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百里惊鸿还没来得及对这白袍小将话有所回应,便有大臣站出来激烈反对!“启奏皇上,这法子是西武想出来,我南岳要是跟着用,这岂不是向西武坦言我们实是找不到好法子了,所以要盗用他国治灾之道?”
南宫锦笑了一声,清亮声音响彻大殿:“那本宫,便要问一问这位大人。自古以来,洪灾,都是修建大坝以防水,此计策四国都用。若是人人都如大人一般,追根究底,不愿借用他国法子,那是不是要拿着史书好好翻阅一番,看是哪国想出对策,若不是我国先祖想出来,便都别用了。这黎民百姓是不是就被淹死一半了?”
这话是极有道理,但对比这件事情,倒也还有些牵强,那大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南宫锦打断。
“本宫再问大人,大人方才既然能表现出自己恼怒,认为不能让人小瞧了我南岳,不能让人病诟我南岳没有治理蝗虫灾害法子,那,既然大人如此有豪情壮志,本宫能否请这位大人拿出其他、乃至好治理之道来?”南宫锦又接着开口问,这群大臣,衷心是衷心,爱国是爱国,但却太过迂腐!
这话一出,那大臣面色憋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应对之策,终而咬牙开口道:“皇后娘娘,臣确是没有应对之策,但是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臣没有应对之策,并不代表其他人也都没有,所以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给臣等一些时间,来想出应对之策!”
明明有好方法放着,他偏不用,却要再去想办法,只因为那办法是别人想到,也不是自己想到,这不是迂腐是什么?简直迂腐到了极致!南宫锦都感觉被这货迂腐,直直往自己胸口憋了一口闷气,甚至于有血想要吐出来!
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之后,复又开口:“本宫和皇上,是可以耐心等着众位大人相处应对之策,但是朝阳人能等吗?朝阳附近三洲那千千万万百姓能等吗?众位大人这里想上一刻,黎民百姓便受苦一时。那本宫不禁要问上这位大人一句,是我南岳千千万万百姓比较重要,还是这所谓颜面比较重要?”
这话,是硬生生将所有人给问住了!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名”,这颜面古人看来,可重于性命,所以往往有自诩君子人,为了颜面而不要小命。但面子和天下苍生安危相比呢?恐怕便不能再这般武断取舍了!
一时间,全场静寂,竟是找不到话以辩驳!终而,是百里惊鸿冷冷清清声音响了起来:“天下苍生为重,这所谓颜面,朕可弃之。”
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好辩驳呢?但是心中也确实为皇后气魄而折服。将颜面置之度外,而心怀天下,确实算得上是有大智慧之人!“臣等谨遵皇上圣谕!”
“还有何事?”一般大事,都是朝堂上报奏,小些事情,便用奏折代替。
“启奏皇上……”
……
“百里惊鸿让那个女人参与朝政?”皇甫怀寒语气颇为不敢置信。
而来暗探禀报:“启禀皇上,确有其事!”
这下不仅仅是皇甫怀寒觉得荒谬了,就连皇甫夜都觉得荒谬紧。百里惊鸿这是想重蹈千年前吕后覆辙不成?而且小锦锦那个性子,从某种程度上,和那个吕后,还真有点像。
“他疯了?”这是皇甫怀寒第二个反应,他看来,人只有疯狂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做下如此不理智决定!
暗探愣了一下,而后十分脑残开口:“启禀皇上,属下回来之前,南岳皇还是正常,不像是疯了!”
“……”皇甫怀寒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他说疯了是指这个疯了吗?
他是发现了,自从苏锦屏出现那个该死女人,总是变着花样气自己之后,他身边总是时不时就会出现几个这样噎自己笨蛋!
皇甫夜咳嗽了一声,而后那风流华丽声线缓缓响起:“皇兄,我们也不必太关注南岳,百里惊鸿疯没疯不重要,主要是我们没有疯了便成了!”
皇甫怀寒闻言,这才冷笑着打消了满心惊奇。确实,百里惊鸿疯没疯,对他们还真没什么太大影响,而他接下来要做事情,才是重头戏!“西武消息传回来了吗?”
现下南岳和北冥也已经是明面上结盟,要是慕容千秋还被苏锦屏那几句话忽悠着,那他皇甫怀寒才是真要考虑换合作对象了!因为那说明对方已经愚蠢到一定程度上了!
皇甫夜从椅子上头起来,慢悠悠晃到了皇甫怀寒跟前,将自己手中信件递给他,而信件上头有着西武皇室标志。开口:“臣弟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皇甫怀寒皱眉,有些不悦!有力大手将信件拆开,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皇甫夜耸了耸肩,美艳至极面孔上泛出一抹邪魅笑,不甚意开口:“那不是看皇兄正问暗探一些事情吗,臣弟怎么敢打扰!”说罢,便摇着自己鎏金扇,往自己方才靠了半天位置上走去。
而皇甫怀寒也很将信件看完了,冰冷俊颜上难得泛出了一丝笑意:“慕容千秋也是好雅兴,竟然邀请朕一同御驾亲征!”
“皇兄,臣弟认为四皇弟为人沉稳,适合暂代国事!”皇甫夜倒也乖觉,一听皇甫怀寒这语气,就知道对方十有**是动心了,赶紧推荐自己皇弟来暂代国事!处理政务累死人,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精神,应该踊跃出卖自己弟弟!
皇甫怀寒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听说你近好像找什么人?”
这话一出,皇甫夜身子忍不住僵硬了一下,但,很就镇定了下来,开口笑道:“是臣弟前些日子结识人,但是近些日子他失踪了,只留给臣弟一块玉佩,所以臣弟便寻着这块玉到处找他了!”
但,他这一瞬间僵硬和语中破绽,却没有逃过皇甫怀寒眼:“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般意兄弟?不若就将玉佩给朕,朕来替你找?”
“皇兄,你这是不信任臣弟吗?”原本噙着一丝魅惑笑意容颜,皇甫怀寒话语之中冷肃了下来。
皇甫怀寒一叹,开口:“朕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毕竟你我是一母同胞兄弟,朕只是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朕!但若是你不想说,朕也不会勉强!”
“多谢皇兄体谅!”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父皇临终前,他便答应过父皇,到死都要保守着这个秘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只是近些日子,他实是忍不住自己躁动心,想要找上一找而已。
看他是真不打算说了,皇甫怀寒倒也不再纠缠,只是开始着手准备出征事情。
……
而西武,慕容千秋正好心情逗弄着自己宠姬,一个身着红衣娇媚女子,此刻正软着身段伏他怀中,任他自己身上揉捏。而帝王面上,虽是噙着一抹阴凉邪笑,看似心情不错,但是眼底却并无半分**色彩。
一旁内侍监开口:“皇上,您就打算这么放过丞相?”上次南岳,他也是跟着皇上一起去,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见那个所谓南岳皇后,就是他们之前丞相燕惊鸿!
慕容千秋端起酒杯,轻轻酌了一口,不甚意开口道:“无妨,那小东西,做不了几天皇后,就会厌倦!”燕惊鸿性格,旁人不了解,他这朝夕相对了整整一年人也能不了解?那小子,不论是心还是身,都是个闲不下来,后宫做皇后,还不得憋死她!
想着,手下动作稍重了一些,那宠姬被捏得疼了,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而这一呼,慕容千秋残戾眼神就扫到了她身上:“疼?”
宠姬点了点头,但看见对方瞬间就变得冷眼神之后,又飞摇了摇头!
可慕容千秋却没有那么多耐心陪她玩了,直接一脚,直直将她踢出了三米远!而那宠姬也被摔得痛呼出声,呼声未落,便听见慕容千秋声音传来:“吵!舌头割了!”
“皇上,皇上不要啊!臣妾,臣妾……啊!”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当着慕容千秋面“咻!”一声割下了舌头!总算是安静了,而后,下人便将她连人带着那截舌头一起带了出去。
而慕容千秋看见那嫣红血之后,眼中嗜血味又重了一分!
内侍监一旁看着他,不由得心中感叹,果然皇上宽容,都只对着丞相一人,其他人只要出了半分差错,皇上都不会有半丝手下留情!
“启禀皇上,密探有要事要奏!”门口侍卫开口禀报。
“传!”说着,内侍监赶紧弯下腰,帮他把身前酒杯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