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皇甫怀寒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说话论调,所以稍稍镇定一些,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后咬着牙开口:“不是还说,朕和北冥皇都配不上你么?这句话该和暮阳郡主没什么关系吧?”
“您也知道奴婢年纪大了,这年纪大人哪,难免思绪就有些混乱,说话也是词不达意,奴婢想说是,奴婢昨夜梦中,暮阳郡主就是说了这么一句,你们一个都配不上她!”某女扯得头头是道。
某皇帝嘴角再次抑制不住抽搐了几下,她这哪里是思绪混乱,他看她思绪清晰很!“玩忽职守,也是大罪!来人……”
“皇上,这地都已经扫得干干净净了,奴婢休息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苏锦屏开口反驳。
而就此时,君临渊接过自己身后下人手中那一块雪白帕子,轻轻擦了擦手,而后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帕子扔到地上,薄唇轻扯,眉心朱砂妖娆:“地扫干净了?地上可还有帕子?”
这明显刁难,摆明了就是要处置她!若是换了别人,处置不处置就端看皇甫怀寒心情,但是却是邻国皇帝,若是这点脸面都不给他,那就看不到合作诚意了!
苏锦屏此刻恨不得将自己手上扫把举起来,将那个帕子和这个北冥皇帝一扫把挥出去!
某皇帝暗紫色寒眸一闪,冰冷唇角勾起:“来人,将这两个贱婢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
“皇上!打了三十大板,我们两个就身受重伤了,那就加没有力气扫地了,您御书房门口没有人打扫,您要是不小心踩得摔倒了怎么办?”开什么玩笑,拖下去打三十大板,那屁股怎么也要开出一朵鲜艳红花吧?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皇甫怀寒就想起了昨夜这个该死女人,自己让她打扫楼梯时候说那一句:“皇上,你就不怕掉下来摔死了?”当时可谓是让他丢了颜面,现下正好仇旧恨一起算!
想着便冷笑一声:“你放心,打了之后,朕批准你们休息两天,御书房门口自然有人打扫!这也算是对你们格外开恩了,来人,将她们拖下去!”
其实他这话没错,确实是格外开恩,一般来说宫人们犯了错,就是受了罚,伤再重,该干活还是要干,从来就没有休息两天之说,皇甫怀寒还批了她们两天假,这已经是从来没有过恩典了!
那跪地上夏冬梅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来说,捅了这么大篓子,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三十大板,确实算不得什么。紧接着,便是一队禁卫军上前拿人了,苏锦屏狠狠瞪着君临渊,要不是这个蛇蝎毒夫,自己才不会撞上这三十大板!她现真恨不得一刀劈了他才好!
而他,却只是挂着一脸淡笑看着她,狭长丹凤眼中含着些许满意之色,满意之下又是无戏谑,和明显嘲弄,似乎嘲笑她自不量力。苏锦屏灵机一动,侍卫们拽上她胳膊同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侍卫有些犹豫看了皇甫怀寒一眼,似乎是等着他说该如何处置,他们皇宫当差这么多年,只看过要杀头时候人晕了,今日是第一次看见打几个板子也要晕一晕!“皇上,这……?”
皇甫怀寒和君临渊内力深厚,自然能够听出她呼吸均匀、平稳,并非真晕,两人嘴角都不约而同抽了抽。而君临渊也开始用带着审视目光打量着这个女人,巧言善变,往往能将人气得半死。临危不惧,面对着两个皇帝,虽是谄媚,却能真正做到面不改色,半点也不惧怕,眼底还能时不时露出讥讽和愤恨之色,胆子也是大天下无人能左其右。现还能说晕就晕,他还真是有些好奇她是个什么样人了,不过……是个什么样人都不重要,重要是是她得罪了自己,必须死!
苏锦屏“晕倒”着同时,竖起耳朵等着皇甫怀寒判决答案,反正只是装一下晕,赌赢了不用挨打,输了又没什么损失,可是皇甫怀寒今日好像是铁了心了要教训她,见她此举,也只是面不改色开口:“拖下去!”
丝毫不受她晕倒影响!
于是那“晕倒”某女,瞬间“醒”了过来,狠狠剜了那两人一眼,生龙活虎被下人带走了!直到她身影被拖得老远,御书房门口不少侍卫还是呆滞着看着她背影,这个宫女,好……雷人!胆子也真是大让人忍不住要生出高山仰止般崇拜!
皇甫怀寒冷哼一声,便对着君临渊开口:“临渊兄,请!”
“请!”唇畔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笑靥,和皇甫怀寒一起踏入御书房,继续下那没下完棋。
而苏锦屏则和夏冬梅苦着脸被拖到了行刑处,没走几步,苏锦屏那一脸恼恨表情明显淡定了下来,面上甚至时不时浮现出胸有成竹之色。夏冬梅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苏锦屏,咱们都要挨打了,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怕?”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般来说,像我这样美女,遇到危险时候,绝对会突然出现一个美男子来英雄救美,你就等着看吧,等我待会儿挨打时候,千钧一发之际,绝对有人来救下我,而且那个人,一定长得非常英俊!”某女说得一脸笃定。
夏冬梅瞬间呆若木鸡!而那押着她们二人侍卫,也有一种探一下苏锦屏脑门冲动,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什么样东西都敢想!美男子来英雄救美?想也太美了吧?皇上下旨打板子,哪个美男子敢来英雄救美?
而苏锦屏此言,看似无厘头,实则是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不远处有两个人气息,看情况是看戏良久,之所以这么说,就是逼他们待会儿出来帮她,她向他们透漏一个讯息:我已经知道你们了,要是不出来英雄救美,你们两个以后就不要再出现我面前了!
两条长板凳摆了出来,那侍卫看着苏锦屏脸,那都是死有余辜、神经病一个、脑子有问题云云。而看着夏冬梅,则是满面同情和怜悯,多好姑娘啊,被这个女人连累了!还英雄救美,救她大头鬼!
把她们两人按板凳上,一块木板高高扬起,就要打到苏锦屏身上,而那暗处两人却丝毫没有出来相帮意思!某女柳眉横倒,那板子落下途中,大声嘶吼一句:“皇甫夜、皇甫逸,你们再不滚出来,以后就不要再出来了!”
这一声大吼,让那侍卫手抖了一下,险些打偏了去!正要斥责这个女人白日发梦,忽两道身影一闪,一白一红就落到了他们面前,一个持着一柄鎏金扇,一个拿着一把水墨折扇。一妖艳,一俊朗;一红衣倾城,一白衣出尘。正是皇甫夜和皇甫逸二人。
侍卫们马上跪下行礼:“拜见夜王殿下、逸王殿下!”
那和苏锦屏一起趴着夏冬梅,像是见鬼一般看着他们二人,不是吧?真有美男子来英雄救美?还是夜王殿下和逸王殿下?她不是见鬼了吧?还是做梦?想着擦了擦眼睛,但面前确实就是这两个人!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们?”皇甫逸俊朗飘逸面容上出现了一抹困惑之色,他看来,苏锦屏是有吟诗作对本事,也有些谱曲、创作能耐,但是没有什么武功,而且也绝无内力,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呢?
而皇甫夜,虽然早就知道了她身手不凡,但是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敏锐至此,淡紫色眸中划过一抹深思,然转瞬即逝,却还是不经意落到了苏锦屏眼中。
“那是因为我相信我福大命大,遇到危险一定会有人相救,随便撞一下运气,想着你们两个总有一个,所以就叫了,哪里知道你们正好都!”苏锦屏笑着回话,只是说出话都是真假难辨。
皇甫夜容色不改,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皇甫逸却是个单纯又实人,或者说他根本从来就没想过这世间会有女子,既通晓音律,又能吟诗作对,还有这么高强武功,就是那文武双全沐月琪,武学上也没有这么高造诣,所以便将苏锦屏话信了个七八分:“师父,你运气倒是不错!”
说着那琥珀般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眼底浮现出些许灼热光芒。可以说皇甫逸虽然下手报仇等方面极为狠毒,但是相较于皇室其他成员,他算是单纯一个。所以苏锦屏昨日中秋宴之前表白事件,他纯净心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痕迹,他心中,面前这个女子已经是他准王妃了,唯一缺就是皇兄点头而已。而他也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皇兄一定会同意!
而他眼神,自然也落到了苏锦屏和皇甫怀寒眼中。前者心中苦笑不迭,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惹出了这么个不大不小麻烦,皇甫逸人还不错,她可不想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