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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千秋剑眉高挑,想必是那小东西找自己报仇来了吧?眼神一转,缓缓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经想好了如何应答,看了内侍监一眼,示意他去开门。
内侍监点头,持着拂尘一步三摇过去了。
门打开之后,入目就是丞相那张俊雅携秀脸,只是身上带着一股子酒味。内侍监颇为嫌弃翘起了兰花指,挡自己鼻子前头,看着他们一贯活泼丞相大人颓然表情,皱眉开口:“哎呦喂,我丞相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这一身酒味,可熏死咱家了!”
床上慵懒侧卧慕容千秋眉梢挑了一下,莹绿色眼眸微闪,这小东西还喝酒了,暮谨宸对他就当真那般重要?微微偏过头看着门口,便见燕惊鸿一步踏入,吹弹可破面上染上了些红晕,看起来犹为诱人,眼神还有些迷醉。
不喝点酒,怎么能让慕容断袖上当!
慕容千秋单手撑起,从床上起来,下床,几乎都来不及穿鞋子,光着脚就走了他跟前:“怎么了?”
“嗝……你不是,明知故问么?”燕惊鸿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眼中似有泪意。
内侍监看了一下这个情况,深知自己现下存是多余,很是果断选择了离开,然后将门带上。
慕容千秋见他摇摇欲坠,禁不住伸手揽住了他腰:“小心些!”心中是觉得很爽,但是看着这小东西可怜兮兮样子,他忽然又有些不忍了。
“嗝……”燕惊鸿又打了一个酒嗝,往他怀中近了半分,稍稍低下头掩住眼底一点寒芒。
慕容千秋心下得意,面上却是惋惜:“燕卿,这件事情可不能全然怪朕,若是暮谨宸心中不想,他们也不可能……”
“我知道!”咬牙切齿语气从她口中溢了出来,好似是愤怒到了极点,所以禁不住破口大骂,“暮谨宸,妄我待他一片真心,他竟然胆敢做出这种事情,我……呕……”
说着好似十分难受,蹲下身子,低着头呕吐了起来,但是吐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什么东西来,只是流了一地酸水,明显就是喝酒喝多了症状。
慕容千秋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丝疼惜:“燕卿,你喝多了!他暮谨宸,就值得你这么糟蹋自己身子吗?”
“我对他那么好,那么好!还不够吗?”燕惊鸿忽然抬起头,泪眼迷蒙看着慕容千秋,将一个刚刚撞破了情人出轨悲伤男人演绎淋漓致。
慕容千秋心中那柔软部分,也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叹息着开口:“燕卿,你对他够好了!真!”你若是对朕,有待他一半好,朕也就不必这么抓心抓肺难受了。
“可是他还是背叛我了……”低下头,语中已经满是颓然。
慕容千秋蹲下身子,他跟前,轻声开口:“燕卿,你还有朕!”
这话一出,像是一根羽毛撩出,让南宫锦面色有了一瞬间怔忪,傻傻看着他,好似是被慕容千秋这话惊住了,又好似是有了一丝触动,眼中只余下丝丝痴迷。然,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又好像是被什么惊醒,起身,不给慕容千秋半分反应时间,飞跑到门口,将门打开,而后飞奔而出。
慕容千秋蹲原地,先是愣了数秒,随即唇边勾起了一抹似阴凉,似愉悦,似得意笑,看来这一战,不仅仅是击溃了暮谨宸,而这小东西方才也对自己动心了,所以才落荒而逃,一箭双雕啊!
站门口内侍监看着丞相大人狂奔而出背影,有了丝困顿,回头看着慕容千秋,缓缓开口:“皇上,丞相这是怎么了?”
“哈哈……没怎么!”慕容千秋大笑了几声,心情颇好躺回了床上,看来,他想得到这小东西愿望,已是为期不远了!
内侍监表情却很是古怪,因为丞相进来时候,好似是含着泪,但是飞奔出去时候,自己却不小心看见了他脸上狐狸般狡黠笑意,好似是算计着什么……不,那表情不是算计着什么,而是奸计已经得逞表情!但,要不要跟皇上说呢?呃,说了有啥用,还是别说了,免得搅合了皇上好心情不是?
他却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现下没说,所以才给他所尊敬、敬爱、效忠皇上,带来了让人难以启齿大祸!
不多时,又传来了消息,说是丞相勃然大怒,将躺他房中养病百里惊鸿给轰了出去。于是,慕容千秋那原本就非常好心情,此刻已经愉悦不足以用语言表达了,就差没高歌一曲了!
——人家是小锦锦狡诈分割线——
王梓易心情是非常苦涩,方才丞相大人偷偷告诉他,皇上自己准备对自己下手了!
他就知道那天被皇上看见了自己沐浴,以他英俊外表,强壮了肌肉,还有健美身材,一定会被皇上惦记上!他就知道一定会被惦记!丞相大人还告诉他,若是没料错,皇上今天晚上就要对自己下手,所以丞相大人十分大度邀请他来丞相房间睡觉,而丞相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如此舍己为人,就是为了帮他解了这个危机。
直直把王梓易感动痛哭流涕,抓着南宫锦手感谢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两人就趁着夜色偷偷溜过来了,没给其他人瞧见。躺丞相床上,想着自己今夜应当是安全了,王梓易这才放了心,安心入眠。
而慕容千秋,好心情准备入眠之时,忽然有人传了了一封信件。内侍监进去,将自己手中信件交给他:“皇上,这是刚刚一个下人交给奴才,让奴才务必将之交到您手中!”
慕容千秋将那信件接过,打开,一张洁白纸上只有寥寥数字:“一起吧。”这字迹,他认识,是燕惊鸿那个臭小子!
拿着这信件看了半晌,戴着扳指手信纸边缘磨蹭,扳指上宝石闪闪烛光照射之下,反射出妖异而夺目光辉,慵懒一笑,像是一只优雅波斯猫。将手中信件收起来,好心情起身:“衣!”既然那小东西都说一起了,他现就该过去**才对!
内侍监一愣,这都大晚上,还衣做什么?心下疑惑,但还是到了慕容千秋跟前,帮他把那绣着飞龙纹路墨色龙袍,穿了上去。腰间系着锦绣华带,耀眼夺目,无不象征着帝王尊贵。“你说,朕是要封他个皇夫呢?还是让他继续做丞相呢?”
慕容千秋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但是不知为何,他此刻既然有了一种自己现下去见心上人感觉,带着情窦初开青涩,好似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对方眼前,来讨得对方欢心。
内侍监动作顿了一下,自然知道皇上所谓这个“他”是谁:“那就要看丞相高兴了!”他也不会傻说什么历代就没有皇夫,皇上不能乱了纲常之类蠢话,来惹皇上不高兴,这是那些个谏官们应该冒着掉脑袋危险去做事情,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这话倒是说不错!”是做皇夫还是做丞相,也得那小东西高兴不是?
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等等,暮谨宸背叛了燕惊鸿,那小子就决定跟自己一起了,按照这个逻辑,怎么好似自己跟个备胎似?
于是,原本很是高兴皇帝,那脸色就慢慢拉了下来。要是这样话,自己就好像没什么需要高兴了,脚步一转,忽然就不想去了。可刚刚抬起脚,又是一个想法浮上了心头,自己不去,若是别人去了,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于是,纠结皇帝,还是决定去了。
一路上,众人看见他,皆跪下行礼。
慕容千秋面上表情,可谓是春风得意,他缓步走到了南宫锦宅院外头,见屋内灯都熄了,一片漆黑,想必那个小东西已经睡着了。内侍监正要叫门,慕容千秋却忽然抬手制止了他,而后轻手轻脚将门推开。
此刻,床上王梓易正呼呼大睡,近日征战实是太累了,时常都是半夜才睡,方沾枕便醒,防守,出征,叫他疲惫不堪。战事初定,又是丞相房中,清白有了保证,所以他睡得犹为安稳,以至于慕容千秋推门声,和关门声,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屋内门窗紧闭,外面月光不得其门而入,所以慕容千秋也看不清床上那人脸,只看见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而卧,身上盖着厚厚棉被。
顿了顿,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床边,唇边勾起一抹残戾笑,解开自己腰带,将一身威严霸气龙袍褪下,中衣落地,露出健壮腰身,而后,将棉被掀开,覆身而上。
王梓易正睡梦之中,忽然觉得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颇为不舒服动了动身子,于是成功刺激了他身上人**。动了动之后,没什么其他感觉,又安稳睡了过去。
而慕容千秋手,覆上了他胸口,平平一片,下身也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