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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会弄,请教刑部前年整理《问刑条例》的举措。”
朱寿内心偷笑。如果军律放在报纸上征求意见,军户们的意见会把勋贵武官的脸打肿。卫所糜烂,上面的人脱不掉干系。原本有鞑靼的威胁在,他让军机处自查。现在勋贵们不听话了,他不介意暗中搞点事情。
可把七位暂代军机处大臣愁坏了。
那可是涉及到勋贵爵位、武官官职承袭制度;武官考核改革;重新核对武官升迁……诸多种种,是动了大家的根基。他们只是暂代官员,至于如此为难他们吗?
定西侯想回辽东都司,成国公想发电询问李东阳,惠安伯想请病假。彭清、许进、马文升、陈寿相互对视,决定等陛下回京落实他们的官职。不然亏大发了。
新官上任,七位军机处大臣先吵了起来。
不管别人怎么想,朱寿对他们的吵架很满意。七个人、七条心、七种意见极难统一。
很快又到了便宜老爹的万寿节。前年弄了阅兵仪式,今年献上龙骨。前年让勋贵们露一手骑射,搞得他们狼狈不堪。今年得动一动文官。这样才显得公平。
等朱寿回神的时候,身边的军机处官员跑光。
“周尚书,此次赈灾消耗了很多粮食、银子。本宫记得年前各地呈上的账面略有盈余,为何会如此?请户部把账本拿出来与地方核对。”朱寿神情自然地对周经说。
一下子,文官也消失了大半。
只有三位内阁阁老坚持留在朱寿身边。
朱寿对他们三人笑了笑,拎起话筒拨通柳泉湖农场的电话。
“伯安,接触到了鞑靼人了吗?正在接触啊,放心开条件,打草惊蛇了本宫才能找到他们的金矿所在地。”朱寿反复叮嘱王守仁。
让说服无数人的阳明大师挑拨鞑靼内部势力,这算是大材小用吧?
他故意让鞑靼人从大宁城学会探矿技术。后世十大金矿之一长山壕金矿,在阴山北麓、距离云中城五百里外的地方。金矿以西几百里是居延海,以东几千里是捕鱼儿海。因为距离鞑靼王帐太远,鞑靼人把金矿的确切位置瞒的死死。
采矿冶金院无法安地翻越阴山探矿,他只能装着不知道。满都海用金矿稳住了鞑靼内部即将分裂的形式,又像白捡的一样大肆用黄金引瓦剌和大明交锋。他看的心疼不已。长山壕金矿是他的,目的达到也该收回了。
没有了鞑靼的威胁,国内的势力会更加跳脱。但也不能让鞑靼出现第二个达延汗。
达延汗长子图鲁博罗特,在满都海的协助下成了大汗。就像中原王朝的皇位争夺一样,草原上汗位的争夺更加的惨烈。几个儿子都是满都海所生,可满都海把鞑靼余下的势力都给了大儿子,引起了其他儿子的不满。
拿下长山壕金矿,稳定了北方,他才能组织百姓对东北进行大规模的开荒。
这次弄了粮,不给朝廷了。一大群败家子。
“殿下在外发现金矿,是想和藩王们共享吗?藩王们都是一群败家子,殿下请三思啊!”屠滽竭力劝谏,“若殿下担心宗室在国内搞乱,臣等会极尽所能弹压各处宗室。”
“……”
第401章 张牙舞爪是本性()
朱寿收到南京六部示好、江南乡绅联名上书的投诚信时,真的很高兴。可当屠滽表示愿意帮他整治国内田赋改革、对付宗室,他的心徒然冷了下来。
朱寿再次爬上文华殿主殿的屋顶。别人都以为他喜欢坐屋顶看宫外的熙熙攘攘。其实,他看的是遗世独立的清宁宫。
自从太皇太后过世,清宁宫彻底闲置了下来。除了宫女们每日的打扫,宛如仙境的宫殿没了人气,成了紫禁城最昂贵的摆设。
原本清宁宫超时代的建筑风格,和紫禁城格格不入。几年过后,在宫人的装扮,习惯的使然,混凝土浇筑的清宁宫,竟然融入木结构为主紫禁城。一眼瞧去,人们下意识会觉得琉璃瓦、玻璃窗、升降机,这些才配得上清宁宫。
清宁宫最终还是成了紫禁城内的一座宫宇。
如同他一样。
朱寿除去酒坛的封口,用嘴对着壶口,大口大口地灌下。“这紫禁城啊,无论谁来了,永远都只会成为两种人:为名的、为利的。”
“还是后者容易搞定。”朱寿想了想说。
李东阳、杨廷和,这俩为搏一世虚名的人废了他好大的劲才搞定。其余的人用利益诱惑之,为他所用不过是时间问题。
曾经,屠滽和周经也是好名之人。坐上了阁臣的位子,屁股挪了位,自然而然地变了。
“殿下,您怎么把酒偷出来的?”牟斌一跃上了屋顶,闻到酒味就发了愁。
陛下最不喜欢殿下喝酒。在这敏感的时候对太子殿下尤为不利。
‘哐当’朱寿随手一抛,空酒坛掉落到青石板地面碎裂。用袖子擦了擦嘴,斜视牟斌,“指挥使大人为何事前来?”
龙骨的消息散播出去,牟斌是第一个来质问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偌大的紫禁城,全心全意效忠便宜老爹的,竟然只有牟斌一人。
这是生为皇帝的悲哀。
“陛下到了天津港,殿下应该动身前往城外迎接圣驾。”牟斌单膝跪在绿色的琉璃瓦,略有倾斜的身体纹丝不动。
朱寿嘴角一扬,瘫倒在屋顶上伸开手脚高喊,“本宫醉了!”
牟斌脸色一白:“殿下!您……”
“牟指挥使大人,随小爷的意吧。由我等出城迎接皇爷。”御马监太监宁瑾在平台上高喊。
腾骧四卫是保护皇爷的禁军。皇爷带走了一半人由戴义暂领。宁瑾被留在皇宫,保护太子。就算没有官员们拦着,没东厂和锦衣卫阻挡,宁瑾也不会让朱寿离京。
皇爷把禁军留给了太子。还有比这这更能表明皇爷的心思吗?
当弘治帝的圣驾在城外遇到迎驾的晋王时,弘治帝开口第一句便是,“太子闹脾气了?”
“这些日子太子殿下操劳国事。昨日殿下批了一夜的奏章,这还没睡下多久。”晋王硬着头皮,找了个不高明的借口给朱寿开脱。
弘治帝哈哈一笑:“晋王叔就别给臭小子脸上贴金了。这些日子的奏章都是内阁批阅的。臭小子用刻了‘已阅’的印章,每本奏章上敲个章表示表示。他有什么累的?臭小子是生朕的起了。怪朕不守信用,出去了快一年才回来。”
回宫的弘治帝先到了文华殿。
朱寿依旧躺在主殿房顶装睡。
“你这臭小子,还真敢上房揭瓦。罢了罢了,朕同意你亲自去玉龙栈迎回龙骨。”弘治帝抬起头,叹了口气,无奈地对屋顶上的朱寿说道。
朱寿没有回应。
牟斌再次飞上屋顶:“陛下,殿下……睡着了。”
弘治帝揉揉太阳穴:“这臭小子!来人,把东宫和文华殿内所有的酒都搜出来。在场的所有人见者有份。”
晋王挑选了一瓶装在玻璃酒瓶中的葡萄酒,心里五味陈杂。皇家竟然会出现相互如此信任的父子。
今日事情再一次刷新了朝臣的认知。陛下和太子父子感情深厚。瞧瞧陛下,提及殿下时眼角流露的慈爱,对殿下未出城迎接的不孝不敬举动没有丝毫的不悦。
他们明白了,前段日子的站队全都白费了心机。
子不语怪力乱神。儒家子弟不说不信龙,不代表他们相信。吉兆、流言,不过是一种打败政敌的手段。手段不需要多高明,能有效就好。
如果让京师的权贵官员们投票,选出最溺爱子嗣的皇帝,弘治帝绝对能位列第一。溺爱是无底线的行为。
朱寿除了又多了一条醉酒后趣闻,没有任何不利的影响。
“父皇,上古生物体型庞大。即便尸骸不是真龙,也是黄帝时期的洪荒异兽。”朱寿眼中的不安好心遮也遮不住。
弘治帝伸出手指,敲敲他的额头,笑道,“你啊,这次可真鲁莽了。”
“父皇,等大明朝的百姓眼界宽了,这种事多来几次,以后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朱寿撇撇嘴。
弘治帝气笑:“你呀!这次要不是有你皇妹说情,朕非得好好罚罚你不可。”
“被父皇发现了啊!”朱寿腼腆地笑了笑。
上辈子为了维系大顾客,能厚颜无耻地叫爸爸。巴结可爱的妹妹,送点礼物、许出诺言都不算是个事儿。
弘治帝指指厚脸皮的儿子,轻笑出了声。安远侯柳景在云南搜刮的东西,全都进了福泰的口袋。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