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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点恶念值都会标有提供者的官职姓名。他可以利用这点辨别他人的忠心。得找个机会擢升刘瑾了。
“内行厂发生何事?”朱寿问刘瑾。
刘瑾躬身回禀:“昨晚萧敬公公带着口谕从内行厂搬走2万两。说是内承运库没银,既然内行厂没有动用陛下的赐银,就先拿回去使用。”
‘啪’朱寿用力拍打桌子,下一瞬间捂着手掌跳脚。他用实践检验出电视剧拍桌子发怒的场景是骗人的。拍一下实木的桌子的酸爽,和得知少了2万两的感觉一样,疼得嗷嗷直叫。
“小爷请息怒。”刘瑾下跪。
朱寿揉着手掌挑着眉问:“到底是爹爹的意思,还是母后的意思?”
便宜老爹面子薄,怎么干的出收回送给儿子赏银的事情?
刘瑾左右为难:“这……”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朱寿气得几乎将牙齿咬碎。进了他口袋的钱绝对不能被拿走。有一必有二,开了一次先例,以后他的钱还能保住吗?
龙有逆鳞,动他口袋里的钱,绝对触及到他的逆鳞。
“去请杨侍读前来。”朱寿吩咐内侍。
他拿起桌上的书写笔,把账目登记的条条框框列了出来。
杨廷和匆匆赶来。朱寿把写好的财务条例递给杨廷和:“老师,这是本宫经营内行厂的心得。烦劳老师代本宫呈给父皇。父皇可在内承运库试行。”
朱寿笑呵呵对刘瑾说:“务必要在早朝前把杨侍读送进宫。你办得到吗?”
刘瑾义无反顾地应承下:“老奴定不负小爷所托。”
“恶念值+1。”
杨廷和被朱寿留在皇庄,这些天并不用上朝。他难得能睡懒觉时被朱寿找人叫醒。
拿着手上千斤重的奏折,杨廷和面如死灰。他敢断言,太子殿下和他有仇。
按照规定內库的账本由户部登记管理,实则户部压根管不到內库。內库里的水比内宫监还混,管理內库的都是陛下绝对的心腹。
他昨日刚提点太子小心内宫监,今日太子直接对內库动手。初生牛犊不怕虎,太子招惹的不仅仅是虎,后头是一群豺狼虎豹。
刘瑾让人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回京师布置,然后带上杨廷和上马,带着他快马加鞭赶到皇宫。
此时朝臣已经在谨身殿平台列队。有数个身体强壮的内侍守在承天门,见到杨廷和把他背在身上。内侍一路小跑,用接力的方法,终于在鸿胪寺打响戒鞭前,把杨廷和送到平台。
杨廷和几乎散了架。在朝臣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艰难地走到詹事府所在的地方。今日他被太子的人一路护送上朝的情形,绝对是大明开国以来的第一例。
刘健‘深情’凝视着杨廷和手中的奏章。摸着胡子不知在想什么。
缓缓走来的弘治帝端坐在御座,惊奇的发现今日所有的朝臣都盯着杨廷和。
弘治帝低声询问陈宽:“杨侍读被照儿留在皇庄,今日怎么上朝了?”
陈宽摇头直说不知道。背杨侍读进宫的,是清宁宫的人,宫中侍卫和司礼监的人可没胆量拦着。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内侍的话音刚落,平台上静寂无声。奏报有规定的秩序,可今日所有的人都等着杨廷和出列。在首辅刘健的眼神示意下,杨廷和呈上太子的奏章。
陈宽接过奏章,一番看直接傻眼。他认出太子殿下熟悉的字迹,行文带着太子殿下善辩的烙印。奏章的内容让他心惊胆跳。
“念吧。”弘治帝苦笑着说。他刚安抚好皇后,还没来得及安抚儿子,儿子就给他送来‘惊喜’。希望这个惊喜不要太刺激。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皇宫绝不能饲养硕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饱读诗书的官员尚不可抵御金银的诱惑,何况其他人。儿以为,完善的制度可以压制人性的贪婪。现呈上呕心沥血、历经考验的账务登记条例……”
“恶念值+1……”众官员不服。太子殿下和内承运库的内侍交锋,为何要带上他们。
第24章 闭门思过5()
睡了个回笼觉,杨廷和和詹事府的侍讲们不见人影。朱寿闲着无聊,把还在奋力跑步的邱聚召回,询问他所知道的宫闱内幕。
朝阳门的皇庄是便宜老爹当太子时的宫庄,原主出生后赏赐给了原主。能在皇庄里养老的老太监,大多是陪伴便宜老爹从风云变幻的成化朝一路走来的老人。邱聚掌管皇庄大半年,应该听到不少事。
邱聚丢了半条命才跑完3圈,听到太子召见,简直就像久旱逢甘露。别说宫闱内幕,把他曾在乾清宫当差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万娘娘年长宪宗皇帝17岁,一生得宠。皇后娘娘不想安排女子服侍太子,也是为了防止此例事件再次发生。”邱聚找到机会给自己漂白。
他推测皇后事先得到太子在书房偷看春宫图的消息,在书房抓了现行。太子下不来台,于是闹出这一幕。
朱寿撑着下巴睨他一眼:“继续说爹爹和母后的事情。这么说来,我出生的时爹爹就把内承运库的印章给了母后?”
“小爷,这只是宫中的流言。”邱聚笑眯眯地说。
他并不知道刘瑾对朱寿说了什么,如果知道,一定不会把这事说出来。
朱寿摸摸下巴,难怪内承运库敢把皇帝许出的赏银收回。
内承运库是皇帝的私库,历来掌管它的都是皇帝的亲信。可便宜老爹意外有了原主,张皇后发飙了。几百年来女人的思维如出一辙:想要男人不花心,就要管住男人的钱。于是张皇后拿捏住便宜老爹的罩门。
朱寿恶意揣测,便宜老爹没有册封妃子的原因,是因为手里没银子养小三。
弘治朝,掌管内承运库的幕后人是张皇后。也就意味着內库里的东西与他无关了。正房怎么能容忍家产给私生子拿去呢。
他大爷的!他拿不到的东西,外人也休想拿到手。
朱寿奋笔疾书,把身边的内侍一批批派出去。人手捉襟见肘后,连保护他的东厂和锦衣卫也谴了出去。
动动嘴皮子很简单,奏折只是用来吓人的东西。而他派人出去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杀招。
英国公世子张仑随着家将前往皇庄时,一路上碰到十几批东宫内侍。他来到皇庄自报家门,朱寿热情地出面迎接。
张仑今年十四岁,一身素衣骑在漂亮的大白马上。远远望去,好一个玉树临风的儿郎。
见到朱寿亲自迎接,张仑帅气地下马,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他幼时丧母,去年又刚刚丧夫,比同龄人老成许多。
“世子免礼。”朱寿亲切地拉着比他高出两个头的张仑,“世子身边的家将可否借本宫一用?”
张仑愕然。
于是,英国公府的家将也被朱寿派出去干活。
吃过饭杨廷和还没有回来,朱寿召见50位招贤榜引来的人。这批人中有懂一些手艺的人,也有抱着免费游京城的混子。朱寿让有手艺的人去内行厂试工,达到条件的可以留下。招待混子们好好吃了一顿,让他们带着塑料碗筷、脸盆、痰盂等生活用品回去。
朱寿的态度出乎张仑的意料。原以为在早朝把御史骂晕的太子见到混子会暴跳如雷。
“很惊讶?”朱寿背着手昂着头,腔调十足地说,“他们带着塑料回乡,免费帮本宫的内行厂宣传杜仲。本宫并不吃亏。”
张仑中规中矩地抱拳:“太子殿下聪慧。”
朱寿顿感无趣。摆个型天下英雄尽归囊中只是意淫下的产物。给不了别人利益,别人凭什么帮你。
难得身边有个正常的同龄人,又不在规矩众多的宫中,朱寿打算好好玩一场。
点开商店,他花了1点恶念值购买足球。
“来人,拿个能踢的球来。”朱寿向身边的内侍吩咐。
“球?”内侍进一步询问,“小爷可是要鞠?”
朱寿嘴角一抽。他想起来了,古代早已有类似足球的蹴鞠运动。浪费了1点恶念值!
“坑货,你也不提醒我!”朱寿不满地抗议。
系统懒洋洋地趴着:“没有能量,所以没有精神。宿主快去搞点事。”
朱寿一头黑线。
“就是鞠,快拿一个来。我想和世子蹴鞠。”他催促内侍道。
“太子爷,”张仑为难地说,“太祖曾下令军人不得玩蹴鞠。在下不会。”
朱寿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那我们不玩蹴鞠,我们来踢足球。”
朱寿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