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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命令一出,苏锦屏徒然大惊!这种株连法,会有多少人被牵累,这件事情已经将他激怒到这般境地了吗?她相信以他手段,若是要查,是一定能查出幕后人,但是他却秉着宁杀错三千不放过一人手法,要将那些人都处置掉,这已经不是处置了,而是迁怒!
“是!”侍卫应了一声,就出去执行命令了。
侍卫出去之后,君临渊却忽然偏头扫了苏锦屏一眼,眼神就像是淬了毒刀子,寒光闪闪,幽光隐晦:“苏锦屏,你好是跟这件事情没关系,不然朕会将你千刀万剐,并且朕能保证,你死之前,一刀都不会少!”
苏锦屏赶紧低下头:“小明白!”这件事情跟她关系也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那会儿她看见潜龙殿,也就是君临渊寝宫不远处,有一个宫婢,一副焦急面孔站那里,像是等待着什么人,想必就是惠妃宫中,被安排等着人来通知她苏锦屏已经往皇甫怀寒那边去了,而后去引君临渊过去人。她只是出去用了一点催眠术,让那宫女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然后去向君临渊禀报而已。
这一整夜,皇宫之中时不时能听到凄厉叫声和求饶声,惠妃挣脱了下人,一路跑到了皇甫怀寒寝宫,对着君临渊大呼冤枉,但是君临渊连说话机会都没有给她,一甩袖袍,一阵力道涌出,她身子就撞到了不远处柱子上,鲜血四溅,还有几滴血溅到了皇甫怀寒御桶中。
而君临渊脸上始终挂着笑,若不是眉间朱砂妖娆似火,苏锦屏还真以为他现下很高兴!
整整一个多时辰,沿着根一路盘查,所有沾上半点关系人,一个都没留下,而听到那些惨叫声,君临渊面上笑意也越来越深。
终于,这件事情惊动了太后!王太后蕙香搀扶下,带着一众下人赶来,她一到,君临渊当即起身,缓缓开口:“儿臣给母后请安!”也同时,苏锦屏敏锐发现了他眼中恨意。
皇甫夜也起身:“本王也有礼了!”
王太后对着皇甫夜强笑了一声,道:“东陵夜王不必多礼!”而后对着君临渊开口:“渊儿,这件事……”
“母后,朕已经登基为帝,烦请母后不要直呼朕名讳!”眉宇间是毫不掩饰憎恨!叫他名字,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
王太后先是一惊,紧接着心下就是一阵酸楚,平日里自己这么叫,他虽然反感,但也不像今日一般激烈。想必是真触怒了他,但她也没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是开口道:“皇帝这么说,哀家不叫就是了,只是这件事情牵涉甚广,哀家希望皇帝能好好盘查,这样杀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冤魂!”
“朕从前怎么不知道,母后有这般悲天悯人心思?”满是嘲讽话从他口中溢出,竟然毫不避讳一旁皇甫夜,想必已经是气急。
王太后听闻此言,动了动唇,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君临渊看她模样,眼中嘲讽之色甚,复又开口道:“是啊,朕怎么忘了,母后心可大很,装了这天下苍生,怜惜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只小猫小狗也怜惜,唯独对您儿子,没有半点情分!”
这话让苏锦屏皱了皱眉,王太后对君临渊关心,长了眼睛人都看得出来,他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
“皇帝,你怎么说哀家都没有关系,哀家承认这都是哀家之过,只是你继续这样杀下去,迟早会背上暴君骂名!”
“朕不乎,他们心中,朕早就是暴君了!来人,送太后回宫!”一甩袖袍,已是不愿意再看王太后一眼。暴君么?暴君又如何,他君临渊连自己命都不乎,还会乎暴君这两个字?
君临渊这话没错,他确实是暴君,北冥所有人对他都是敬畏皆有,他们知道有了这么一个皇帝,他们国家才能不弱于他国,但是他们同时也畏惧这个残暴皇帝,以为他实是太过诡谲莫测,杀人也是毫不留情。想要推翻他,大有人,只是他们都没那个能耐,纵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憋着!
王太后见他如此,手上佛祖都掉到了地上,眼中已然含泪:“皇帝,哀家知道哀家话你听不进去,但是哀家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朕好?那朕真是要感谢母后关怀了!不过旁人不知道朕为什么会杀这么多人,牵涉如此之广,母后也能不知道吗?朕以为你心中是清楚!”说着,阴毒眼神冷冷扫着她,为了他好?当初他就是相信了这个女人,才会被推入万劫不复境地!
王太后也恍然惊觉,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他发了脾气,但是,想起下人禀报消息,才这明白了过来,心中惊痛悔恨莫名,已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母后,你要记住,害死她们不是朕,而是你!”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打到了王太后身上。她身子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老了好几岁,蕙香赶紧扶住了她。
苏锦屏皱眉看着他们,又看了一下不远处皇甫夜,却发现他面色很平淡,好像发生这样事情是正常,这下她奇怪了。
蕙香开口劝道:“太后,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惨叫声和求饶声传来,君临渊烦躁开口:“让她们闭嘴,若是再让朕听到惨叫声,所有执行命令人也一并处死!”
“是!”侍卫应了一句,而后胆战心惊去了。
这下王太后加沉痛了,这件事情,说来也不过是几个人谋划,可是这个处置法,不知道要杀了多少人,得罪多少权贵!踉跄着步子出了门,走到门口,却不小心绊了一下,亏得蕙香跟前,才将她扶住了,王太后出了殿门,看向虚空,捶胸开口:“老天爷!这都是哀家一人之过,所有过错让哀家一人来担吧!”
话音一落,已是泪湿了华襟。
而君临渊闻言,却徒然笑了,看着她背影,嘲讽开口:“何必惺惺作态,朕一日不死,母后也不会死。这世间苦辣,也总要有人与朕一同品尝才是!”
王太后听罢,笑了笑,下人搀扶下颤巍巍离开了,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待她走远,君临渊方才对皇甫夜笑道:“让夜王看笑话了!”
“哪里!”皇甫夜点了点头,邪魅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让人抓不住。
但是苏锦屏,却还是看见了,心下疑惑,完全不明所以,儿子欺压了老娘,小夜夜还要同情?
又过了一会儿,御林军统领前来禀报:“启禀皇上,所有有关人士全部伏诛,共涉及三百六十二人,其中从一品妃子一位,正二品七位,从二品十二位,贵人小主九位。一等宫女五十四名,一等太监五十四名,御林军七名。余下都是跑腿下人。还牵涉到了德妃,是宸妃宫女,今日和德妃宫婢御花园偶遇,绊了几句嘴,不知……”德妃身份尊贵,是宫中唯一正一品妃嫔,还是太后侄女,他一个小小御林军统领,可不敢去动她。而且这种牵扯,似乎也算不得是大事。
“杀了。”两个字,毫不犹豫吐了出来,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眼底也满是嫌恶!
“是!”……
……
这件事情,以近四百人死亡画上终点,也算是给了东陵一个交待。不少平日里后宫叱咤风云人,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君临渊几句话决定了死亡命运。而苏锦屏却能看出来,他这不是单纯要给皇甫怀寒一个交代,还带着发泄怒气和迁怒情绪。
末了,君临渊偏头看了皇甫怀寒一眼,见他御桶中有一丝丝刺目鲜红,乃是方才惠妃血溅进去。扫了苏锦屏一眼,开口吩咐:“去拿个浴桶来!”脏了,自然要换掉。
某女嘴角一抽,顿时觉得自己格外倒霉,这里这么多男人他不吩咐,偏偏就吩咐自己,这不是找茬是什么?而且浴桶还要带着水进来吧,重不重?心下万分恼火,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开口道:“皇上,小这就去!”
浴桶,嗯哼!
皇甫夜也有些同情,想为她说句话求情,但是她竟然已经爽答应了,于是他也不好开口多说些什么了。
两人都坐屋内,等着苏锦屏回来,可是半晌都没见人回来,这浴桶离此处也没有多远,就是爬她也该爬回来了吧?
一直等到君临渊不耐烦准备吩咐人去看看,苏锦屏这才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被梦妃娘家派来人洗刷干净了御桶,开口道:“皇上,御桶来了!”
“……”无言以对皇甫夜。
“!”气急了却不知说什么好君临渊。
御桶,确实是浴桶啊!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扭曲事实能耐。
苏锦屏眼中藏着狡黠笑意,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