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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听过飞机吗?你听过轮渡吗?你知道旅游是什么意思吗?”三个问句,就这么问了出来。
那小宫女略带疑惑看着她,很是老实摆摆头:“不知道!”
“呐,我把这些东西都告诉你,你也告诉我一些东西好不好?”苏锦屏瞪大眼睛看着她,凤眸中满是诱惑之色。
小宫女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好奇,于是点了点头。
某女便开始了她漫长演讲岁月,只把那宫女听得惊愕张大嘴,满面不可思议看着她,轮渡是比一栋楼还要大船,而且不用划,只需要握着方向盘?飞机是长得跟鸟一样东西,可以天上飞,里面还可以装好多人?旅游就是没有事做时候,满天下跑。这些东西都好鲜啊,她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好了,这三个意思我都告诉你了,你就告诉我,你这里打扫有多少年了?”某女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笑容。
那小宫女傻呆呆抓着脑袋:“已经有四年了!”
“四年了,我来问问你,你有没有看见过皇上什么把柄?”苏锦屏有些激动将身子往前面凑了凑,虽然她没指望自己能去威胁那狗皇帝,但是知道些对他不利东西,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把柄?”那小宫女顿时就吓得惨白了脸,皇上把柄是能给她抓吗?要是抓到了,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她那满面惊恐模样,某女挂着一脸女巫式笑容,凑近她,悄悄开口:“譬如,皇上有没有什么时候,偷偷掏鼻孔被你看见?或者什么时候走到门口,不小心滑了一跤?还有,还有,有没有上厕所忘了带草纸,然后茅房里满面惊慌叫:‘来人,拿纸来!’?”
某女笑得越发猥琐,那小宫女却吓得胆战心惊,口都不敢开,但却听到后一句时候,忍不住喷笑出声,她模仿那声“来人,拿纸来!”跟皇上平日说话声音实是太像了!
御书房门口看守侍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心中自我催眠,他们没听到,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可是为什么就那么想笑!只要想象一下冷峻皇上会做出这样事情,他们就觉得脸皮抽搐严重,不笑疼厉害!
“有没有啊?”某女满面期待之色,那个,要是真知道了,是不是可以拿去换点封口费?
可是那小宫女某女那幸福神色之下,很是坦诚摇了摇头:“没有!”
于是,某女那张娇俏脸,瞬间就变成了锅底!尼玛,白说了这么半天!
她们这说着说着,便讲了几个时辰,皇甫怀寒远远带着一众下人回来了,那小宫女一见便吓得面色惨白,一溜烟滑到地上,准备跪地上等皇上来了告罪,苏锦屏也跳了下来,将她拉起来:“笨蛋,他又没有看见我们偷懒,跪什么跪,做人还是不要太过坦诚!”
于是那小宫女顶着豆大汗珠,后背衣襟衣襟被冷汗沁湿,跟着苏锦屏一起装模做样扫地。
门口侍卫们见怪不怪看着她俩,但是那日被苏锦屏打了那个宫女,却鼓着腮帮子,满面阴狠看着她们。
待皇甫怀寒带着上官谨睿和一众宫人走近,入眼便是那巍峨宫殿前一层又一层华丽而精贵楼梯,门口是那个女人和一个宫女打扫,昨日便知道她无事了,也猜到了她干那些好事,所以本来就对她恨之入骨心,又深了一些!
再看看楼梯上飘零枫叶,浓眉微皱,一张冷面上飘洒着寒气,有些不耐开口:“这就是你们扫地?”做了这么多年皇帝,就没看见过哪天自己下完朝,御书房门口能脏成这样!
此言一出,门口侍卫马上低下头,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模样。也就是这模样,让皇甫怀寒加狐疑!
他身后上官谨睿,却是笑了笑,剑眉扬起,声线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皇上,一大早,便别跟宫人置气了!”
偏皇甫怀寒看着门口那表情诡异侍卫,还有那背对着他们不停颤抖着身子小宫女,以及苏锦屏那明显故作镇定挥舞着扫把模样,一个巨大问号他心中无限制增长!无视了上官谨睿话,对着门口那两人女人一声怒喝:“朕问话你们没听到?”
“噗通!”两声,苏锦屏和那个小宫女恭敬跪门口。
那小宫女跪着,一个劲发抖,想着是不是老老实实把她们方才所作所为招了算了!但是想着招了可能会死惨,所以颤抖着身子没敢开口。
某女抬起头悄悄看了看那没品皇帝气得铁青脸,一脸迷惘状抬起头:“皇上,您刚刚问什么?”
某皇帝怒气冲冲指了指地下落叶:“朕问你们,这就是你们打扫了一早上地?”
“奴婢知罪,没有听到皇上问话,但是奴婢也知道这都是皇上方才讲话声音太小缘故!再加上奴婢年纪大了,耳朵不大好使,所以才让皇上开了尊口问了第二遍,奴婢相信皇上大人大量,应当不会与奴婢计较才是!”苏锦屏是诚心气他,说了一大串,就是不引出主题。
于是某皇帝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气,问了第三遍:“朕问你们,这门口为什么会这么脏?!”
“皇上息怒。”上官谨睿温润声音响起,墨玉般眼眸带着些许笑意和担忧看着地上跪着那个鬼丫头,十几年不见,胆子倒是变得不小,连皇帝也敢挑衅。
听了上官谨睿这四个字,皇甫怀寒心中怒气也消退了一些。也隐隐有些恼怒,自己做皇帝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却屡屡被这个该死女人气得跳脚,此乃为君大忌!大忌!
苏锦屏一副理所当然模样抬起头:“皇上,难道您没觉得今日风格外大吗?我们刚刚扫干净了,那风一刮,自然又飘回来了!”
那小宫女闻言,抖了抖身子,额际汗水“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风来缓解她害怕和躁动,这个苏锦屏扯得也太离谱了吧?今日分明是晴天哪,哪里有风!
皇甫怀寒冷哼一声,几个大步走到那该死女人面前,咬牙切齿开口:“今日有风?朕怎么不知道今日有风?”
“皇上日理万机,心怀天下,忧心国事,怎么会注意到有风没风此等小事呢,而且方才您上朝,感受不到外面有风,也是正常!”某女扯得头头是道。
不动声色磨了磨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就算如你所说,朕上朝时候有风,出了金銮殿便没有了,那朕从金銮殿那边走过来,也有一炷香时间了,你们就打扫不干净?”
“皇上,奴婢方才已经说了,奴婢年纪大了,其实不仅耳朵不好使,行动也越发缓慢,有时候甚至还会产生幻觉,迷蒙中看见我死去爷爷前来接我走。所以奴婢才会恍恍惚惚扫着地,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该死风,又将这堆讨厌落叶刮到了此处。所以才会犯下此等大罪!还请皇上恕罪!”某女闭着眼睛一通胡扯。
门口下人们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看着她,这也太能扯了吧?
皇甫怀寒咬着牙,看着这个据说年纪大了女人,忽想起一事:“苏锦屏,要是朕没记错,丞相府老太爷还活着吧?你是怎么看见了你死去爷爷?”“死去”三个字,咬得极重!
该死女人,继续扯,你给朕继续扯!
呃,还活着,某女灵机一动,继续胡诌:“所以说奴婢是年纪大了,经常产生幻觉嘛!这不,我居然还看见我爷爷死了!”说着还貌似伤心地擦了一把眼角那并不存泪花,接着开口,“所以像奴婢这样已经老成这样人,皇上应该格外体恤,将奴婢好好养着,让奴婢幸福活过这人生后日子。结果皇上还把奴婢派来扫地,您实是太不体恤对您衷心耿耿下人——也就是我了!”
皇甫怀寒脚步晃动了几下,有些不可思议看着这个据说已经老得不成样女人,甚至有了一种天地都颠倒了错觉!
上官谨睿站他身后,不动声色捂住了唇,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
众下人们也是想笑不敢笑,憋得难受极了。那个和苏锦屏一起跪着宫女,死死咬着唇,险些没喷笑出声……
某皇帝咬牙切齿开口:“苏锦屏,你年纪大了,那照你意思,朕是不是还应该多派几个人一起打扫这御书房门口?”
这门口长宽都不足五百米,两个人打扫,怎么都该是够了!还有这该死女人,若是他没有记错,应当才是二八年华,年纪大了?!结果……
苏锦屏闻言,一脸感动模样看着他:“皇上,您真是太体恤下人了,奴婢实是太感动了!也不用派多少人,十个八个就够了,还有,还有,奴婢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