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了凡有些意动,犹豫了半天,才道:“什么叫更惨了?”
唉,跟她还真是没法解释,王满秋道:“总之,你就要听我的话,尽早多念几本经书,超度一下她的鬼魂,免得心里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
了凡也不等他说完,摸出一个火镰子,啪的一声打着火,走进洞内将一盏油灯点亮了。
刚才不是说没有火镰子吗?王满秋就郁闷了,这会见了凡将油灯点亮,也不知怎的,她脸上竟然浮现了一丝淡淡的苍白的光。
方才月光下如冰冷仙子,此时昏黄的油灯下,虽仍是不好接近,却隐隐看到了些许的颤抖。
王满秋叹了口气,女人真不能吓,这种环境下真会要了她的命啊。
王满秋也走进洞里,他也看到了那张铺着锦被的床。他现在无心再去吓唬了凡,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这会就是再看到什么,他都不说话了,虽然他这会儿很想问了凡,刚才你明知道这里有张床,为什么还要蹲在洞口吹冷风。
王满秋四周走了一圈,又在洞中间用身体一次次测量那高度。洞是没变,只是洞里这些东西的出现,让人匪夷所思。
了凡看着他的动作,奇怪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王满秋不耐烦了,一把扯过她的手道:“你自己看吧。”
“啊,你要干什么?”了凡惊道:“你,你敢轻薄于我,我就杀了你这登徒子。”
哗的一声,一把宝剑也不知道是从哪冒了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架在了他脖子上。这女人到底身上带了多少把剑?
“你冷静点,我是让你过来看这洞顶上,有人写了一首诗。”王满秋指着头顶上的一块石头说道。
“三生谁更问前因,一念缠绵泣鬼神;
缘尽犹寻泉下路,魂归宛见梦中人;
城乌啼夜传幽怨,怨冢树连认化身;
万骨青山终沥尽,只应铁骨不成尘。
起首用问,仿佛屈子行吟。”了凡仰着头念道。
这不是在刘府里出现过的那首诗吗?
第九十二章 阿月()
洞中死寂一片,方才还活泼好动的王满秋,听了凡把那首诗念完,他突?13??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凡心里模糊一片,身子轻颤,想伸手去搀护他,便便自己一点力道也没有,缓缓地也想要往地下倒去,分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几千几万年一样漫长。
王满秋躺在地上,脸色煞白一片,听不见呼吸,手中还紧握着了凡的那把宝剑。
“你,就这么死了么?”了凡轻轻地爬过去,泪珠儿缓缓滴落:“百丈锁上,你那般舍身相救,却又欺辱于我——死的好,你早就该死了,我看着你就讨厌,特别的讨厌。”
她小手微颤,脸上又哭又笑,缓缓向他脸颊摸去,眸中泛起一缕柔情:“绝峰之上,远隔红尘,你是谁、我是谁都已不再重要,本想寻个人作伴、了此残生,哪知你就这样欺负于我……”
“我这下半辈子本打算一心向佛,学你一样处处淡薄,与人无争,却未曾想到见了你,还是会犯嗔、犯怒,便是做了神仙,也是个犯了戒的谪仙。你生性喜欢热闹,我就偏让你困在这里一辈子,叫你恼我、恨我,却又奈何不了我——死了也好,再也不会有人惦记你了,我心里平静,终日守在你身边,想起我们一起被劫持的那段日子,承蒙你一路上照顾我和小鹅,滴水之恩我林如月只能来生相报了。”
她说着说着,泪珠儿串串滴落,小手触到王满秋脸上,却觉温热湿软,还有鼻息喷出,哪里是个死人,分明是个活鬼。
“你,你——”了凡心中大惊。急忙跳了起来,抹去眼角泪珠,提起小脚狠狠踢在他腿上:“你个装死的小贼,我打死你!”
?王满秋呼吸再也摒不住。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笑道:“姐姐,我从来没说过我死了,是你自己误信而已。哎哟,别踢!我想问你一下,刚才你的下一句是不是以身相许一类的话呀?”
了凡受他戏弄,心灵受创,哪还有一丝怜悯之心,飞起小脚狠狠朝他身上踹去。王满秋痛叫了几声,目光落在她身上,顿时目泛奇光。连疼痛也忘了叫喊。
了凡将他一阵暴打,却听不到叫喊声,心里着实有些惊奇。百忙中向他瞅了一眼,只见他目光盯在自己胸前,嘴角的口水流了半尺来长。
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她顿时娇呼一声,脸如火炭。她方才这一番痛殴之下,弄得衣冠不整,长裙散开,露出修长挺立地长腿,丰满的胸/部仅仅被一袭亵衣包裹着,乳峰突起,沟壑隐现,内里春光看的分外的分明。
“淫贼!”了凡心中止水波澜,何时曾像今天这般凄惨过。身体心灵皆遭戏弈,她羞怒之下,泪珠狂涌,重重一脚踢在王满秋腰上,飞一般地向山洞深处跃去。?
王满秋哎哟一声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只觉浑身的疼痛。屁股上的箭伤还未痊愈,现在腰上又来了一下,就是个铁人也承受不住了。
躺在洞口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心中却是颇为得意,幸亏我出来的及时,今天可是过足了眼瘾,要说了凡的身材那真叫一个好,丰胸耸立、坦腹柳腰,与小格格也能平分秋色,果然不愧为师姐妹,能占到她的便宜,老子不枉此行了。
他?得意洋洋了一阵,心里十分的舒爽,连身上的疼痛也似乎减少了几分。浑身的衣衫破的破,散地散,膝盖以下长裤破成碎条,小腿上更是伤痕累累,都是上山时被路边的碎石给擦伤的。不过与今晚占到地便宜相比,这些都不值得一提了。
在洞口歇息了片刻,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也不知了凡到底怎么样了。他自地上爬起来,忍住腿上的疼痛,蹑手蹑脚向里行去。
方才行到石室门口,还没往里探头,便觉劲风袭过,几样物事飞一般的向自己砸来,了凡咬牙切齿痛恨的声音传出:“无耻小贼,你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王满秋忙一偏头躲开袭击,几样东西落在地上,原来是他出来前看到的那把宝剑。
他忙躲在石洞门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了凡姐姐,原来你俗家名叫林如月?那江宁花榜上的阿月不知道姐姐你认不认识。”
“这与你这无耻小贼有何干系,我又为何要告诉你?”了凡冷笑了一声,手指捏地紧紧,想起王满秋的恶行,恼羞之下,恨不得将他腰斩了。
王满秋叹了一声,无奈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想求姐姐你转告她,如果我这次有辛能活下来,毕会去向她请罪,昔日无力救她性命,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夜不能寐,想她想的睡不着觉!”
“无耻!”了凡心里乱跳,。信手拣起一样东西便砸了过去:“你快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咣当一声翠响,那把剑鞘砸在墙壁上断成了两截,王满秋吓的跳起:“姐姐这么狠心做什么?我干嘛要滚,我走出去不行么!”
不一会儿,洞外传来一声凄惨的呼叫声,那无耻小贼似乎掉到山崖下去了,又装神弄鬼,了凡长长的叹了口气,望见室内扔了一地地物品,心里有些吃惊:这都是我做的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生性平淡安宁,平生未与人红过脸,今日却被王满秋气得了疯一般,平日的镇定早已不知哪里去了,心里阵阵的迷茫与后怕。
了凡现在心情不佳,可不能触她霉头,王满秋悻悻躲到洞口背风处,靠着墙角坐了下来。这里岩石冰冷,又没有篝火,与石洞里的温暖天差地别,幸亏了凡把长剑也扔了出来。王满秋感慨一阵,拾起长剑,小心翼翼地在崖边挖起台阶来,这样的山不洞有好几个紧挨在一起。
漫漫长夜,石洞凄冷,了凡盘坐一阵,望见那昏暗的油灯心绪始终难以安宁。外面寒冷,也不知那小贼怎么样了?她倏然一惊,轻呸了一口,管他做什么。冻死他最好。
“阿月,我命好苦了。我来找你玩了。”
这声音离的好近,像是来自对面那堵石壁。整座绝峰之上,活人就只有两个。不消说,自然是王满秋捣的鬼了。只是那小贼到底要干什么??
等了半晌,石洞口安静异常,听不见响动,了凡心中疑惑,莫非是我听错了?小心翼翼地将耳边帖近墙壁,却什么都没听到。
心中有种淡淡的失望,正要将放下。那墙中却有一个讨厌的声音传来:“姐姐,你睡下了么?”
这次没听错,那声音的的确确是从眼前的墙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