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寿咆哮:“闭嘴!”他最受不了别人婆婆妈妈。
揭起军帐,清凉的风拂面而来。目光所及之处是错落有致的临时板房和蒙古包,没有震耳欲聋的吵嚷声,看来5万灾民被安置妥当。河套官吏的能力值得肯定。
找个借口给他们加薪。看,他可比便宜老爹大方。
宿醉醒来错过早饭和午饭的点,为了不给厨子添麻烦,他让谷大用泡了碗方便面打发。看,他是体贴的太子。
像他这种接受人人平等教育长大的太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将来的青史明君,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吃饱饭,开始日常的视政工作。第一站户部,他要瞧瞧李兆先的塑料币的推广工作做得如何。
户部官吏忙进忙出。他到来时官吏们噤若寒蝉地退后、恭敬地让出一条道,弯腰欠身让他先行。
朱寿用自认和蔼的笑容一一打招呼。今日大家怎么都对他敬而远之?是因为李兆先强硬推行塑料币?
办公房内李兆先和朱俊杭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
“族叔怎么没在家陪陪新婶子,成亲是人生大事,本宫做主给你多放几日假。”朱寿很爱护替他干活的下属。
朱俊杭深吸一口气,冷着脸说,“殿下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为妙。”
朱寿一脸疑惑:“为什么?”怎么和谷大用说话的口吻一样。
“为了和平安定。”朱俊杭绷着脸。
朱寿摸摸下巴沉思:“难道本宫耍酒疯了?可本宫没丝毫印象。”
“……”
朱寿转移到正题:“李郎中,推行塑料币需一步一个脚印,不可操之过急。强扭的瓜不甜”
李兆先抿了抿嘴:“下官明白。”
正巧看到唐寅愁眉苦脸走来,朱寿关心地问,“唐郎中遇到何事发愁?”
唐寅直勾勾地盯着朱寿,把朱寿看的汗毛直立。“敢问殿下,如果游商部落的牧民反对您,您将如何处理?”
朱寿装模作样的来回踱步思考:“让本宫给你们讲个温水煮青蛙的故事。”
“把青蛙放进沸水中,青蛙碰到热水马上会奋力逃生。如果把同一只青蛙放进装有冷水的锅里,青蛙开始没感受到水温变化,如常在水中畅游。慢慢地将锅里的水加热,直到水烫得无法忍受,青蛙发现危险想逃离时,会发现四肢无力,最终死在热水中。”
说完,朱寿坦坦荡荡地一笑。后世专门有研究大众心理学的专家,有很多研究成果可以运用在大明。
“恶念值+1……”
唐寅、李兆先、朱俊杭等一众户部官吏无言以对,只有不停滚动的恶念值表达他们内心的感情。
朱寿挠挠后脑勺,他们都怎么了?
“老奴见过太子爷。”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萧公公?”朱寿转身看到萧敬感到很惊讶,“你什么时候来云中的?是父皇让你来的?”
萧敬欠着身体恭敬地回道:“皇爷命令老奴保护小爷,老奴一直潜藏在云中。”
朱寿愣了愣,他一直没发现。河套的眼线真多!
陪同萧敬一起进办公房的杨廷和,目不转睛盯着朱寿,“殿下,昨晚您喝醉了。”
朱寿嘿嘿傻笑。
“您拉着微臣的衣袖不松手。”
朱寿尴尬地笑笑。
“您问微臣,为何大明要与士大夫共天下。”
朱寿的笑容龟裂,“老师,这话真是本宫说的?”
杨廷和点头,唐寅等人一同点头。
“系统,是不是你趁着我喝醉坑我?”朱寿质问系统。
系统气得哇哇大叫:“如果本系统能控制你,早让你去找天外飞石。这是你酒后吐真言!别赖我身上。”
朱寿沉默,他大爷的,难怪唐伯虎他们背地里骂他。
这下尴尬了,该怎么办?
“系统,你有清除在场人记忆的办法吗?”朱寿求救。
系统懒得理他。
很多双眼睛盯着朱寿,关注他的说法。
“老师,其实本宫一直在思索此事。”朱寿沉重地说。
杨廷和表情寡淡:“殿下熟读史书,对圣人言论倒背如流,微臣自认说不过殿下。微臣想知道殿下得出了何种结论?”
太子殿下昨晚一席言论在河套引起轩然大波。如果朝臣知道,定会闹得举国震动。
从土木堡之战于谦拥立代宗起,文臣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于谦虽保下大明国祚,却也难逃一死。英宗虽然杀了于谦,但不得不与文臣妥协。
杨廷和为了稳定河套人心,也为了稳定朝臣的心,只能逼太子殿下在大庭广众下直抒胸臆。
“太祖打下江山时,面临的是七零八落的局面。汉随秦规,唐从隋制。可大明没有能借鉴的对象。太祖花十几年时间制定大明律,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艰难。”
朱寿态度诚恳地说:“本宫从太祖身上得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本宫想要拿河套尝试,不知诸位可愿助本宫?”
第135章 回京()
朱寿原本只知道明太祖是位残暴的君王。用剥皮、棍刑、锯割、梳洗等手段对待贪污的大臣;杀尽多少开国功臣,有胡惟庸案、蓝玉案。
深入这个年代,朱寿对明太祖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户籍黄册、鱼鳞册,军屯、卫所,相互制衡的官衙,养济院、漏泽园和惠民药局等。这些政策在那时成功的使百姓休养生息。
但是……
“万物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孔孟思想也经历多次变革。就说我们脚下的土地。一千五百年前,赵武灵王实行胡服骑射、以能任官等举措击败匈奴,建立云中,振兴了赵国。”
“大明立朝一百多年,繁荣的背后危机四伏。这次上天降下旱灾就是为了给我们预警。土豆等海外引进的种子耐旱,推广种植的军屯躲过这一劫,可朝廷不知道。除了山东遭灾严重,北方四州的旱灾真没朝臣认为的那般严重。”
朱寿突然慷慨激扬:“本宫想达成祖的意愿。让大明‘无汉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可诸位瞧瞧如今这天下!”。。
“本宫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希望诸位用河套的成绩告诉本宫,这才是对的!”朱寿霸气侧漏地扫视众人。
安静,户部的办公房内寂静无声。趴在门口偷听的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一眼系统,没有收到恶念值。
朱寿心中一颤,难道他的口才失效了吗?这不能够啊!敢来河套的都是热血青年。尤其是唐寅、祝枝山、王守仁、李兆先等,都是想和天试比高的傲气之人。激将法没用了吗?他赶紧用度娘搜索素材,准备重新组织语言。
李兆先看到站在外头的王守仁,急忙大喊,“伯安,前方来信山东形式危机,5万灾民近日即将出发。大家反映茅厕数量不够,你们工部快派人挖茅厕去。”
“我正找你呢。匠人辛苦劳作一整个月,户部给他们几张塑料纸是什么意思?他们闹着罢工。”王守仁反而找李兆先算账。
“我来取粮种。你们户部是怎么做事的,连粮种都不发足!肚子饿可以吃方便面,但是没有粮种几个月后大家全都吃不上饭。”
“不可能,我明明给了你000斤土豆。”
“哦,我们有开了块荒地,我忘了告诉你。再给我补00斤土豆。”
户部又热闹起来,好似大家都没听见朱寿慷慨激扬的陈词。
“殿下,您若无事请挪步,我们正忙着。”朱俊杭微微皱眉。
目瞪口呆的朱寿被萧敬请回军帐。
杨廷和让他在报表上签字:“这是微臣从琪琪格手里接过的游商部落财产。今后微臣总揽,琪琪格负责对外,唐寅负责内务,内行厂委派专人负责,游商部落成员推选十人与我们一同管理。”
朱寿瞄了眼签字,他把游商部落玩脱了,现在全权交给杨廷和他放心。琪琪格、唐寅、杨廷和、内行厂几方相互制约,至少不会发生失控的场面。
“老师,您不想和本宫说什么吗?”朱寿期待地问。
杨廷和淡淡地瞟他一眼:“殿下不是让我等用成绩告诉您答案吗?”
朱寿傻笑。
心灵鸡汤灌多,似乎有些失效。
杨廷和走后,萧敬欠身告退,“老奴要去给皇爷回话。”
朱寿斜视,你是专门来打酱油的吧!
人都离开后,朱寿叉着腰把谷大用臭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