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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怀寒眼神也极为诡异,管已经习惯这个不着调女人了,但是每次见她发神经,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搐嘴角!再见她,心下也不知是喜是悲,但那一丝丝雀跃却是十分明显。
苏锦屏表情瞬间忧郁了起来,一把扯掉自己面上布条,瞅着皇甫夜开口:“你是怎么看出来?”
“这天下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会那样说话吗?”奇是,这话不是皇甫夜回,而是皇甫怀寒回,语气还是冰冰凉凉,仿佛被冰镇过一般,暗紫色寒眸中却带着点点温和光芒。确实是如此,少除了她,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任何人敢对着皇帝说出“矮油”二字!
呃……为什么她觉得皇甫怀寒对她好像友善了很多?是错觉吗?
“小锦锦,你怎么会这里?”皇甫夜笑够了之后,那股狂笑冲动瞬间变成了满腹担忧,落到君临渊手上,对她来说,可是不妙啊!
苏锦屏正要说,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现还“失忆”之中,遂开口道:“唉,听说是我不幸坠落山崖,皇上大发慈悲,救了我一命。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我失忆了。”说到“大发慈悲”时候,隐隐可以听见她磨牙声。
失忆了?这三个字一出,皇甫怀寒和皇甫夜都狐疑看了她一眼,她这模样,看起来像是失忆了吗?
皇甫夜还是挺担心苏锦屏安全,于是开口问道:“不知道北冥皇是怎么安排小锦锦?”
这话一出,苏锦屏面色惊变,君临渊唇畔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嘲讽:“这个问题,让她来回答你吧!”
苏锦屏悄悄咬了咬牙,然后强迫自己不要生气,量表现镇定一些,而后开口道:“哦呵呵呵……皇上派我做些清洁工作而已!”
这话一出,皇甫怀寒和皇甫夜才安下心来,清洁工作,反正她以前东陵也是负责打扫,到北冥扫个地也该是得心应手!
见他们没有再问意思,苏锦屏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君临渊声音又响起了:“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是清洗什么呢?”眉间朱砂变成淡粉色,远远看起来像是樱花中花蕊,美极了。
妈!还没完了!“皇上,大家都是不拘小节人,说那么具体做什么!又不是啰嗦老妈子!”
这话就是讽刺君临渊多嘴了,但是君临渊也不恼,反而笑得越发美艳了,皇甫家两兄弟疑惑目光中,淡淡开口笑道:“她现下,是为朕清洗御桶宫女!”
要是可以,苏锦屏真恨不得把自己脚下鞋脱下来,狠狠一下撂到君临渊脸上!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狠毒、没品、低级、恶趣味男人,而且他还是做皇帝,让人敢怒不敢言!
“什么?”皇甫怀寒不可思议看着苏锦屏,这个女人他了解很,就是怕死,也不可能堕落到给君临渊清洗御桶吧?皇甫夜眼中也是同情、心疼皆有之。
其实她没有给人家洗马桶啊,但是她现职位确实就是这个啊!苏锦屏顿时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连感觉,看着龙椅上那笑得正高兴某皇帝,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你让老娘丢脸,老娘也要拖着你下水:“是啊,我和皇上宠妃一起清洗着御桶!”
这下,皇甫怀寒和皇甫夜狐疑目光都扫到了君临渊身上,君临渊个性确实是诡谲莫测,但是已经恶趣味到了让自己宠妃去刷马桶了地步吗?君临渊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说梦妃已经废了,但是让自己废了妃子去刷马桶,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差别!这个苏锦屏,他还真是小看她了!
苏锦屏一回头,见皇甫怀寒和皇甫夜看自己眼神依旧诡异,苏锦屏尴尬咳嗽了几声,给自己挽回面子:“我……我告诉你们,虽然我现工作是清洗御桶,但是工钱比以前高多了,一个月可是二十两银子,整整多了五两,而且,而且皇上保证过,绝对不会拖欠我工钱!”
她被皇甫怀寒扣了工钱事情,至今仍然记忆犹,仿佛就昨天!
她这一解释,只给了他们一种加难以言喻感觉,以前就知道她很喜欢银子,但是也不至于为了银子,做到这个份上吧?特别是皇甫夜,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给了她近十万两,算是王府里面一笔不小开销了,怎么她这么就要为了二十两银子刷马桶了吗?
看他们还那么复杂瞅着自己,苏锦屏脱了鞋往君临渊脸上扔冲动强烈了!
终,长时间沉默之后,皇甫怀寒冷冰冰声音响起:“临渊兄,朕想和这个宫女出去说几句话,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三人都有些微怔,皇甫怀寒这是……皇甫夜不明白皇兄打什么心思,苏锦屏是极为防备,她和这狗皇帝有什么好说?君临渊也有些惊奇,皇甫怀寒见了苏锦屏,不是该很乐于找茬吗?就他所知,他们两人之间仇怨大得很,还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但他还是笑了笑,温和开口:“故人叙旧,朕自然不拦,请吧!”
“那就谢过临渊兄了!”皇甫怀寒说罢,看了苏锦屏一眼,起身出去了。苏锦屏也怀着满心疑惑和防备,皇甫夜担忧眼神下跟着他步了出去……
现知道哥把寒渣渣弄来是干嘛了吧?聪明娃肯定能明白哥意思!
——还不明白,拖去给已经死去凌远山侍寝,哥哥床上调教调教就聪明了!啊哈哈哈……
【033】恶整两皇帝!()
章节名:恶整两皇帝!
跟着皇甫怀寒一直到了御花园,来往下人也非常自觉回避。走了良久,他方才停下了步子。
苏锦屏也站不远处,神情有些微肃,前方紫金色身影慢慢回过头,暗紫色寒眸扫她身上,眼中寒波暗涌,叫人看不清真实情绪。
苏锦屏被他看极不自然,开口道:“不知东陵皇叫小出来有何指教?”毕竟自己当日东陵好不容易才跑掉,他若是真以叛国之名要找她麻烦,那她面临问题也不小。
“苏锦屏,你离开东陵这么久,可有……”说到这里,他竟然顿住了,俊逸无双面容上带着些局促不安。
苏锦屏看他模样,秀眉微蹙,皇甫怀寒今天怎么有点怪怪?可有什么?
见她面上疑惑,某皇帝一咬牙,竟然徒然有了一股壮士扼腕感觉,冷着声音开口:“可有想过朕?”说完之后,仍是一张冰山般脸,看不出其他东西来。
“当然,怎么能不想你呢!”苏锦屏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狗皇帝又想到鲜花样来折腾她了?她当然想他,她没有一刻不想他,因为……
“果真?”暗紫色寒眸染上喜色,胸口竟泛出了一阵喜悦之感,直直带着他飞上云霄。
苏锦屏皮笑肉不笑接着道:“奴婢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皇上,因为您拖欠了我一百两银子!”这狗皇帝,以为自己是真失忆了吗?这才多久没见,他就指望自己把他欠她钱事情忘记了?做梦!
这话一出,某皇帝心中欣喜瞬间烟消云散,冰冷薄唇还不自觉抽搐了几下,他就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抱太大期望!可是她说了这话之后,他藏心中这么多日子情愫,藏了这么久想要说出来话,瞬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这种情况下,还是对着她,不管以何种方式说出来,他都觉得格外别扭!
“苏锦屏,你记得朕,都是因为那一百两银子?”眉峰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冷傲面容也带上了些厉色,还有不少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失落。
看他表情有些阴狠,苏锦屏眉心一跳,想着莫非他也还记着自己仇?强笑一声,开口道:“嘿嘿,皇上,小当年跟您抢茅房什么都是误会,而且你后来不是也收拾小了吗?你就原谅小当年年少无知吧!”
这话一出,皇甫怀寒眉心一跳,当年年少无知?这才过了两个月不到好吗?恍惚间又想起了当初这个该死女人跟自己抢茅房一幕,原本就不好说出话,现下是不好开口了!“苏锦屏,朕并没有跟你计较那件事情意思!”
“难道您还记着别仇?”她都没有计较他屡次三番想置自己于死地好吗,一个男人为毛这么小气?
知道再让她说下去,只会越扯越远,皇甫怀寒上前一步,惊得苏锦屏也往后退了一下,剑眉皱起,冷冰冰声音响起:“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问你,对朕,可还有情?”暗紫色寒眸闪着淡淡光芒,看着苏锦屏眼神极为认真。
这话是啥意思,是她理解有误吗?“不知皇上何以有此一问?”她对他有情?忽,眼睛一亮,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双手环胸,不正经开口:“难道皇上是我走了之后,突然发现了我