他也就不自觉紧抱的双拳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大长公主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滑到小太监‘胸’口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事?”
她显然并不在意多一人在现场观看闺房之事,依旧不疾不徐的玩‘弄’着身下人自无夜进来后就僵硬到极致的身躯。
小太监面‘色’惨白,本‘欲’抬起的手早已垂在两边,大长公主每抚‘弄’过一寸,他的身子就颤抖一分,冰冷的好似刚从水里捞起来。
无夜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回禀道,“刚从乾祥宫得到消息,皇上遇刺,王爷安‘插’的皇上身边的暗卫尽数出动。”
------题外话------
家里有急事回去了一趟,然后木有带笔记本,家里的电脑上什么都没有,就耽搁了几天(》
114 小喜子的威严,取暗器()
“哦?皇上遇刺了?刺客是谁?”能令皇兄安插的暗卫尽数出动,刺客的来历显然不容小觑啊。
“听说是江湖上排名前五的杀手绝心。”
“听说?无夜,你办事什么时候这么无用了,是嫌本宫最近待你不够严苛吗?!”听说的消息没有经过证实就来禀报,她长乐宫不是养废人的地方,平白扰了她的兴致!
大长公主语气轻柔,轻抚着身下小太监的葱白玉指蓦地一停,长长的指甲刺进他的肌肤,小太监疼的浑身哆嗦,但是在大长公主危险妖娆的目光逼视之下,只得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无夜当即跪下请罪,“是无夜失职,请公主责罚。”
大长公主的双眼紧紧锁着小太监忍痛不吭声的表情,手指又用了几分力道,满意的看到他的脸色更惨白了,牙齿紧咬着唇瓣,一双眸子中满是可怜的哀求。
“很痛?”她稍稍放松了力气,小太监闻言立刻摇头。
开玩笑!大长公主折磨人的时候谁要是敢喊出一个痛字,那下场绝对是比千百个痛还可怕!
“不痛啊?那本宫怎么看你忍得很辛苦的样子?”
大长公主吐气如兰,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她五指紧扣,鲜红的豆蔻划出一道瑰丽的弧线――
血肉翻飞!
五条血痕!
白皙的胸膛上五个鲜红的窟窿汩汩留着鲜血!
小太监当即疼的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大长公主一巴掌狠狠地掴上去,小太监被脸上骤然袭来的刺痛一刺激,悠悠转醒,正好对上大长公主狠毒的目光。
“谁给你的胆子敢欺瞒本宫!本宫想让你痛居然敢忍着,哼!不痛是吧?来人!将他关到暗房,他若是敢说一个痛字,立刻给本宫拔了他的舌头!”
前一刻还温柔缱绻如同最完美的情人,下一刻就立马化身为狰狞索命的修罗。小太监吓得瞪大了眼睛连求饶都忘了,呆愣愣的任由两名宫人拖了下去。
**的上身血迹斑斑,两名宫人目不斜视,随意的拿他的衣服遮掩住伤处,以免有血滴下来污了大长公主的寝宫。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随意的披了件轻纱,大长公主就着方才的姿势倚靠在床上,斜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无夜,拿过旁边的绢帕细细的擦拭着指尖的血迹。
“到本宫身边来。”
闻言,无夜浑身陡然僵硬,犹豫了下,上前两步跪在床边。
“抬起头来。”
无夜依言抬头,紧绷的下颔立时被制住!
大长公主两指捏着他的下颔,力道不重,却刚好能令他无法挣脱。
不,对无夜来说,挣脱大长公主的掌控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是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不能动弹,还是,他还在贪恋着那一抹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温度。
轻软的指腹细细摩挲过他俊逸的脸庞,大长公主端详着他疑似隐忍的表情,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痛色,又很快消失无踪。
“看着本宫的眼睛!”她强迫他与她对视,在他将双眼对上她的时候,忽的收回了手。
“本宫那侄儿可有受伤?”
轩辕初凌是上官箬的儿子,她虽是不喜,与他不甚亲近,但他好歹也是大皇兄唯一遗留下来的血脉,若是这么轻易就死了,想必大皇兄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吧。
无夜重又低下头,如实报道,“皇上的左肩中了暗器,太医们正在合力医治,情况不容乐观。”
“中了暗器?!”大长公主猛然从床上坐起,皱眉问道,“乾祥宫可有派人通知摄政王?”
“王爷已然知晓,此刻应该已经到皇宫了。”
“嗯,替本宫更衣,本宫要亲自去一趟乾祥宫看望皇上。”
随着话落,单薄的轻纱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地上,大长公主赤足踩在上面,仅着一件绣有并蒂双莲的大红肚兜和亵裤,白皙修长的**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极为缓慢的走到屏风前,双手平伸,漆黑如墨的发丝倾泻在其身后。
“跪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替本宫更衣!”大长公主不满的娇斥,媚眼带着一股子难言的戾气。
无夜才意识过来大长公主是在命令他为她更衣,黝黑的俊脸顿时染上霞色,却是不敢耽误,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为她穿上繁复的宫裙。
他本不会穿女子衣物,但是为了她,上至繁复无比的华丽宫装,下至普通的粗布罗裙,他都能娴熟的为其穿好。
大长公主欣赏着镜中自己的美貌,轻点朱唇,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可有探查刺客是谁派来的?”
无夜替她整理领口的双手微不可查的一顿,继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收回手,恭敬的站在一侧。
“查清楚了,是太后娘娘。”
应该说是根本就不用查,与轩辕清墨安插在小皇帝身边的暗卫交过手后,绝心必不可能全身而退,在受了重伤之后想要追上当然不在话下。
但问题却是,绝心消失的地方刚好是太后娘娘的寝宫,而太后娘娘一口否认看见过刺客,以身体不适为由将搜查的侍卫挡在门外,这其中的猫腻,想想就能猜到。
闻言,大长公主眯起眸子,红唇冷冷一笑道,“上官箬?又是她?”
还真是死性不改呢!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果然不愧是上官博那老匹夫的女儿!
够狠!
无夜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