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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宫主的东西,不能随便给别人碰的。”凌露见官云瑞的眸光又落在自己手的金铃,又快速把手背到了身后。
“姑娘,这样,你看行不行?”官云瑞顿时想到了一个方法,“你把金铃拿在手让我看,我保持不伸手碰它,这总行了吧?”
“你为什么一定要看宫主的金铃?”凌霜冷声问道,她觉得官云瑞肯定有什么目的。
“因为本宫在很多年前遗失了一个金铃,本宫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本宫的那一个。”官云瑞瞬间便找到了一个理由。
“开什么玩笑?宫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的?”凌露顿时不乐意了,更是对官云瑞充满了戒备,仿佛官云瑞要来抢她手的金铃一般。
弄巧成拙
官云瑞心暗恼了一句,赶忙道“姑娘大可以放心,这金铃即使是本宫的遗失的那一个,本宫也不会找你们的宫主要回来,本宫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仅此而已。”
凌霜见官云瑞一副不看到誓不罢休的模样,便对凌露吩咐道“拿着给他看。”
“姐……”凌露看了看凌霜,很想说担心官云瑞说话不算话,真把宫主的金铃抢跑了。
“无妨,瑞太子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凌霜多少对官云瑞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虽然看起来风、流,但并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姑娘总算说了一句本宫爱听的话。”官云瑞笑着道。
见自己姐姐如此说了,凌露便把金铃紧紧地抓在手让官云瑞看,官云瑞伸过头很快便看到了金铃里侧刻着的红色的小字,瞳孔缩了又缩,仔细看了又看,确认无误后,声音已经难掩其的惊喜,“二位姑娘,这金铃一直是你们宫主的随身之物?”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只金铃不会是你遗失的那一只吧?”凌露快速地把手缩了回去,“你说过即使是你原来的,你也不会要回去的,你不能食言而肥”
“姑娘,你误会了,本宫没有说是本宫的那一只,更没有说要回来,本宫只是想知道这只金铃跟着你们宫主多长时间了。”官云瑞赶忙解释道,看来说谎话真是随时有被拆穿的危险呀。
“很长时间。”凌霜冷冷地答了一句,便拉着凌露快速离开,她觉得这官云瑞很是怪,他为何对宫主的金铃这么感兴趣,还问出这些怪的问题,他不会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吧?
如此一想,凌霜便不想再跟官云瑞说太多,说的越多,透露的信息也越多,官云瑞如果在打什么坏主意,可对宫主不利了。
这一次,官云瑞并没有再追凌霜凌露二人,而是微微思索了片刻,伸手弹出一枚信号,过了片刻,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了官云瑞的面前,官云瑞对黑衣人吩咐了几句,黑衣人随即快速离开。
随后官云瑞看向映霞,笑着问道“映霞,你怎么不问我为何对那只金铃那么感兴趣?你一点都不好?”
官云瑞有些郁闷,这映霞也只是二八年华,花一样的年纪,但在他面前却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婆婆,任何东西似乎在她心都激起不了一丝波澜,官云瑞很想看看她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怎样做,才能让她为他打开心扉?
“我为什么要问?很多人往往是被自己的好心害死的”映霞冷冷地答了一句,转过身便往回走去。
“映霞,你告诉我,我如何做,你才能不把我摒弃在你的心门之外?”官云瑞突然不想再被映霞如此的冷漠以待,快速飞身而起,挡在了映霞的前面,妖孽的桃花眼覆了从未有过的正色。
“官云瑞,我们本来不是一条道的人,等我履行完了我的承诺,我会离开,我心里如何想的,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又何必庸人自扰?”映霞冷冷的眸光落在官云瑞的脸,话语更是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闻言,一丝难言的苦涩涌了心间,官云瑞的声音已经不由地带了一丝幽怨,“映霞,你的血是冷的吗?这么长的时间,我待你如何,你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看不出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能明白?”说到最后,官云瑞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声音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怒吼
映霞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失控的官云瑞,在映霞的眼里,官云瑞是一个风、流无,喜欢沾花惹草,府里美人无数的花心男人,她从未想过一个在女人堆里所向披靡的太子殿下会对她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好像是她辜负了他的一片真情。
映霞微怔了片刻,抿了抿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更不会嫁给你,你还是把你的心收回去吧。”映霞说着要绕过官云瑞往前走去,不想却被官云瑞一把抓住了手腕。
“映霞,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你一辈子都不会嫁人?”官云瑞使劲地攥着映霞的手腕,声音更是带了明显的急切。
“放手”手腕的疼痛感让映霞脸色顿时一沉,声音带了丝丝怒气。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放手”官云瑞说着更是快速把映霞往前一拉,很想伸手环住映霞的腰身,但看着映霞眸愈烧愈旺的怒火,官云瑞终是没有伸出另外一只手。
“官云瑞,你若是再逼我的话,那我对你的承诺便到此时为止”映霞并没有挣扎,而是看着官云瑞冷冷地说了一句。
官云瑞心轻叹了一声,只能放开了映霞的手腕,映霞随即快速越过官云瑞继续往前走去。
官云瑞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映霞手腕的温度,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映霞是老天爷派来惩罚他的,但纵然是对他的惩罚,他也是甘之如饴
……
燕鸣轩带着重臣一行人浩浩荡荡了灵云山灵云寺为国为民祈福,烧香叩首,走完该走的程序,燕鸣轩便带着自己的御前侍卫去了云一大师的禅房,其余人可以自行游览灵云山,等到下午申时再一起回城。
这灵云山方圆几十里,山顶处云遮雾绕,放眼望去层峦叠嶂,到处郁郁葱葱,风景秀美。
燕惊寒站在一处悬崖边,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远处的山峰,眸光深邃,不知所想。
一阵山风吹过,卷起锦袍的一角,猎猎飞扬,带着凛然,带着霸气
蓝翎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静静地看着燕惊寒刚毅的背影,眸光柔柔。
又过了片刻,燕惊寒慢慢转过身来,接触到蓝翎温柔似水的眸光,燕惊寒的心又不由地动了一下,抬脚来到蓝翎的身旁坐了下来。
蓝翎抿嘴笑了笑,双手搂燕惊寒的一只胳膊,把头靠在燕惊寒的肩,静静地享受着此时的宁静。
燕惊寒没有出声,却用一只手握了蓝翎的小手。
燕惊寒的大手虽然冰冷依旧,但蓝翎的心却是暖的,她清楚地感觉到燕惊寒正在一天一天地接受她,他的心已经没有那么冰冷。
山顶呼呼地刮着山风,但此时此刻山顶却是温馨而美好的。
“老衲没有打扰到二位施主吧?”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在燕惊寒和蓝翎的背后响了起来,蓝翎快速放开了燕惊寒的胳膊转身看去,见一个白胡子老和尚正站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笑米米地看着他们,脸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别人的歉意。
蓝翎磨了磨牙,觉得这老和尚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看到他们在这里,还出声,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他若是不想打扰到他们,他为何不偷偷地走开?
“云一大师。”燕惊寒快速地站了起来,朝着老和尚拱了拱手。
闻言,蓝翎顿时想到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蓝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脸笑米米故意来当电灯泡的老和尚竟然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云一大师,神一样的人物不是让人一看到肃然起敬吗?但这云一大师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一点让人肃然起敬的样子。
但蓝翎还是跟在燕惊寒后面站了起来,叫了一声,“云一大师。”
云一大师呵呵笑了笑,“蓝施主别来无恙,还记得老衲吗?”
闻言,蓝翎心顿时打起了鼓,莫非这云一大师认识她身体本尊?他都能算出人的前世今生,他会不会知道她已经不是她了?他会不会把她当成妖魔鬼怪?
看着云一大师笑米米的眼睛,蓝翎似乎在其看到了无睿智的光芒,心暗叫不好
蓝翎快速看了一眼一旁的燕惊寒,若是被云一大师当成妖魔鬼怪,这倒没什么要紧的,但蓝翎在意的是,燕惊寒知道这件事后对她的态度,蓝翎不敢想象他能不能接受这种事情,若是不能,他将会如何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